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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他們兩人，不歡而散。

葉萍看著白旭氣哼哼地離開體育館，自己一個人回到賽場。她剛一坐下，李蓉蓉就問：“你男朋友呢？”

“走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哦，是未婚夫。”

葉萍橫李蓉蓉一眼，說：“他不是我的未婚夫！”

李蓉蓉?zé)o辜地問：“不是男朋友，也不是未婚夫，那你們算什么？”

“什么都不是，就是以前的校友。”

“少來，你們兩人在一起時，瞎子都能感覺到你們關(guān)系不簡單。”

葉萍心跳停了幾拍，側(cè)過頭問李蓉蓉：“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們關(guān)系不簡單？”

“氣場，懂嗎？你們遇到時，氣場就會變。”

“什么氣場，哪有那種東西。”葉萍擺擺手，將視線移到下面的賽場上，高聲道：“啊，剛才那個扣籃的男生很帥嘛！”

李蓉蓉望過去，咂咂嘴，“沒你家白旭帥。”

葉萍板著臉看她，帶些警告地語氣說：“你不要把他和我扯在一起。”

“為什么。”李蓉蓉很不解。

“不為什么。”葉萍裝著不在乎地說：“我們兩個不是一類人，走不到一塊兒去。”

“你啊！”李蓉蓉感慨道：“好不容易有個帥哥看上你，還不知道好好珍惜。你這輩子找不到比白旭更好的男人了！”

葉萍在心中頗不認同，她是可能找不到比白旭更帥的男人，但評價人的標(biāo)準(zhǔn)太多了，外表又能維護幾年？她理想中的好男人，絕對不是白旭這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繡花枕頭。沒錯，白旭就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啊…”葉萍突然想到，她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榮升為床伴關(guān)系了吧？

“怎么了？”李蓉蓉聽到她出聲，以為是有什么事情。

“沒事沒事。”葉萍低頭思索，想了半話聊：“你陪我過去會死啊？我后半生幸福就靠這頓飯了！”|

不得已，葉萍被拽到球隊那一桌，還好他們?nèi)际窍催^澡才過來的，身上飄著沐浴露的味道，搞不好比她們兩個女孩還要香。李蓉蓉羞答答地坐在她暗戀對象的身邊，葉萍想挨著李蓉蓉坐，又不太好意思。白旭勾起她的肩，說：“你坐這里。”把她按在一張空的椅子上，然后自己坐到旁邊。

十幾個男生分成兩桌，沒有女生的那桌人扭回頭，問道：“白旭，這美女是你什么人啊？”

白旭沖他們笑，說：“目前的女朋友。”

“目前的？”

“對啊，哪：“那是以前的事，我現(xiàn)在打不了。”

“怎么打不了？”隊長不死心地追問。

白旭看葉萍一眼，淡淡地說：“我出過車禍，身體大不如前。”

“啊！沒事吧？”

“現(xiàn)在沒什么大事，不過下半輩子也只能養(yǎng)傷了。”

葉萍之前夾了一大塊排骨r"

/>，嚼到一半，聽到白旭的話，想咽咽不下，想吐吐不出，卡在喉嚨里差點背過氣去。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在眾人面前說起他的慘，好叫她愧疚！她拿起懷子，喝了一大口水，這才將口中的食物送下去。r"

/>塊沒有嚼爛，通過食管流到胃中時，她都能感覺得到那東西下降到哪里，從噪子到胃都堵得很難受。

白旭斜眼看她，唇角掛著壞笑，問：“你怎么了？”

“沒事。”葉萍又喝了一口。

白旭貼著她的耳朵問：“你現(xiàn)在覺得，特別對不起我吧？”

葉萍扯了個干笑，對白旭眨下眼，眼睛澄清，表情無辜，問道：“你想怎么樣？”

他單手覆在她的大腿上，熱氣吹道，“你說呢？”

葉萍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這家伙的手只輕輕一放，沒有摩擦，也沒有移動，但是熱量就源源不斷地透過皮膚傳到她的腿上。還有他說話的語氣，裹著濃濃情欲吹進她的耳朵里。

“離我遠點…”葉萍咬牙輕語，伸手去打白旭的手。

兩個人表情都是笑的，看上去自然親切、感情深篤。但桌子下面的兩只手握在一起，葉萍想抽出，白旭握緊不松開；葉萍蜷起指頭，指甲陷入他的手背，白旭笑得眉眼彎彎，捏緊她的手掌；葉萍用另一只手當(dāng)援兵，去摳他的手指，白旭另一只閑的手則趁機在她大腿外側(cè)擰了一下。

葉萍疼得差點叫出聲，狠瞪白旭，抬腳用高跟鞋的細跟去踩他涼鞋中露出的腳趾。這回輪到白旭的表情扭曲了，葉萍想笑，但手上的痛卻使她的笑容更像是哭。

同桌有人問道：“你們干什么了？表情怪怪的。”

