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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以往夢中模糊的場景不同,這一次的一切都未免太過清晰而真實了,他甚至看得清簾帳上龍飛鳳舞的鱗片翎羽。
他仿佛真的回到了甘露宮,回到了那個夜晚。
不,他就是回來了!
沒有夢能做到這般細致真實!
孤回來了,回到了喬北寄夜襲他寢宮的那一晚。
商引羽猛地回頭看向喬北寄,心情早不復方才的平靜。
他盯著喬北寄,喬北寄就像是承受不住他的注視,也不跟衣帶做斗爭了,緩緩往后退去,似是想將自己縮到什么他看不到的陰影去。
夜襲孤寢宮是你的,你退什么退!
商引羽趁他還沒縮到自己碰不到的地方,伸手拉下對方覆在他嘴上的手,握住借力起身與喬北寄相對。
“你想弒君?”商引羽沉聲問出了那個讓他在意了一輩子的問題。
“臣不敢?!眴瘫奔拇怪^,身子在微不可見地顫抖。
商引羽早發現了,喬北寄的手只覆蓋在他的嘴上,根本沒捂他的鼻子。
他又不是用嘴呼吸的,沒有這般弒君的道理。
喬北寄沒殺孤,只是孤眼睛一閉一整,就重生了。
誰說重生就必須得死呢。
商引羽不知該惱還是該笑。
他重生后解過的,他在海棠池臨幸十九,十九是喜歡的,十九也沒什么青梅竹馬的心上人。
喬北寄根本就不是來弒君的。
“那你這是在做什么?爬孤龍榻,逼孤幸你?”商引羽看著喬北寄敞開的外衣,伸手在里邊的系帶上輕輕一扯。
那條喬北寄解了半天沒解開的衣帶,就這樣被他扯了開。
喬北寄低垂著頭,面部肌肉緊繃,似是在咬牙強忍著什么。
商引羽有足夠的理由懷疑喬北寄就是來逼迫他臨幸的。
這種事情對方不是沒干過,那時他還是被對方拿劍逼著的。
商引羽沒去欣賞喬北寄健壯的身軀,他緩緩伸手將喬北寄環住,傾身上前在喬北寄唇邊親了親,觀察著喬北寄的反應。
他感覺到喬北寄的身子劇烈地顫了下,聽到對方的呼吸變得更粗重,感覺到喬北寄與他之間的部位逐漸抬起。
商引羽緊緊抱住喬北寄,將其按到在榻上, “你若要,孤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