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面下雨了,媽,有點冷,還帶東東去掃墓嗎?”她顧左言他。
許媽果然跟著歪樓,“下了?大不大?”過去開窗戶,伸手感覺了一下,“等會兒看看吧,要是下大了就把東東留家里讓屈老師幫忙看著?!?
沒多久許爹也起來了,一家三口吃了飯,小侄子東東才在屋里喊爺爺。許媽就趁機和閨女嘀咕,“這小白眼狼,整天就知道喊爺爺,白疼他了。”
許爹快到屋門口了,聽到回頭笑斥一句,“那上個月他還一直要奶奶呢你怎么不說?!?
外面的雨沒下大,許媽和老伴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帶著小孫子一起去墓園。
找屈老師借了車,許爹開車,許寧就抱著小侄子和親媽說起小家伙上幼兒園的事。
現在孩子上學難,不是找不到學校,而是家長都想把自家孩子塞進好學校,但好學校僧多粥少,里面的彎彎繞就多。
許寧家附近好的幼兒園有兩所,一所是私立的雙語幼兒園,還有一所是公辦的幼兒園,中國人慣性思維,當然還是更想孩子去公立的好學校。
“屈老師有個學生在教育局工作,能幫忙把咱家東東塞到實驗幼兒園?!痹S媽看著閨女,“回頭咱得請人家吃頓飯好好感謝感謝?!?
許寧點頭,“應該的,找個好飯店,看約到什么時候,我要是有時間也回來?!闭f著,手機響了,把小侄子交給親媽,拉開包拿出手機,是程致。
他在那頭抱怨,“你怎么不叫我?”
“我在車里呢,正要去墓園,等會兒給你回過去?!?
程致秒懂,知道她爹媽在身邊,就悻悻說,“那晚會兒再說。”
☆、第39章 硬氣
每年清明時節,墓園里都會顯得格外熱鬧。車來人往,給本該凄清的地方憑添了幾許煙火氣息。
雨還在下,不算大,能勉強打濕路面。許寧被爹媽勒令牽著小侄子等在一旁,夫妻倆拿著干凈的布蹲在那兒擦墓碑。
雙方的老人都不在了,買墓地時,許寧家還算寬裕,爹媽都是家中老大,就沒讓弟弟妹妹掏錢,他們自己出錢買了相鄰的兩塊兒墓地安葬兩家老人。因為緊挨著,所以祭掃也方便,不用像叔叔舅舅們要兩頭跑。比如她二舅,昨天掃過這邊墓,今天就去了二舅媽娘家那里祭奠。
……
回到家已經過午,吃了飯,得知男盆友被親戚絆住脫不開身,就跟爹媽打了聲招呼去了周楠家。
周楠懷孕快七個月,挺著已經顯懷的肚子給她開了門。
乍一見,許寧哎呀一聲,“肚子都這么大啦?”上手去摸,圓鼓鼓的,有點硬,卻也不敢用力。
周楠翻個白眼,“再不大我就該發愁了?!蹦钦f明不是孩子有問題就是她木有懷孕,哪一個都承受不起。
許寧一想也是,怕犯了忌諱,就不敢亂說了。換了拖鞋,過來攙扶好友往客廳走,“你們家老馬呢,不是又回老家了吧?”
“就三天假,他回哪門子家?!敝荛财沧?,“出去給我買蛋糕了,一會兒就回來?!庇猪斑€以為你光顧著談戀愛,早把我給忘了?!?
許寧笑,“我怎么聽你怨氣這么大呢?”讓她坐到沙發上,又跑回玄關那兒把自己帶的東西提過來,“你說喜歡江城的棗,特意給你多帶了兩盒,還有*居的老婆餅,紅豆酥?!?
“算你還有點良心?!敝荛吆咭宦暎滞蝗粐@了口氣,“阿寧,我現在挺羨慕你的?!?
“羨慕我?”她正要去廚房給自己倒杯水,聞言看過來,“我有什么好羨慕的,談個戀愛不知道有沒有明天,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哪能和你比,婚姻事業美滿,再過倆月就該當媽了,多好?!?
