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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還是不明白,但知道現在無端的猜測沒有意義。
過了會兒,外面門鈴響了,“是陳楊。”按住她的肩,“我去開。”
“你先看清楚了再開。”許寧拉住他的手囑咐,萬一像電影里演的是壞人呢?
這種‘xx,爸爸媽媽不在家,有人敲門絕對不可以亂開’的口吻實在讓人……喜歡,程致啞然失笑,還敬了個禮,“知道啦,領導。”
事實證明,電影情節也不是那么容易碰到的。陳楊進門就喊餓,在表哥的瞪視下斂了聲,乖乖換拖鞋。
許寧從房里出來,“鍋里有煮的大骨頭,你要不要吃?”
“吃吃吃,我吃。”陳楊嘿嘿笑,腆著臉問,“有面條沒有,再給下點面唄。”
“哪那么多要求,啃點骨頭就行了,”程致斜了表弟一眼,轉向女盆友時,語氣立馬舒緩下來,“這都快九點了,他肯定吃過了,甭管他。”
陳楊:“……”這哥真是親的?
許寧當然不能聽男盆友的,她還是去了廚房,留下兄弟倆說話。這時候陳楊過來,當然不會是為了蹭頓飯。
東西都是現成了,并不費事,沒多久許寧端著托盤出來了。程致在打電話,陳楊殷勤的主動接過,聞一下,很捧場的給了個陶醉的表情。
許寧笑了笑,又去廚房把鴨脖鴨翅還有辣白菜端了出來,讓他就著吃。
程致掛了電話,臉色有點不好看,陳楊不敢瞎逼逼了,小心翼翼問,“哥,有消息了?”
面對表弟和女朋友的雙重詢問目光,程致往沙發上一躺,嗯一聲,“方家人全在在醫院,還有李斌。”
陳楊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想到了是誰,臉色驀地一變,驚的站了起來。許寧蹙眉,她并不知道這個‘李bin’是誰。但看陳楊的反應,顯然不是友人。
張嘴想說些什么,但余光掃到許寧,陳楊到嘴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用我回避嗎?”她直接站了起來。
程致握住她的手,“沒事,也不是多見不得人。”頓了頓,言簡意賅的解釋道,“李家在軍政界的地位不俗,我和李斌以前關系挺好,后來……鬧了點齟齬,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許寧不像平時聽過就算,她挑眉追問,“齟齬?”
知道跳不過去,程致也沒想敷衍,老實交待說,“李斌有個弟弟,是個同性戀,那什么,喜歡我,我特么純直男,當然不會接受。不過那時我才二十,大學都沒畢業,也是年輕氣盛,說話挺沖的,李二是玻璃心,受不了刺激,然后那*就鬧自殺了。吃過安眠藥還割過脈,蛇精病一個,李斌為這事就求我委屈一下接受得了,我沒答應,然后他弟就被送出國了,李斌怨我不夠意思,就不怎么打交道了。”
說完見女朋友表情怪異的上下打量自己,程致扶額,“我真是直的,純爺們兒,那*為啥喜歡我我也不知道,都沒說過幾句話。”
陳楊趕忙替表哥證明,“阿寧,我哥真是直的,一點不彎,他過去交的都是女……咳咳,反正他要不是直的也不會喜歡你對吧?”
許寧一哂,似笑非笑的在兄弟倆之間來回看了看,然后才嗯一聲,“既然都不打交道了,他為什么會去醫院?”
陳楊張嘴要答,程致擺擺手,講述的又精細了些。
“李二后來得了抑郁癥,在英國待了兩年都沒治好。我到美國讀碩士的時候,李斌求我去勸勸,我想著做人也不能太絕情,就去了,結果那*就纏著我不放了,想賴上我,李斌疼他弟跟什么似的,跪著求我接受,這一輩子的事,我哪能同意,結婚被當驢肝肺,那次鬧得特別不愉快。”
“所以他現在出現在醫院……”許寧捏捏眉心,“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比如跟程光耀說,‘你把你大兒子賣給我,我就幫忙解決方家的事’什么的,要真是,那也太天雷狗血了。
程致睇了眼表弟,陳楊挺機靈,接話說,“管他什么意思呢,反正不安好心。方遠就是咱們整的,還指望咱撈他,做夢呢!”又說,“阿寧,我哥是受害者,長的帥也不是他的錯,你可別拿有色眼光看他啊。”
許寧哭笑不得,覺得再說下去也沒意義,主動把樓歪回來,“那這事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我哥又不是賣肉的。”陳楊哼哼一聲,“姑父要真同意什么賣肉賣~身啥的,哥,你也甭給他留臉了,大不了咱單干,反正餓不死。”
程致沒接他話茬,看著許寧說,“方遠既然送進去了,就甭想全須全尾的再出來,李斌在國外待得久了,還當是前些年呢。他也是個傻逼,不用我出手,他家長輩就能壓死他。”
☆、第41章 不怕
許寧也覺得現在這社會雖然不是真的人人平等,但程致不是軟柿子,說起來名下資產不菲,那種‘強買強賣’還要無可奈何跟小白花似的被迫接受的情況應該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要真的發生了,那就實在太扯了。
不過男朋友這樣搶了女主的戲被惦記什么的……想想也是醉了。
三個人又交流了一會兒,沒多久魏澤也來了,還帶著兩個人。
余錦和楊橋。
余錦是魏澤表弟,長得比女人還精致,許寧曾一度以為這貨是個gay,后來才知道人家是純爺們兒。楊橋是他們自小玩到大的發小,濃眉大眼一硬漢帥哥。幾個人關系都挺不錯的,家世也都不俗,目前又都有生意往來,既是朋友又是合作伙伴。
許寧覺得自己再留下有些不合適,恰好親媽打電話過來說二舅一家已經撤了,順勢告辭要走。程致不太樂意,女盆友許諾的這樣那樣還木有兌現呢!
但這話也不能當著朋友表弟的面說出來,畢竟面子還是要顧的。于是拉著人回了臥室,先哄,“你要是不想理他們,就在房里等一下,過會兒我開車送你。”
許寧早把之前允諾的事兒給忘了,還以為男朋友是真心實意,于是笑說,“離得又不遠,我打車走就行了。”
“你一個小姑娘大半夜的打車回去多不安全。”他立馬義正言辭,“聽話,別任性。”
“我今年都27了,”許寧忍俊不禁,“再說現在還不到十點,北京治安也沒那么糟。”
程致裝沒聽見,自顧自的摟著她的腰膩歪,“你乖乖等一會兒,最多二十分鐘他們就走了~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一邊說還一邊用腦袋蹭她的脖子,許寧有種男朋友變成了大型犬的既視感。
有句話叫‘烈女怕纏郎’,用在此情此景也挺合適的,反正許妹紙就這么被攻破了。
程致心滿意足出了房間。他一出來,客廳坐著的四個齊刷刷向他投來了注目禮,還特一致的從上往下打量。
“你們這什么眼神,”程致一臉無語,把表弟趕到另一張沙發和余錦坐一塊兒,自己占了單人沙發。
“程哥,兔子不吃窩邊草,你和許寧在一塊兒,以后想打個野食來個艷/遇什么的都難啦。”余錦小聲規勸,作為一個萬花叢中過、對女人只要腰細奶/大臉能看就來者不拒的花花公子,深覺這哥們兒腦子進水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