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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就差從那太監手中搶過圣旨自己來讀了。
宣旨太監咳了一聲,
將那些被承王相貌迷惑的權貴目光都吸引在自己身上,
才高聲道:
“宣陛下口諭,承王伏虎有功,
念其身無半職,故授尚書臺令史一職,欽此。”
尚書臺令史?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錯愕了一瞬,神色復雜看著一臉平靜的蕭則,
果然天家無情,哪怕是身受重傷,俘獲猛虎,也不會多給半點寵愛。
別看這令史名號好聽,其實就是個在皇帝身邊打雜的差事,說白了就是替皇帝整理廢棄的文書,連品級都算不上,平日里都是由些小太監充當,若不是這道圣旨,他們都忘記了還有這樣的一個官職。
他們再也不嫌棄御王的賞賜低了,這承王才是墊底的那個,就是不知道他十四歲那年究竟是做了何事,才會被皇帝厭棄至此。
這邊蕭則還未反應,二皇子就率先從太監手中奪過圣旨,一臉不可置信地看了一遍,“父皇怎么這么小氣?”
“二皇子慎言。”那太監嘴角一抽,又急忙從他手中拿回圣旨,小心翼翼遞到了蕭則身前。
蕭御卻是心中一松,面上帶了點笑意,“五皇兄還不快接旨,這可是父皇賞賜給你的,好歹是個官職,可比我的黃金千兩好多了。”
他暗暗加重了黃金千兩四字,蕭則看了他一眼,伸手接下圣旨,面色平靜地半闔著眸子。
二皇子見狀趕緊安慰:“五弟莫急,我有萬兩,分你一半,比千兩多得多,拿去賣點心。”
被明晃晃打臉的蕭御咬著牙,“二皇兄!”
蕭夙不為所動,繼續在弟弟耳邊念叨著,直到逼著蕭則溫溫吞吞吐出一句:“不要。“”
二皇子急了:“五弟,你為何不要?別傷心,大不了我從宮里把你偷出來,絕不讓你去做那什么令史。”
蕭則眨眨眼,提起一點興致:“真的?”
聽著這番話,宣旨太監喉嚨一哽,“二皇子使不得。”
但又看著兩人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的樣子,干脆眼不見心為凈,閉著眼道出了元帝最后一個旨意:“陛下下令,一日后請各位殿下前去隨駕,共赴山中寺廟祈福,不得有誤。”
說完,就趕緊拂塵一掃,快步走了,留下心思各異的一眾人。
蕭御冷哼一聲,目光不善地看向正湊在一起琢磨怎么推掉令史一職的兩人,衣袍一揮,轉身大步離去。
溫韻被迫跟在他身后,不甘地咬了咬唇,留戀地看了蕭則最后一眼。
等人都走光了,蕭則轉身就想進帳篷,卻被二皇子給拉住,他偷偷摸摸湊到蕭則耳邊,小聲道:“五弟,你也別怪父皇,為兄說真的,只要你一個不愿意,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把你從宮里偷出來。但你別和弟妹實說,適當騙一騙,有利于樹立男子威嚴……咳咳,這令史就一伺候人的差事,父皇腦子是糊涂了么。”
他嘀嘀咕咕說了半晌,蕭則眨著眼,從他手中使勁抽出自己的衣袖,然后毫不留情將他推出半步,一下子關緊了門。
“唉唉,蕭則你做什么?”二皇子難以置信地看著差點拍中自己鼻子的門板,心有余悸地摸了摸鼻尖,還未等他緩過神,就聽見里面他弟弟傻兮兮的聲音,“阿玉,看圣旨!”
二皇子:“……”
這兔崽子對人的區別怎就這么大?
……
溫之玉看著獻寶一樣將圣旨送上來的蕭則,摸著兔子的手頓了頓,“你要去么?”
隔著一個帳篷,她還是聽到了點東西的,比如這個令史,并不是什么好差事。
“嗯!”蕭則肯定地點了點頭。
溫之玉很少見他這般對一件事極為有興趣的時候,“那你方才在外面為何與二皇子說那些話?”
她指的是他倆計劃如何從宮里偷跑出來的事。
聞言,蕭則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