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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很有愛心。”
女孩聊起小時候的事,就像水庫開了閘,講起來滔滔不絕,唐隨遇眼眸繾綣溫柔,側著腦袋,安靜的注視她,時不時應和兩句。
戚喻興沖沖說到和小伙伴去稻田掏鳥蛋,被大鳥追著啄的趣事,才察覺到旁邊的人安靜得有些過分,轉頭去看,男人眼里的愛意,漫溢流轉,眼睛里只裝得下面前的人。
戚喻被他眼里的情意燙到,臉蛋帶上紅意,此刻忽然很想親他。
“阿遇,要接吻嗎?”
唐隨遇笑了笑,不應答,用實際行動代替,將女孩抱進懷里,珍視般緊攏著她,低下頭看她,期待的等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戚喻雙手環抱著他的脖頸,盯著他的眼睛亮閃閃,像是裝了萬千星輝。
輕輕貼上他的薄唇,有些涼,伸著舌尖舔舐,像在品嘗一塊美味蛋糕,食髓知味,緩慢又輕柔。學著他以往動作,用舌頭撬開他的牙關,勾著他的舌頭吸吮,津液隨著嘴角滑落。
男人似乎對她略慢的動作有些不耐,自己掌握主動權,將女孩的舌尖勾進自己嘴里,又重又急的含吸,舌尖撩撥著舌尖,畫面色情無比。
這個吻,持續了足足有十分鐘,分離的時候勾著一條銀絲,女孩眼角濕潤紅冶,微張的唇瓣已經有些紅腫,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媚意,看得男人的肉棍都硬了。
因為某人的一柱擎天,戚喻被硌得有些難受,看到男人眼中情欲滿載,怕事態會往不可控方向發展,急忙道,“放我下來,我還要玩水。”
唐隨遇生出壞心,逗弄著她,像女上交合那樣,狠狠用力向上顛動,腫脹的肉棒,擠著柔軟的長裙布料陷進她的腿根。
戚喻被嚇得驚呼出聲,“唐隨遇,不要這樣。”原本已經起身,被他這么一弄,整個人直接往他懷里撞。
胸前飽滿的軟肉,撞上他硬朗的胸膛,有些痛,因為沖擊力,被迫下坐,小穴被他充血挺立的肉棒猛擊著,就這么一下,戚喻感覺小穴已經反射性流出愛液,內褲都濕了,在心里暗暗吐糟自己這具不爭氣的身子。
唐隨遇立馬察覺到了她的異樣,胸腔微顫,帶著悶悶的笑意,“寶寶這是,濕了?”
“寶寶這是有多渴望我。”男人越說嘴角弧度越大,伴隨著天空圣潔的明月,溫潤爾雅的男人變成了一只蠱惑人心欲望的妖精。
怕他會在這里做出少兒不宜的舉動,戚喻趕忙討饒,“不要了,今天已經做了幾次,我下面還痛著呢。”雙手輕輕揉搓玩弄起男人漂亮的臉蛋,又去親親他的眼睛,滿臉都帶著討好。
看她怕得不行的樣子,唐隨遇原本逗弄她的心思也歇了,“不做,不做。”然后把她放在腿中間坐著,讓她繼續玩水。
戚喻用腳尖不停地攪動水面,想起剛剛下象棋的事,篤定點明,“今晚你是故意讓著柳伯的吧?我記得你棋藝很不錯。”
唐隨遇在給她按摩著肩膀和腰背,手漸漸往上移動為她按頭部的穴位,“柳伯老人家,下棋比我多許多年,他技術比我好很正常。”
戚喻被他按得舒適無比,原來他還記著她偏頭痛的毛病。
“少來,你的棋藝可是受到過‘棋圣’韋上元韋老師的夸贊。”
“柳伯他老人家怎么可能下得過你,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讓了。”
“謝謝你,阿遇。”戚喻回過頭,注視著他的眼睛,神情格外真摯的,向他致謝,“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感謝他們對我的照顧,所以刻意謙讓。”
他家境優渥,生活條件,為人處世,從來都是高人一等的,卻為她向遠不如他的鄉親謙卑。
唐隨遇正在給她編辮子,低頭在她唇上偷了個香,嘴唇輕磨著她的唇瓣,用氣音輕聲道:“應該的,寶寶。”
兩人直到晚上九點才回去,不過戚喻是被抱回去的,因為她直接困到一頭栽進男人的懷里。
唐隨遇在柳興村的這幾天,過上了夢寐以求的安逸舒適的生活。
白天和女孩翻土地播菜籽,是37年中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小小的種子,栽進沃土然后撒上肥料,就會長成綠油油的蔬菜。
晚上就纏著她做愛,從沙發到浴室,廚房,餐桌,甚至小茶幾,都留下了他們的汗水和愛液,可惜女孩體力太差,總是被做暈過去。
戚喻這幾天總是莫名其妙感到心神不寧,心臟沒來由的慌亂,總覺得被猛獸盯上了,然后對方藏在陰暗處蓄勢待發,隨時撲上來撕咬。
她覺得很不舒適,哪哪兒都不對勁,總覺得要出事,給小葉子打了電話,知道她那邊一切都好之后,又見這幾天風平浪靜,無事發生,才暫時放下心來。
可是,該來的總會來的。
果不其然,這天一大早,唐隨遇的特助,李聞報告了一個重大消息,唐氏集團與政府合資新建的扶貧景區,腳手架倒塌,造成一位工人身亡,13位傷者不同程度的受傷。家屬和工地的工人們,正在寧城分公司門口拉橫幅討說法。網絡上已經出現了鋪天蓋地的猜疑和輿論,公關部正在緊急調查和公關中。
李聞現在已經在門外焦急的等候。
他接電話開的免提,事情戚喻聽了個大致,還未等他開口,主動叫他趕快回去處理。
唐隨遇嘴上應好,表情凝重,眼眸里是戚喻看不懂的深意。
戚喻知道他在猶豫什么,向他再三保證,讓他放心,自己就在這兒,不會再跑了。
唐隨遇離開之前,一步三回頭,神情凝重,生怕她又像之前一樣消失不見,他真的沒辦法再承受與她分別的痛苦。
哪怕她信誓旦旦的承諾了,他也不敢百分百的相信她這句話。
才走出幾步,男人猛然轉身將她拉進懷里,隔著衣服在她胸口上狠狠吮上一口,直到那塊嫩肉變紅,戚喻被他吸得有些痛,但只是輕拍他的背安撫。
“記號。”
“這是記號。”
唐隨遇嗓音喑啞,重音強調。
戚喻抱緊他,小臉埋進他的胸膛,乖巧的應和,“好,你乖乖回去處理事情,我就在這里等你回來,好不好。”
“你放心,我真的不會再跑,以前的事,我等你回來,我們慢慢說開,好嗎?”
他鏡框有些歪斜,戚喻伸手幫他扶正,捋順他有些凌亂的發絲。
“去吧。”
唐隨遇這才依依不舍的出了門。
戚喻站在門口目送,直到車子越來越小,剛要轉身進屋,身后傳來了一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腳下像是被釘子釘在原地,她想跑卻動彈不得,喉嚨下意識發緊,渾身顫栗,連回頭都做不到。
身后的男人,一遍遍的說著,對不起。
男人誠摯的道歉,伴隨著肉體重重砸在地的聲音,嘴里還在不停的道歉。
“七七,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