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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了眼,面色潮紅湊上前,丁香微吐,在他薄唇上舔舐數下,他忽地張唇含住她的小舌,卷到口中品吮砸弄。
這回她不再毫無反應,而是用方才所學怯怯迎合,兩人唇舌交纏,津液相匯,一來一往間嘖嘖有聲。大手探向她衫子里,隔抹胸撫握她飽滿的酥胸,又緩緩沿著佳人起伏婉妙的曲線,摸到她裙底揉搓。
她身子在他夜以繼日的調教下變得極其敏感,被大掌裹著狠狠揉幾下花戶,撩撥花珠,就開始泛出酥麻,軟了半邊身子倚著他胸口,受他這急騰騰的欲火煩困,再無掙動之力。
兩人就這樣糾纏于樓中,其時冰輪乍涌,澄明如鑒,月色透過水晶珠幌泠泠浮在兩人身上,微光悄動,似霧非煙。
同樣一抹皓月懸在紫宸殿外,映襯墨玉般天空,冷光幽射,反倒顯得森然陰郁。蕭琚略瞧一眼,回首繼續聽一臺諫絮絮念叨皇后的合宜人選,又稱己冒死直諫,伏惟納之,不禁眉心深攏,低斥道:“我瞧卿是昏了頭了,受奸佞擺布而不自知,這諫院哪里適合你?早日改換門庭到魏王府去算了。”
那諫官算是當朝反對魏王最為激烈的一黨,以剛正不阿、直言不諱聞名,既聽此言,雖即刻跪倒在地請罪,仍不服氣道:“愚臣微賤,但所言無不為江山社稷,一片丹心正如日月昭昭,陛下何故遣臣往魏王府?”
蕭琚冷笑道:“素來聽聞你好讀史傳,怎會不知朕若有子嗣,那魏王為謀其政,當如何?”
——自然是效仿前朝攝政王,弒君而立幼主。
諫官嚇得一激靈,背上冷汗涔涔,俯首跪拜道:“罪臣實在駑鈍,請陛下責罰。”
蕭琚對這些臣子向來優容,除開拉攏之心,亦欲彰明仁厚,跟那暴虐殺伐的魏王迥然不同。聞言只是擺手:“好好思過,下去罷。”
待他走后,近侍到御前奉茶,沏的是龍園勝雪,盛在建窯鷓鴣斑茶盞里頭,尚有乳花如云霧洶涌,并未破滅。他端起茶碗,一時想起喜歡點茶的妹妹,隨口問那近侍:“公主呢?可回閣歇下了?”
那近侍神色微變,說話亦是支吾作聲:“公主,公主……”
蕭琚心頭一緊,顧不上喝茶,將茶盞撂到案上,發出重重一聲鈍響,凜聲道:“快說。”
他平素溫和,鮮見如此動怒,近侍渾身僵硬,急忙答:“公主她……被魏王邀到府上游玩去了,尚未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