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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阿澈,小黎跟我說穆顯在g市好像有個朋友,但他沒有確切的聯系方式,我過去看看,或許能在那里得到點消息。”
柳恒澈打開車門坐進去:“我打了電話給我的私家偵探,他也在幫我查這件事,他說不久前好像有人在b市看到過穆顯,現在跟過去了。”他歉意地看著周遠志,“遠志,對不起,又要連累你。”
是我連累你才對,周遠志在心底嘆了口氣,伸手用力拍了拍柳恒澈的肩膀。
“別這幅樣子,振作起來,一定能想到辦法的!”
柳恒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傻傻地看著周遠志:“我……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周遠志問他,“以為我會答應黃雅君的條件嗎?”他看著青年傻兮兮的臉孔,伸手
/>了
/>他的臉,“不是說過不會離開你了嗎,我是這麼沒信用的人嗎?”如果他是柳恒澈注定避不開的劫數,他所造成的後果就要靠他來彌補!
“可是……可是……”可是周遠志幾到p"
/>灰的話,不是會讓人想到歐子琳和柳恒澈嗎?”但是下面馬上就有人反駁,說柳恒澈家世清白,為人正直,爆誰料都不可能爆到他頭上!
周遠志聽到這句話時只有苦笑的份了,這才是最可怕的一點。現在有多少人維護柳恒澈,相信他的人品,一旦事情曝光,就會有多少憤怒的情緒倒向柳恒澈。人們在那種時候往往會失去理智,他們對柳恒澈所做的事情倒未必有多義憤填膺,他們更氣憤的是自己的感情受騙,就像周遠志也曾經感受過的那樣。
因為柳恒澈是周遠志的枕邊人,所以周遠志雖然大光其火,但是還能優先考慮一致對外,但對粉絲也好,大眾也好,事情就不是這樣了。
柳恒澈那邊已經有些放棄的想法了,他說:“算了,遠志,也許這次真的是躲不過了,你說得對,我不應該走那些歪門邪道來一舉成名,現在我得到報應了,不該我得的都要加倍還回去。”
周遠志當時正在另一個據說穆顯出現過的省份東奔西跑,聽到戀人服輸的話,真有種想給他一拳的沖動。
“你到底有沒有做過?”他問。
柳恒澈怔了一怔:“沒有。”
“既然沒有,為什麼要認輸,為什麼要讓別人把屎盆子扣在你頭上!”
“但是……沒有辦法了。”
“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結果會怎樣!”周遠志咬緊牙關,,聲音很低卻充滿堅毅。
“我相信你,只是,”
柳恒澈在那頭鄭重地說,“不管事情最後如何,我都不許你打黃雅君的電話。遠志,你聽好,哪怕我真的身敗名裂,從此再也爬不起來,哪怕我要去坐牢,我也不會放開你的,你懂嗎?如果你用這種方法來替我挽回名譽,我情愿跌得粉身碎骨!”
周遠志面前的黃雅君煙消云散了,他看向屋檐樓下的雨簾,陌生城市的景色如此模糊,如同他們的前路一般,但雨或長或短,應該終有停止的一,畢竟,還是說不出口。
周遠志一口氣喝下去半瓶酒,看向客廳墻上的掛鍾,已經快八點了。
“阿澈……”
“不要說。”
“去找黃雅君吧。”
柳恒澈猛地一拍桌子,碗碟發出震響:“周遠志,你敢再說一遍!”
“去找黃雅君。”周遠志咬緊牙關,重復了一遍,“不能讓你就這麼毀了。”
“周遠志!”柳恒澈一把揪起周遠志,怒不可遏,“是誰跟我說絕不可以放棄!”
“但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周遠志說,“兩害相權取其輕,你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倒下。”
柳恒澈徹底火了,一把將周遠志推倒在沙發上,人也跟著壓了上去:“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你心目中的那個柳恒澈。那個演員柳恒澈,那個積極向上的青年就那麼重要嗎?重要到你可以把我拱手相讓,就為了保護你心目中那個虛假的柳恒澈!”
“你明知道不是這樣!”周遠志氣得語無倫次,“你說要怎麼辦!難道眼看著你爸媽一輩子抬不起頭來,眼看著別人來抹黑你嗎,這次是強`奸不是吸毒啊!”
“我不管!”柳恒澈瘋了一樣地去吻周遠志,捏住他的下頜,舌頭伸進他的口腔粗"
/>魯地攪動,周遠志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拼命掙扎,兩個人皆是卯足力氣,彼此較勁。沙發在對峙中被推翻,兩個人沿著沙發背滾落到地板上,柳恒澈死死鉗制住周遠志的腰身,胡亂要扯開他的衣服,周遠志則拼命要推開柳恒澈。越是掙扎,越是火大,越是火大,對抗就越是升級,兩個人很快失去了分寸,柳恒澈在爭執中一不留神一拳砸在周遠志臉上,打得周遠志眼前一片金星。
“遠志……遠志我不是故意的!”柳恒澈愣了一下,隨即慌張地想要將周遠志扶起來,剛剛湊過來,卻被周遠志重重一拳也砸在臉上,頓時疼得齜牙咧嘴,摔倒在地。
周遠志從地上坐起來,嘴里“呼哧呼哧”喘著粗"
/>氣:“去找黃雅君!”
“我不去!”
“你不去我去。”周遠志說,扶著一邊的柜子剛想站起來,卻猛然被柳恒澈抱著腰死死按在地上,布料發出碎裂的聲音,柳恒澈撕壞了他的襯衫。
“周遠志!”他瘋了一樣地喊,“你不要逼我,我只有你了,為什麼你要逼我到這種程度!為什麼!”他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困獸一樣地絕望,“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我們兩個就不能好好地在一起一輩子?”
是啊,為什麼呢?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磨難,他們一步一步好不容易捱到今天,幾次三番險些分手,滿以為從此就是坦途了,為什麼到了最後卻還是不得不分開呢?
周遠志也想不明白。
他伸手輕輕擦去柳恒澈眼角的淚水,柳恒澈按住他的手在自己的臉頰上。他們兩個臉上都掛了彩,看起來一個比一個狼狽,一個比一個更痛,但最痛的地方還是心里。
“阿澈,”周遠志猶豫了很久,輕聲說,“以後要好好對自己知道嗎?你胃不好,三餐一定要按時吃,不要吃辛辣食物,不要多喝酒……”
“我不要聽!”柳恒澈說,“你在我身邊就可以了,我不要聽那些,你不是說過永遠不會離開我的嗎?”
“是人總有生離死別,無非早晚,我們現在只不過是……緣分盡了……”周遠志伸手
/>到柳恒澈的脖子那里,用手勾起那塊玉墜,“阿澈,”他用自己都覺得難聽的、幾乎不像是自己的聲音說,“把墜子還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