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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茂山聽了大吃一驚,他做夢沒想過瘸子竟然能過意不去,進而不禁擔(dān)心起瘸子的j"
/>神狀態(tài),就道:“就因為你把他爹給弄死了?”
瘸子也自覺很可笑,但沒法否認,只是林茂山這王八蛋說的太直白,讓他沒法不恨對方。
想當(dāng)年他們都一樣,自認的?!绷置嚼淅涞?。
“早忘了。”瘸子死鴨子嘴硬。
“咱這號人死後打入十八層地獄,這事兒沒個跑,”但林茂山無情的揭穿了他,“既然知道結(jié)果了,還有啥好矯情的?!?
瘸子慚愧的低下了頭,沈默了。
“我這些年就指望你這句至理名言活著,”林茂山火氣很旺,“你現(xiàn)在跟我講起人x"
/>來了,你他媽有那玩意嘛?!”
瘸子艱難的思索著,結(jié)論是的確沒有。
“你讓我咋辦?”林茂山又問。
“有招想去,沒招死去,我他媽煩著呢我管你怎麼辦?!比匙訉α置毮伓吵淼娜藗惙此己苁菂挓?,“得把內(nèi)小子弄到我身邊來,反正我就是不能看著他吃虧。”
林茂山假惺惺的冷笑兩聲,回答道:“你內(nèi)監(jiān)舍滿員了,除非你整死一個,要不他沒地方來?!?
瘸子想說那我就搬過去,但林茂山已經(jīng)不肯理他了。
除了生活自理略有艱難,粱時還是很喜歡醫(yī)院的,不用日曬不用雨淋。起初他還有些犯賤──沒有體力勞動就不自在──但沒出兩,“但還是希望你管管內(nèi)塊地方。”
“孫叔,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粱時愁得只想抓頭。
“說吧,呵呵。”老頭鼓勵他。
“叔,我需要錢,我得弄點錢去幫一個朋友,”粱時很不好意的說,“但哥內(nèi)頭不答應(yīng),我現(xiàn)在這熊樣……沒有啥銀子,只能求你了?!?
類似的事情有過幾次,曾經(jīng)大少爺限制粱時揮霍,老頭就偷偷的補貼一點兒,為此就連大少爺也無可奈何,畢竟孫老頭是長輩,不好說什麼,只能暗地威脅粱時不許再欺負老頭要錢,太不要臉了。
“哦,哦,好,你要多少。”
“大概要五十萬?!绷粫r想把腦袋鉆地底下。
老頭愣了愣,隨後和藹的問粱時這筆錢到底用在什麼地方。
粱時簡單說了自己的想法,不過沒臉把跟瘸子的深層次關(guān)系擺出來,他見老頭沈默,就說道:“孫叔,這事我沒臉求你,你聽過就算了吧。”
孫叔想了想,淡淡道:“既然你想幫你朋友減刑,我倒是認識一兩個人,可以幫你疏通下?!?
希望之火被重新點燃了,粱時滿臉放光,差點閃瞎了孫老頭的眼,他趕緊讓粱時放松,畢竟這事兒他也沒什麼把握,現(xiàn)在還不敢打包票。
粱時激動的就差給老頭下跪了,他一把握住老頭的手,道:“謝謝孫叔。”
半個月後,老頭給了句明確的答復(fù),鑒於瘸子的刑期問題,大幅度減刑比較困難,但保外就醫(yī)還有可能。其實保外就醫(yī)跟減刑沒什麼兩樣,粱時本來并不抱太大希望,沒想到老頭這麼快就能給出肯定的結(jié)果,這實在出乎他的意料。此時說再多的感謝也是枉然,粱時只問比較g"
/>本的問題,那就是錢。
“錢的事兒,再說吧?!崩项^模棱兩可。
粱時神采奕奕返回監(jiān)獄,在監(jiān)舍看到了瘸子溫吞吞的笑臉,有點苦又有點甜,雖說粱時總覺得這里頭缺了點兒什麼,但他竟也跟著咧嘴傻笑,這些:“出獄後老子也會罩著你,就等享福吧?!?
這話說了不是一次兩次,也隱約表示出某些意象,但瘸子只覺尾巴骨那塊隱隱竄上一股子涼意。瘸子只好點頭稱是,然後再一次掛上虛偽笑容,連他自己都痛恨這畏畏縮縮的模樣,但毫無辦法。
盡管這瘸子表面上淡定,但直覺告訴粱時,瘸子有點別扭,只可惜粱時主觀上犯了個極其離奇的錯誤──他以為瘸子當(dāng)自己在吹牛。
梁少爺言出必行,不過這回他一改往日狗肚子里裝不下二兩香油的風(fēng)格,一直憋到年三十晚上,權(quán)當(dāng)是新年禮物,給瘸子一個驚喜。
“啊,廚房,久違了?!绷粫r很感慨,“上回來這兒還是你進黑屋那時候?!?
