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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蕭則立即松開口,抬眸看著溫之玉,壓下口中的味道,“繼續(xù)。”
*
侍衛(wèi)走到門前,在發(fā)現(xiàn)屋內(nèi)沒任何聲音時,下意識頓了頓。半晌后,他抬手輕輕敲了下門。
“進來。”是夫人的聲音,聽不清其中的情緒。
侍衛(wèi)看了眼手中的點心,一時不知道是否要該進去,但想著主子要喝藥,必然需要甜口的,便定下了心。
他踏入門內(nèi),入眼就看到坐在床邊面無表情的溫之玉和躺在榻上帶著點愜意的蕭則。
藥碗則擺在一旁的小桌上,量比之前少了一點,難道是主子自己喝了?
侍衛(wèi)心中微驚,卻見蕭則平靜的目光緩緩落在他身上,不知為何,他陡然感受到背后升起一股冷氣。
“主子,屬下來給您送點心。”他干巴巴道,見蕭則冷冷地盯著他,愈發(fā)摸不著頭腦,只能笑得一臉討好道,“有點心,您就能一口喝完藥了。”
蕭則眸子中閃過一抹幽光,低聲惱道:“拿走,我不要……”
女子清淡微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的話,“放下罷。”
等侍衛(wèi)將東西放下并退出去后,溫之玉沉默了一會兒,才再次端起藥碗。
而蕭則見她沒有用點心糊弄自己的打算,也微微放下了心。
突然,耳邊再次響起熟悉的聲音,“剛才為什么不要?”
蕭則聞言一頓,明白她是在問什么,將口中苦澀的藥汁咽下,他才低低地笑起來,“因為太甜了。”
他的視線在她的臉上掃過,闔上眸子啞聲道:“有阿玉喂我,就足夠了。”
溫之玉長睫一顫,沒有再說話,而是將藥沉默地喂給蕭則。至于她心里想什么,恐怕也只有她一人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溫之玉站起身,沒有再看蕭則,將空著的藥碗端起后,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一切無異,唯有迎面碰上想來匯報情報的侍衛(wèi)時,沒能如往日一樣有興致去聽,反而搖著頭怔怔地將人打發(fā)走。
蕭則躺在床上,輕輕呼出一口氣,湯藥的苦澀還未散去,他嫌棄地皺了下眉,隨后就抬起眸子看著一面墻,視線像是要透過墻,看清對面的人一般。
他的阿玉心太軟了。他瞇起眸子笑著想。
微微的刺痛感從背后傳來,蕭則偏頭隨意地看了下,就拿起擺在床邊的繃帶將自己裹好。一層層的繃帶纏上傷口,他起身倒了一杯水,將口中的味道沖散。
目光落在并未被人帶走的點心時,他頓了頓,然后試探地拿起一塊。
而另一邊,溫之玉目光怔然,腦子里亂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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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們剛收到陛下的來信,讓二位盡快回京。”
隔日,侍衛(wèi)帶來的信讓一直心不在焉的溫之玉勉強回過神。
回京?
這么快?
且不說劇情任務還未完成,手中的線索寥寥無幾,就連江淮城的山匪才剿滅幾日,城內(nèi)的百姓剛經(jīng)歷天災,正處于苦不堪言的時刻。
元帝在此時讓蕭則回京,又是為了何事?
她感覺到幾分不對勁,“陛下的信是什么時候送的?”
聞言,侍衛(wèi)的面色不太好,“據(jù)暗線交代,半月前這信就從宮里送出來了,想必是和御王同一時刻出京,可今早屬下才收到信,恐怕……”
“恐怕是這座城里有人不想讓我們回去。”蕭則聲音沙啞地接過他的話。
溫之玉身形一頓,本不想理他,卻又抬頭看見他慘白著臉靠在門上,不由下意識皺眉,“你……”
蕭則似是很疲憊,還未來得及聽她說完,就走到了她身前,在她瞪大眼睛的注視中,挨在她身邊緩緩坐下。
“阿玉,我好疼。”
他淡淡道,同時身子不受控制地傾向她的方向,在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他皺著眉看著她,“抱歉。”
溫之玉:“……”
侍衛(wèi)選擇性看不見蕭則的動作以及溫之玉乍青乍白的臉,繼續(xù)道:“主子,我今早在收拾那個叛徒的雜物時,找到您之前寫的信,想來不是陛下沒有回信,而是我們的信從來都沒有送出去。”
蕭則淡漠地點頭,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