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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地,他不是很喜歡花歌的這種獎勵。
當花歌一靠近,滿慶低低的嘶了兩聲往後退了些。
「怎麼了?你在躲什麼?」嘴角揚著不甚明顯的角度,花歌如星子般的美眸有些y"
/>冷。
滿慶耷拉著耳朵,又後退了些。
「你在害怕?是因為昨日我把你弄痛了嗎?」花歌攀上床,沉著臉往滿慶逼近。
見花歌出現這種表情,幾的凝視著一片深藍的是有法子,是要看運氣的……如果有那時機,吾自會幫忙的……」聲音愈說愈小,三深望著那三雙朝自己對過來的視線,尤其是京樂還一臉像偷腥的貓似地,頓時讓他有些惱羞成怒,擺擺袖子便道:「不過那也得看吾的心情如何,別指望吾一定會幫忙!」
「不會啦,我知道三深殿下一定會幫忙的!」嘿嘿地蹭到三深面前,京樂又一把將神只抱住磨蹭。
「京樂!沒規矩、沒禮數、沒家教!別這樣摟摟抱抱的,吾可還沒迎娶汝!」三深白扇又是連發的敲在京樂腦袋上。
一旁的狂道無奈地笑著,輕聲在花演耳畔道:「打起j"
/>神來吧,演殿下,一定可以找到慶兒的?!?
花演勉強地對狂道勾起嘴角,從新站起身,拱手對著三深。
「這里,花演先謝過三深大人了?!?
「別謝,吾還不一定能幫上忙呢!」冷哼了幾聲,三深又用白扇遮掩住了泛紅的雙頰:「在這之前,請汝常向孕育母神祈禱吧……」
花演點點頭,再度拜謝。
***
花演就像是鏡外的那一人,而自己則被久困於鏡內……明明有著相同的長相、體態、潔氣,但他卻是不被認可的那一個。
只因為花演的存在感和能力比自己強,自己就必須是那被眾人唾棄為錯誤的眾矢之的嗎?
──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花演對他來說是個很復雜的存在,他并非是那些唾棄他、鄙視他、視他為錯誤的那些人,但卻又是一切原因的造成者。
他知道自己體內和花演留著最親密的血y"
/>,花演就像是他,他就像是花演,如鏡對照,但處於處於鏡外的他g"
/>本無法理解自己的處境、也沒有人能了解,所有神只的目光都只放在鏡外的他身上……
他憎恨,搶走他一切的花演。
──所以他也要把他最珍貴的東西搶走!
睜開伴著長睫的眸子,花歌從床上坐起身,如瀑布般的黑色發絲傾瀉在肩頭和白床上。
頂上離香花樹開滿紅花,妖豔的厲害,撥落幾朵飄至發上的紅豔花瓣,花歌已經習慣x"
/>地在起身時便往身旁
/>去,卻意外的撲了個空。
「慶……」
四處一望,花歌在那唯一有陽光入s"
/>的長廊上找到了滿慶的身影,滿慶似乎很喜歡在那里曬太陽,只要找不著他,往長廊上找就是了。
滿慶正懶懶地側躺在木地板上,尾巴晃呀晃的,正對空中有一下沒一下的伸著爪子,在跟因離香花的香氣聚過來的蝴蝶玩著。
「慶……」
花歌的音量又放大了些,原本來懶懶的側躺在廊上的滿慶尾巴一豎,立刻爬起身子,利索地半俯著身子回到床上,嗚咪嗚咪的蹭到花歌身邊,用臉頰討好地蹭著他的臉。
「你真懂的討好──」被蹭得輕笑出聲,花歌撫著滿慶的後腦袋,隨後換了個姿勢一把將他按在身下。
「咪──」滿慶對花歌眨著虎眸,虎耳不著痕跡的垂了些。
「不過以後在我還沒醒來之前,不準下床,明不明白?」溫柔的親吻著滿慶的額頭,花歌的語氣卻略帶威脅。
雖然不是很懂花歌在說什麼,但滿慶很本能的就是發出聲音附和。
「好乖……」
又親了親滿慶,花歌將滿慶的虎耳按在手心里把玩,滿慶則是回應似地蹭著他,偶爾伸出舌尖輕舔他的臉。
溫熱的觸感讓花歌心里一動,已經一人孤獨慣了近百年,第一次?到回應的滋味就是在這同樣是在唾棄與不被祝福下誕生的半妖。
──那種心臟發暖的感覺有些奇怪。
花歌不禁忖著,若當初他對青眉痛下殺手,眼前的這個寵物是不是就不會出現了……
扳正滿慶的臉,花歌親吻著那長著尖銳虎牙的嘴,自己和不屬於自己的熱氣交纏著,下腹騷動,連同心臟也一陣騷動。
花歌翻過滿慶的身子,將那遮掩在臀瓣間的尾巴拉開,強勢地抬起那柔韌的腰肢,急欲尋求宣泄似地,將自己已京勃發的碩大c"
/>入還濕熱著的紅腫x"
/>口。
滿慶咪了幾聲,先前被教訓過幾次,這次學乖了,抓著床單也沒敢反抗,任後方一波波的侵略襲來。
花歌緊緊擁著身下的半妖,更是猛烈的吞食他。
──這個曾是花演所最寶貝的東西呀……現在已經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美眸半瞇著,花歌愉悅地享受著被滿慶體內的熱度包裹著的快意。
最後,在高潮前,花歌在唇邊綻開一抹冷豔的笑。
他紊亂地想著不知道花演最近過得如何呢?
……也許他該去探望探望他的,順便帶點慶在他身邊過得如何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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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上一襲黑色薄衣,花演靠在長廊上,焦慮的抽著煙管。
窗外吹來的涼風有些清冷,已經是夏末了,秋當時被那森神扯落了幾g"
/>頭發令他備感不快,但估計他也沒辦法有什麼作為,況且,想起花演那張滿逸著絕望和痛苦的臉,花歌就感到無比愉悅和滿足。
「呵呵呵……」
掩著臉,花歌笑了出聲,欲望被緊致的溫熱包圍著的快感令他有點過度興奮,抬起那張美到令人屏息的容顏,望著滿慶的星眸內有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慶,不想被教訓的話就動快一點?!?
滿慶被花歌那發冷的語氣嚇得渾身一顫,賣力的挺動起腰桿,銳利的虎齒咬著下唇也不敢出聲。
花歌被滿慶害怕自己的模樣給逗樂了。
說起來,比起讓花演感到痛苦這件事之外,也許更讓他亢奮和感到新鮮的是……以後那無窮吾近的永生日子里,會有個寵物陪在身邊了吧。
──從花演身邊搶來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