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國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揚靈在蕭豫懷間窩了一會兒,醒時他正抱著她坐在湖邊一臨安石上,正對著波光浩渺的湖面,水接天色,映出耿耿星河垂影,其境幽謐凄清,足以入畫。
她正想著如何隨形設墨,聽蕭豫掃興問:“今日游宴上,你和陛下怎么了?我瞧他臉色似乎不太好看。”
“莫不還是因為……”他不顧她黯淡的神色,徑自說出:“招駙馬?”
揚靈撇了撇唇,扭頭避開他的視線:“這是我和哥哥的事。”
言下之意,與他無關。
她的抵觸在他眼里依舊無足為懼,小打小鬧罷了,她和蕭琚的對抗亦無異于蝸角之爭,他樂享其成,忍不住彎了彎唇,閑閑道:&
“我是你和陛下的親叔父,自然該關心你們。”
“我又不止一個叔叔。”她執拗地說:“難道他們都會一個個過來關心我和哥哥的事不成。”
“但你忘了,沅沅。”他的語氣輕柔,但隱隱透露一段腥風血雨的過往,一些宮人們緘口不言的內苑秘辛:“他們幾乎都死了,還有你那些哥哥們。”
許是因為夜氣濃重,她輕微打了個寒噤,蕭豫神色自如,將肩頭瑟瑟的她在懷中裹緊,繼續道:“你現在就本王一個叔叔,怎么輪不到我關心?”
揚靈不答,她將頭埋在他散發沉香氣息的袍袖里,恍惚記起,這味道曾幾何時,摻入過鮮血濃腥的氣味,叫人不寒而栗。
不像兄長,他的味道始終潔凈雅淡,如竹下清簟,如甌中冰雪,讓人聞了心頭安穩。
她扯動了一下他的衣袖,小聲試探:“叔父知不知道,六哥……先帝是如何駕崩的?”
他一愣,沒料到她有膽量問這件事,將她從膝上抱了下來,理了理她散亂的鬢發:“這些事聽來也無益,先回去罷,你那侍女恐怕等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