白旭微笑回答：“沒事，我有話和她說。”轉(zhuǎn)臉面對葉萍，說：“我們出去談。”

“我不要。”葉萍不想走，但白旭站身，也把她拉了起來。

葉萍怕再鬧下去會更丟人，只得跟著白旭走出餐廳。室外烈日當(dāng)空，推開門就感覺到一股熱風(fēng)迎面吹過，人也跟著煩躁起來。她甩不掉白旭的手，被牽著走到離餐廳旁邊的小巷里，這個地方兩邊建筑雖然有窗，但卻都是倉庫之類沒人待的房間，靜得嚇人。

“你想干嘛？”葉萍故意板起臉起為自己壯膽。

白旭搖頭嘆氣道：“真兇，你知不知道你生氣時的樣子很難看。”

“在你眼中我什么時候都難看。”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我說過你難看了么？”

葉萍哼笑道：“這種話你少說過嗎？”

“沒說過。”

“你是沒少說！就算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是明示暗示也夠人受的！”一時激動，葉萍幾乎是喊出來的。

白旭縮頭，被她的氣勢驚了一下，馬上又笑道：“真小氣，以前說過你一次，你就記到現(xiàn)在。”

“絕對不止一次！”

“你記那么清干嘛，我說你不漂亮，你很在意嗎？”

“誰說我在意了！”死鴨子嘴硬，就是在乎也不能承認。

白旭大笑幾聲，在葉萍沒反應(yīng)之前，捧起她的臉就吻了下去。幾白旭不行，多半是為了氣他，不想叫他太過得意。沒受傷的白旭到底如何，葉萍不得而知，但是這個身體欠佳，連籃球都不能再打的家伙，就足夠讓女人吃不消的了。

53

電梯停下，兩人分開，葉萍的上衣扣被解開三顆，a"

/>衣都露出來了，還好這一層沒有別人，走光也無妨。白旭掏出鑰匙開門，推她進去，關(guān)門，葉萍還未有機會好好看公寓里的情況，白旭就將她按在門板上，熱吻沿著臉頰一路下移。

“喂…”葉萍低頭，看白旭的嘴唇和手指配合默契，吻到哪里，衣服也就褪到哪里。轉(zhuǎn)眼間，自己身上只剩下一雙襪子，她又氣又笑地說：“我很佩服你的手法，不過，也太急了吧？”

白旭把她全部脫光，這才站直身體，扯一個燦爛的笑給她，回道：“不算急，距離上次我們上床，已經(jīng)快一個月了。”

“那又怎么樣，你半年都能忍，就忍不了一個月？”

“女人怎么懂得男人的感受。”

“抱歉，我是不了解，那你來講講是什么感受吧？”

白旭視線自上而上，從葉萍身上掃過，撇撇嘴，說：“你的a"

/>部真的很小。”

一條黑線從女孩的額頭飛過，眉頭抖了抖，抬眼笑開，“怎么辦呢，：“你在家里準(zhǔn)備這么多東西吃嗎？”她現(xiàn)在餓得發(fā)慌，注意力完全被花花綠綠的食物吸引。至于餐桌邊上那個衣衫不整，鎖骨盡現(xiàn)，帶著x"

/>愛后的慵懶味道的花樣美男，她看不清，也就入不了眼。

“呃，我叫了外賣…”白旭也覺得葉萍的眼神不對，像只野獸一樣。

“我可以吃嗎？”失節(jié)事小，餓死事大，葉小姐今：“我上午就過來了，和周浩吃了午飯，然后就一直在這里待著。”

葉萍坐下，撇嘴道：“你們倆好得真快，這會兒已經(jīng)完。葉萍一面看比賽，一面聽閑話，也得到不少情報。

白旭今白旭長得像哪個電影明星。白大少從小就習(xí)慣這陣勢，可葉小姐不行，有人說她和身邊的男人一點都配，弄得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我為什么要和你站在這里，像猴子似的？”她小聲地咕噥，想甩掉手腕上的桎梏，卻徒勞無用。

白旭不理她使小x"

/>子，只說道：“他們馬上就出來了。”話音剛落，正誼的人果然從大門走出。領(lǐng)頭人見到白旭，揚起笑臉喚他的名字，“白旭！”幾個男生都跑過來，圍成一圈，七嘴八舌。

葉萍見到這種陣勢有些害怕，盡量縮到白旭的后面，她目前的身份，自己都搞不清算是他的什么人，所以還是少出風(fēng)頭為妙。然而她瘦歸瘦，一米六五的身高還是很顯眼，那些男生寒暄過后，馬上就問道：“這女孩是誰？”

“我女朋友。”白旭咧嘴笑，扯著葉萍的胳膊，讓她不得不往前站。

葉萍尷尬得要死，彎動嘴唇，苦笑道：“你們好。”

一個隊員拍拍白旭的肩頭，感嘆道：“白旭啊，白旭！你永遠都不會孤單的！”

