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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亭內交談半晌,蕭豫拉著她的手,欲引她下亭。揚靈卻有些畏葸不前,她站在階上,四顧周圍的宮人,傾身朝亭下的蕭豫耳語:“叔父,這是去哪里?”
“去王府。”他見她久久踟躕不下,抬首問:“怎么還不下來,莫非不愿意去?”
他說話聲音不算小,幾個禁中的宮人都不解地往兩人這邊看,似在揣摩個中隱情。揚靈不由慌亂,繼續小聲分辯:“平日不是都半夜去么?這個時辰恐怕不太妥當。”
蕭豫容色微冷:“本王邀自己的親侄女到府上一游,有何不妥?”
他如是說,揚靈再無推辭的理由,只得硬著頭皮坐上他的車輿,出宮往魏王府中去。
甫即府中,她便覺察異樣,往日王府夜里只陳設幾盞燈燭,今夕墻上卻綴滿了數只縷金小燈籠。而閣前園內更是鋪列華燈寶炬,品類眾多,有琉璃、水晶、白玉之屬,更有羅帛燈籠,上頭畫了不少人物山水,遠遠望去璀璨交映,似天碧銀河垂落,人間魚龍曼衍。
她隨蕭豫上樓賞燈,落座在朱欄邊,按捺不住問:“不是元宵,叔父緣何擺這么多燈燭在家?”
蕭豫使喚侍從端酒水果子上來,側目看她一眼,淡淡道:“不是只有你阿兄記得你的生辰。”
揚靈聞言一愣,掩飾地拈了塊查條置入口中,輕輕哦了一聲。
他未再多言,提壺往盞中注酒。白玉盞子映著深紫色的酒液,飄溢薔薇細香,仿佛盛了九重春色。揚靈認出這是御庫釀的薔薇露,辭拒道:“我不喝了,叔父。”
蕭豫執盞啜飲一口,唇邊泛出一絲笑意:“是怕又像上次那樣,醉到辨不清是阿兄還是叔父么?”
揚靈被他戳中心思,眼神不由飄忽:“沒有的事。”
她那回確實是貪這薔薇露清甜可口,多飲了數盞,誰料畢竟是酒,總歸使人醉意惛懵。她迷迷糊糊到殿外池岸邊醒酒,腿腳虛浮,如行于云中,不意撞到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她仰首,此人面容融于四周水光花影中,垂頭向她喚——
“沅沅。”
除了阿兄和母親,無人這樣喊她。
她安心偎靠在他胸口,由他將自個抱到水閣之中。時值新秋,水風送來丹桂襲人的暗香,杳杳縷縷徘徊于閣中不散。他的唇不住落在她發絲面頰之上,她鼓起勇氣,生澀地將唇迎湊過去。他的舌尖燙得驚人,帶著熱意從她齒間蔓延到兩頰,終成熾熱的大火。
他的寶帶玉冠、她的緗裙繡履俱糾纏一處,頰上眉心的金翠花子更是落散錦褥,挨著她瑩白的肌膚兀自生光。她有些惶恐,又有些希冀地感受他曖昧的撫摸、火燙的施予,茫然低喚:“哥哥……”
他撩她一縷發絲到耳后,漫不經心的吻落在她額上,手掌裹著一邊雪乳緩緩揉捏,柔聲撫慰:“別怕,沅沅,腿再分開些。”
他的安撫叫她飄蕩的春心有了些許著落,她將酡紅的臉頰靠在他赤裸精壯的胸口,慢慢張大腿,放任他微涼修長的手指探入已有春水汩流的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