周楠擺出一副‘你不懂’的樣子,特感性的說,“結了婚才知道很多事都太想當然了。說實話,我真有點理解為什么我爸媽當初要反對我和馬洪斌在一塊兒了。門不當戶不對,矛盾太容易,感情消耗起來也太快。”
這話似意有所指,許寧走回來坐她身邊,“是不是你家婆婆又有新指示了?”說來這老太太也真是不省心,過年的時候拆散人家小兩口不算,后來馬洪斌從老家回來,又因為親媽想把小兒子送到大兒子身邊生活整的夫妻倆差點沒鬧掰。
不是周楠容不下人,實在是馬洪斌的弟弟今年都二十了,家里就兩間房,他住過來,叔嫂一個屋檐下,周楠又懷著孩子,既不方便也不像樣。夫妻倆為這事吵了一架,當時周楠還吵著要去江城找她,雖然最終以馬洪斌低頭認錯告終,但現在看,這事兒的后續發酵應該還在繼續,弄不好已經已經打了個結。
周楠也沒瞞著,“說是想翻新房子重蓋,錢不夠,讓老馬添點兒。張口就要十萬,我特么結婚彩禮才收他們家一萬零一塊,老馬就是個小科員,一個月才掙多少錢,銀~行存款連三萬都沒有,十萬,這是找老馬要還是找我爸媽要?”
許寧:“……老馬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人家是個大孝子,這會兒估計已經把錢匯出去了,存/折都掏空了?!闭f著苦笑一聲,“我是月光族,上班幾乎沒存下什么錢,孩子快生了,總不能到時還要我爸媽出這個錢吧?阿寧,我真的很累,我覺得老馬和我印象里的那個人越來越不一樣了,你說是他變得太快還是偽裝太好?或者是我眼瞎了一直沒看到這些?”
許寧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其實事不大,但這樣卻最容易傷感情。
“你不會是想離婚吧?”她忍不住問。
“那倒不會,”周楠很干脆的擺擺手,“還沒到這地步?!彼囊暰€似在看著不知名的虛空,幽幽的說,“我知道他還愛我,哪能拋棄他?”
許寧:“……”所以你這是在無病呻/吟嗎?
“我就是想,結個婚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不但沒覺得幸福,反而還不如談戀愛的時候感情好。”周楠一臉的感慨,“婚前各種好,婚后各種吵,你以后要以我為鑒,小心別這么容易踏入墳墓,男人婚后都變臉?!?
……
程致正要打電話過去,就看到女盆友從小區里走了出來。
坐進副駕,許寧問,“怎么沒讓張鵬他們跟著?”
“方家事發了,”他探身過來幫她系安全帶,“現在誰還有心思盯著我?”
許寧詫異,“這么快?”今天是清明小長假第一天,全國人民集體掃墓的日子,選在這一天動手,也真夠那什么的。
程致笑笑,“我也沒想到是今天,”他在女盆友嘴巴上親了一口,“總算是幫你出氣了?!?
“其實沒必要這樣的,”她輕聲說,“這次就算了,以后還是要以穩妥為主,知道嗎?”自從經歷了那場車禍,對于豪門的道德底線,許寧有了新的認知。雖然她會經常腦補借鑒影視劇情節去聯想男盆友的艱辛路,但想象和切身經歷畢竟不同。她從沒有像那一刻清楚的意識到,所謂的豪門,其實是群不能用常人標準去評判的異類,俗稱:蛇精病星人。道德法律通通難以約束,所以對待某些事,她變得更加謹慎和小心,輕易不想去招惹。
程致知道她擔心自己,溫聲安撫,“放心,我不會干蠢事?!辈扔烷T發動了車子,接著說起方家的事,“方遠是早上在情/婦床上被逮捕的,聽魏澤說那老家伙當時正光著屁股在啪啪,丟臉丟到姥姥家,只這一條就夠他喝一壺了。可惜不能在醫院看方采薇變臉,”搖搖頭,“估計很精彩?!?
想到他那個不要臉的后媽吃癟,許寧也忍不住心情大好,想起問,“你說董事長會怎么選?袖手旁觀還是出手相助?”
“他哪個都不敢選,頂多做做樣子,好穩住方家別干蠢事連累他?!币娗懊嬗屑野拥?,就問女盆友,“生煎吃不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