“那是當(dāng)然！”

葉萍恍然醒過味兒，他帶她見以前的隊友，就是要讓這些人知道，他沒了程瑞茜，還可以找得到別的女孩子。應(yīng)該就是這個意思吧？那他干嘛不找個漂亮點的，這樣也會更有面子啊！

白旭有錢，所以他見到遠來的朋友，請客吃飯自是應(yīng)該。葉萍坐在包廂最里面的椅子上，低頭吃東西，偶爾有人問她一兩句，她就抬頭微笑回答，言簡意賅，盡量不留話題，不讓對方深入問下去。

尷尬、尷尬，這一頓飯吃下來，她真的成了白旭的女朋友嗎？

那些男生聊球隊的事，聊學(xué)校的事，聊島上的事，當(dāng)然免不了要提到與正誼有瑜亮情節(jié)的育英大學(xué)的事。

“哎，你轉(zhuǎn)學(xué)太突然了，害得我們失落了好一陣。比賽時輸給育英兩次，連著兩次啊！當(dāng)時把我們郁悶得不行了。”

另一人馬上接道：“對啊，以前有你在，打育英時還能占上風(fēng)。結(jié)果你走了，育英那幫人…別提了，就是那個唐顯，哎，我們還當(dāng)是他搶了你的女朋友，原來你在這邊也不閑著嘛！”

葉萍感覺自己后背陣陣發(fā)涼，歪頭看一眼白旭，他的表情倒還自然，淡笑地說：“那些事不提了，反正我現(xiàn)在的女朋友也很好。”

那男生似乎是醒悟到自己說錯了話，馬上說：“男女朋友分分合合很正常的，我想白旭你這么吃得開的人，g"

/>本不會在乎的。”

白旭演戲似地板起臉說：“你在萍萍面前這樣說我，叫我回去怎么解釋！”

“對對對，白旭這人最好了，葉萍你要相信我哦，他為人可仗義了！”

葉萍露齒而笑，點點頭，不作聲。他仗義，等他把你的女朋友騙上床的時候，你就不會這么說了！

在白旭的朋舊友面前，葉萍相當(dāng)配合，當(dāng)一個乖乖巧巧的小女人，沒給他難堪。到晚上，所有的人酒足飯飽，該說再見的時候，葉萍又倚在白旭身邊，把那些男生一一送走。等他們都走得遠遠的，再也看不到了，她立刻跳開，隔了他幾尺遠。

“你干嘛？”白旭不解地問。

葉萍摩挲手臂，說：“他們都走了，還演戲給誰看？”

“演什么戲？”

“你沒演戲嗎？在那些人面前，和我那么親密，我的**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白旭哼道：“我沒演戲，我和女生在一起時，都是很親密的。”

“哦。”葉萍撇嘴說：“我回家了。”

“現(xiàn)在？”白旭看手表，這才八點多，還不到九點呢。

“對啊，要不然在外面晃悠什么？”她瞧出白旭有留她的意思，突然警覺起來。

那家伙揚起笑，邁進一步，說道：“現(xiàn)在還早呢，我們?nèi)e的地方玩。”

“玩什么？”

他對她笑，裝傻地問：“你說玩什么？”

葉萍堅定道：“不行，我要回家。”看他想要拉她的手，馬上說：“我已經(jīng)兩次夜不歸宿了，我媽媽不會再原諒我！”

白旭笑容淡去，有點可憐地說：“你陪陪我不行嗎？”

“不行，尤其是今。

“你過來體育館行嗎？”

她想說不行，她要回家了，但說出來的話卻是：“你怎么到體育館的？”

“你走之后，我遇上學(xué)長他們。他們輸了球，心情不好，所以喝酒之后，又想去球場打球…我也跟著去了。”

葉萍靜靜問：“所以，你就和他們打球了？然后叫我也去看？”

“不是。我站在場邊看，還沒打呢。”

“你到底想說什么？”

白旭急道：“你聽我說完！我在邊上看，有個人扣球沒中，球飛了，沖著我過來，我沒躲開，頭上被砸了一下。所以，我現(xiàn)在看不見了，你過來，送我去醫(yī)院。”

葉萍掛上電話，盯著手機看了半道：“你別費勁了，這次你絕對跑不掉！”

葉萍擰眉問：“跑不掉什么？”

“結(jié)婚。”

“哈，你就這么想娶我？”

“不想！”

去死，我還不想嫁你這個瞎子呢！

送白旭來醫(yī)院一路上積攢的那點傷感，聽了他的話，全都煙消云散。他眼睛好的時候，也許可以說她配不上他，但是如今他舊病復(fù)發(fā)，不知何時能好，這樣一個半殘的人還要嫌棄她嗎？葉萍越想越氣，狠狠地瞪白旭，用視線s"

/>穿他！

“哇，寒風(fēng)陣陣，你在對我做鬼臉嗎？”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她看他的表情，雖然沒有笑，但也不算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