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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順不曾想花音會感興趣,相處這么多年,他很欣賞這個女子,不惹事不怕事,總是安靜的跟在隊(duì)伍后面,看上去溫和無害,事實(shí)上下手卻果決的很,戰(zhàn)斗力在整個隊(duì)伍中屬于上層,唯一讓人不能理解的是,她一個元嬰修士缺靈石缺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想到這,他揚(yáng)起笑容,爽快地說:
“花音若想要,不用給靈石,你有什么好東西,隨便來點(diǎn)就是了。”
聞言,花音開始翻儲物戒指,里面東西少的很,一目了然,稍微值錢的都被她換了靈石供養(yǎng)墨靈簪了,除了一顆金靈珠外再沒有值錢的東西。而墨靈簪里,一池子翡翠墨荷不能摘,百年過去了,那地涌金蓮依舊是是嫩芽狀,除此之外,混沌空間那棵不知名果樹,剩下就是鼠寶種的靈稻,靈果樹,這些也都不值錢。
天夜白看著她翻找了半天都不出聲,提醒她說:
“拿金靈珠換,想必他會愿意的。”
臥槽!周青順愿意,她不愿意!
花音低著頭,看不見表情,天夜白不用看都知道她此刻心里指不定想要把自己千刀萬剮。
“那是我留著晉級用的。”花音悶悶地說,打定主意,管他巧舌如簧,死也不拿出來!
聞言,天夜白也不多說,只將不念環(huán)拿在手中把玩,見狀,花音真想一巴掌呼上那張淡定自若的臉,怎么會有這么惡劣的人!
憋屈成內(nèi)傷的她不情不愿的與周青順傳音道:
“我有一顆金靈珠,與你的靈根不符,不知你愿不愿意交換。”罷了罷了,她安慰自己:阿念好歹救了自己一命,若真能用靈珠換得他,她還是情愿的。
周青順挑起眉毛,疑惑著問:
“這石頭和水可不值這個價(jià)啊,你想好了?”他根本就不懷疑這兩樣?xùn)|西有別的用處,寒潭水他喝了幾十口,沒效果就是沒效果,他不相信這東西還看人?至于女媧石,他也不止找了一個鑒寶師,統(tǒng)統(tǒng)說無用。
僵硬著點(diǎn)點(diǎn)頭并將頭偏向一邊,太舍不得了,太心疼了,花音遞過去一個儲物袋,內(nèi)心狂喊:快接過去,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
周青順見對方想清楚,也不再多問,修真界本就秘密多,只要雙方都滿意,何必打破砂鍋問到底,逐也將女媧石和寒潭水交到她手上。
其他人見兩人交易完畢,這才站起身道別,以后的路就各走各的了。
花音隨便找了家客棧,設(shè)下云龍陣,轉(zhuǎn)身進(jìn)入墨靈簪,看也未看就將女媧石丟給天夜白,緊緊抿著嘴巴盯著對方的眼睛,木著臉伸出手。
賭氣不說話?
“幼稚!”天夜白這次倒沒有為難她,將阿念交給她轉(zhuǎn)身進(jìn)了小木屋。
花音沒想到他這次這般爽快,錯愕的愣在原地,不過一瞬,她便揚(yáng)起嘴角,對著不念環(huán)說:“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突然,她腦中一閃,跑到木屋前拍門,興匆匆地問道,“魔尊大人,那寒潭水既然能強(qiáng)化元嬰,是否對神魂也有用處?”
“不是在生氣嗎?”
“咳!”花音摸摸鼻子,裝傻充愣的說,“誰生氣了,阿念歸我,我高興還來不及。”
黑神:口是心非!剛才不知道誰心疼的就跟被挖了塊肉似的。
黑神鄙視的眼神太過直接,花音一個巴掌拍在她腦袋上,解氣多了!
“想必是有用的,這寒潭水既然能封住女媧石,不讓其產(chǎn)生神魂……姑且一試吧。”
天夜白像是說給她聽得,又像是自言自語,花音在門口又站了一會,方才離開。
她喚來黑神,讓其喝了一口,緊張地問:
“如何?”
黑神喝完,砸吧了下嘴,烏鴉眼一亮,說:
“再來一口。”察覺的確無用后,猶豫了一會方才說道,“對神魂確實(shí)有凝固作用,你可以試試。”
花音不解:“既然對神魂有凝固作用,為何天魔頭說它封印住了女媧石呢?”
黑神繼續(xù)砸吧嘴,回味夠了,擺足了姿態(tài),這才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給你打個比方,如果你是陸地上的土,想要塑型,加點(diǎn)水即可。可如果你是海里的土,想要塑型,加多少水都無用。以你的智商,我已經(jīng)盡量講的通俗易懂,若還是不明白,我也沒法子了。”說完她攤了攤手。
“不就是說這寒潭水里充滿神魂之力嗎?女媧石剛生成一絲神魂,就被寒潭水吸收了,需要說的這個高深?那對阿隱豈不是也有用?”花音的手指在對方頭上點(diǎn)了點(diǎn),站在墨靈簪的最中央,環(huán)視了一圈,都沒有適合的容器來裝寒潭水,最終將目光鎖定在鴻司鼎身上。
就他了!
“鼠寶!”花音大喊一聲。
“做什么?”鼠寶肥墩墩的身影出現(xiàn)在紅蛇果樹的后面,慢悠悠的問。
“把鴻司刷洗干凈,我要用。”在看到鼠寶像個鴨子似的一搖一擺的晃過來,她忍不住扶額,“怎么沒撐死你?趕緊干活去,你看你肥的還有個鼠樣嗎?”
鼠寶全身上下最靈活的眼珠子烏溜溜的轉(zhuǎn)了轉(zhuǎn),試探道:“面食容易發(fā)胖,花老大,不如飼養(yǎng)些肉?不用你操心,統(tǒng)統(tǒng)交給我。”
“你……你還想吃肉?”花音連連搖頭,打出一個水鏡,指著里面的肥鼠問:“鼠寶,你看你自己的樣子,萬一有一日你修煉到九階,你想過你化形后的樣子嗎?”
鼠寶嬌嗔的一扭水桶腰,揮揮爪子渾不在意的說:“那得上萬年,管不得那許多,及時(shí)行樂。”
黑神在一旁漫不經(jīng)心的整理自己的羽毛,見花音說不到點(diǎn)子上,插嘴道:“這么胖,交.配的時(shí)候可怎么好?”
一句話說的鼠寶臉色鐵青,偏過頭陰惻惻的盯著黑神,黑神卻狀似看不見,繼續(xù)不緊不慢的說:“也是,這么肥,哪能娶到媳婦。”說完得意的沖著花音抬抬頭。
花音懶得不理她,雖然她承認(rèn),黑神說的很有道理,不過,鼠寶看上去像是氣炸了。
自從進(jìn)入墨靈簪后,鼠寶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他需要繁衍后代的,可他胖的已經(jīng)看不見屁股了。
出乎意料的,鼠寶竟然沒有如花音預(yù)料的那般對黑神發(fā)飆,而像是被人抽了精氣神,一下子頹廢下來,轉(zhuǎn)瞬又精神起來,戳戳自己的大肚皮,不顧鴻司的奮力抗議,賣力的搬著鴻司鼎往荷花池挪動,嘴里嘀嘀咕咕地:“對,我要先瘦下來,找個漂亮老鼠傳宗接代,然后就可以沒有后顧之憂的任性吃了。”
這會花音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的確夠任性的,隨他去吧。
至于鴻司,哪有他說話的份,吃了自己那么多獸魂,也該干點(diǎn)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