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心李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路知燦晚上沒睡好,嗓子刺啦刺啦的,聽得人鉆心得疼。看他一臉怒意又撒不出來的悶相兒,尤傳雨心里有了個譜,壓著自己的好奇心把話題從昨天晚上撇開。
一邊給他擦藥一邊往床上扔了打資料,尤傳雨看了眼路知燦的臉色開口:“這他的資料。”
路知燦伸手拎了起來,嘩啦嘩啦地翻了幾下又甩回床上,他斜靠在床頭生悶氣,現(xiàn)在一聽到褚承明仨字兒他就腦皮發(fā)炸,結(jié)結(jié)實實的兩頓打真把他打出氣性來了。
尤傳雨看他一副蔫巴樣兒憋不住笑,也不跟他咋呼,正色道:“他背景挺深,雖然能做到這份兒上的人沒幾個是清白的,但褚承明明顯沒那么簡單,你少招他。”
“我招他還是他招我啊。”尤傳雨一句話沒捋順毛路知燦這脾氣就竄天了,噼里啪啦一通叫喚。“我挨了兩頓打,不可能讓他好生生地呆在平城。”
“他能把車直接開你家,說明他早把你摸了個底兒透,就這他還敢跟你下狠手,明顯是不怕你啊。”他頓了頓又道。“在平城玩兒的這么熟,還是你沒聽過的人,你覺得這人得是什么背景?這口氣先憋著,日后多的是機(jī)會讓你算賬,現(xiàn)在這關(guān)頭別給路叔添亂。”
他爸最近確實挺難,前幾月因為城北一個大工程的標(biāo),那些明里暗里眼紅的人不知道使了多少絆子,路喻和林慕云一天到晚不著家,最近幾天才運作的能稍微緩口氣兒。
路知燦眨巴眨巴眼兒,癟了癟嘴又鉆回被子里。
......
路知燦安安生生地熬到了月假,大清早就被群里接連不斷的@給吵醒了,半醒不醒地戳開一看就冷了臉。
操,他都忘了今天得去蘭石看石頭去。
蘭石是個挺私人的賭石店兒,前段兒時間老板在莫西沙老場口買了塊兒黑象皮底料,出坑價就是十五萬,有人好奇想轉(zhuǎn)自己手里,但老板說了要留著自己切,這話風(fēng)一出平城玩兒不玩兒石頭的都明白這石頭料多半是個寶,就想著摻一腳看能切出個什么來。
他們這一圈兒猴兒也不例外,甚至還拉了個群,更操、蛋的是路知燦還是群主。放在平常時候他不去也就不去了,沒人把眼睛放他身上盯著他去,可自從他前段兒時間被褚承明揍了,這群犢子總想湊一塊兒當(dāng)面兒下下他的臉,看他比看自己對象兒都來勁兒。
路知燦不能不去,不然以后又多了個被人笑話的點兒,他砰砰踹了兩腳床,猛地坐了起來,冷笑一聲開始鉆衣柜里刨衣服。
半天挑了件兒大紅色的衛(wèi)衣,騷包的不行,路知燦在鏡子前面比劃幾下后,扔一邊兒去浴室里洗澡,順帶多抹了層沐浴露,可能擦太多,身上滑溜溜的奶香味兒特濃,路知燦皺著眉頭沖了幾遍發(fā)現(xiàn)沒什么用,就利索的放棄,拉倒,反正又不是臭味兒。
臨走前還給自己抓了個頭,路知燦骨相生的好,襯得那張臉特張揚(yáng)顯眼,偏生眼尾生的向下,跟小狗兒似的,看人的時候巴巴地帶著點兒可憐勁兒,他扯扯衛(wèi)衣下的白色打底,成,夠耀眼,路知燦挺滿意地咧了個嘴,出了浴室門兒噠噠地往下走。
他路知燦就不是個收斂的人,就算要被人看笑話兒他也得當(dāng)把自己收拾地亮瞎別人的眼。
......
蘭石的局還沒正式開始,但人來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路知燦跟尤傳雨找了倆空位坐下,屁股還沒坐熱,陰陽怪氣地就來了。
陳越隔著老遠(yuǎn)朝他揮手道:“路少,來這兒坐。”
路知燦瞥了他一眼,也沒多說什么,拉著尤傳雨去了。陳越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