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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腦袋埋回枕頭里，手指慢慢往后面移。

有一只結實有力的手先一步來到他的腰間，他的指腹帶著一層繭子，力道適中輕揉著，貼心道：“力道可以嗎？”

“還、還行吧。”程研肖死鴨子嘴硬，“我其實也沒什么，你今天怎么沒去醫院？”

“醫院并不是非我到場不可。里面還是有很多優秀的醫生的。”霍瑯按著幾個穴位輕輕揉著，而后印了個吻在他的纖細的頸間，柔情道：“當然，陪你比較重要。”

程研肖舒服的微瞇起眼。

另一端。

“國內的資料被刪減過是什么意思？”程欣翹著二郎腿，聽著電話那端老王轉述關于霍瑯的信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出國前許多信息顯示不全，更多的消息都在國外。”

那就是沒查到有用的東西唄。“我要你有什么用？”程欣無比嫌棄，“這點小事都整不好。”

老王：“……”

“行了行了。你把資料發過來吧，剩下的我自己來查。”程欣掀過這事，搖頭道：“聊聊你崽吧，最近反饋回來的情況怎么樣？混進去了沒？”

這個話題讓老王沉默了一陣，“我們已經有20天沒有接到他傳來的消息了。”

程欣敏銳的品出了點‘危險’的氣息，“你的意思是他被發現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老王的聲音沉重。

“你們平時多久聯絡一次？”程欣抿了一口茶水，“他現在還在國內還是秘魯？”

倆人雖然都是臥底，但不到危及生命的那一刻，她們之間都不會有任何接觸。這即是保證彼此的安全，更是為了防止有朝一日一方被捉而連根撥起。

“半月左右聯系一次。但自從他前往秘魯后，時間就不再固定。”

“或許是信號不好？”程欣只能挑著話安慰，“你也不要太悲觀。”

“但愿吧。”老王的聲音低沉，絲毫沒有被安慰道。

程欣無法感同深受，只能配合著沉默下來。

這通電話打的實在是影響心情，程欣掛了電話都有些心神不寧，抬頭間已經到了四點半，差不多到了去蹭飯的點。

她索性收拾了點東西準備往程研肖那趕。

剛走出門卻被嚴野攔了下來。

“有事？”程欣看一眼他那兇神惡剎的臉：“你看上去不太高興？”

“我查到了一點東西，你或許會感興趣。”

嚴野遞上來一份牛皮文件袋。

程欣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腦子里四散著把這幾天的重要事全部過了一遍。并沒有回憶起有什么值得嚴野這么興師動眾的大事。

“什么東西？”程欣打開文件袋，里面厚厚一疊，第一頁就是程珺和一個陌生男人的照片。

研肖？

嚴野為什么會突然查研肖？

程欣放松的神情開始收緊，她幽幽看了眼嚴野，語氣低沉：“你給我這些，想說明什么？”

“他喜歡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