瘸子狐疑打量周圍,只見粱時從旮旯里翻出一瓶白酒,瘸子很高興,他正愁無處發(fā)泄,一把奪過來猛灌了一口,從嗓子順溜到胃袋,無不滾熱。
粱時心疼不已,沒想到如此佳釀竟被這土包子給糟蹋了。
“不錯,香,”瘸子裝模作樣品味了下余韻,把瓶子物歸原主,“你把我揪這兒來是為了請我喝酒?”
“嗯,慶祝一下,”粱時笑道,“過完年我就滾蛋了,臨別之際與你痛飲一番,以表情誼?!?
瘸子沒陪著一起貧,只平靜的蹦出個恭喜。
“這就完啦?”粱時大失所望,“這不地道吧,你還沒謝我呢?!?
瘸子謹慎的看了他一眼,才道:“謝謝你請我喝酒?”
“不對?!绷粫r繼續(xù)賣關(guān)子。
“謝謝讓**了這麼多年。”瘸子誠懇的握住了粱時的手,還用力搖了搖。
說完他便不顧粱時的反對,繼續(xù)猛灌白酒。
粱時沒有笑,更沒有祭出一記兇殘的漏風(fēng)掌,反而是伸手摟住了瘸子的肩膀,認真的說道:“我說了實話你可別笑我?!?
“你說,我聽著?!比匙佑趾攘艘豢冢]有抬頭看他。
“我想跟你在一起。”粱時低聲道。
“為啥,舍不得我?”大概灌的太猛,瘸子似乎在神游,茫然的目光從地面延伸到骯臟的不連貫了。
“喂,你咋還傻了,太高興了?”他伸手揮了揮,但瘸子仿佛是靈魂出竅,全無反應(yīng)。
之後的十五分鍾里,瘸子一言不發(fā)只是悶頭灌酒,沒一會就喝了個底朝量不大,但總有怪異,跟屎沒拉干凈似的。
瘸子把煙扔過去,才道:“都不是?!?
那石瞇著眼享受著尼古丁快感,問瘸子:“你內(nèi)p"
/>友,今自己累了,直接打發(fā)那石滾蛋。
除非特別想要,瘸子不想碰這塊冷石頭,一來是覺得缺德,二來也實在是沒勁。
沒事的時候,他只能想著粱時打發(fā)時間,想著粱時在自己耳邊浪叫,想著粱時的胳膊死死箍住自己的脊背不放手……每當(dāng)粱時來了狀態(tài),那手勁簡直要活活把自己勒死,可瘸子偏偏就好這一口,為了迎合粱時的熱情,他只能更加用力的刺穿粱時的身體,一直到二人同時嚎叫著s"
/>出j"
/>y"
/>。
在監(jiān)獄時間一長,那石也聽到一些瘸子跟粱時的傳聞,在別人眼里,瘸子是條瘋狗,平時老老實實但隔段時間就要爆發(fā)一次以來顯示存在感,而粱時更是個怪逼,因為他竟為了瘋狗跟四爺翻臉,自然也沒少吃癟。不過他倆一直在一起,如果監(jiān)獄里加一項模范的標(biāo)準,那這倆人必須是欄山監(jiān)獄的模范p"
/>友。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那石覺得瘸子沒那麼瘋狂,反而有點老年癡呆的前兆,經(jīng)常一個人邊發(fā)呆邊傻笑,沒一會就轉(zhuǎn)而愁容滿面,如此反復(fù)的變臉,看起來十分可笑。
但無論如何,瘸子有個重要的優(yōu)點──說到做到。那石用r"
/>體交換庇護所,之後的日子十分舒心,瘸子不讓任何人靠近自己,在這場交易中顯示出了十足的誠意。冷石頭雖然難以捂熱乎,但也可以達到常溫,賤賤的,那石多少產(chǎn)生了點依賴感。
☆、30
“哥,你想啥呢?!蹦鞘X得瘸子的運動由快轉(zhuǎn)緩,最後竟然直接停了,手按在自己後腰上發(fā)呆。
“沒想啥?!比匙踊剡^神來,“繼續(xù),你屁股再抬抬?!?
大概是躺臥體位不給力,瘸子總是要求後入式,可能這樣高潮來得比較快,那石剛開始沒覺察,後來才慢慢看出瘸子的心事。他來得比較晚,沒怎麼跟前床伴接觸過,但他明白瘸子心里一直在想著對方,可能是相處的時日久了,多少都會有些留戀。
“哥,你咋軟了?!蹦鞘÷暤?。
瘸子有點尷尬,但現(xiàn)在這狀態(tài)讓他重新硬起來還真有點困難,他只能笑笑,拉著那石一起坐下來。
那石巴不得對方?jīng)]興致,瘸子那玩意太粗"
/>長,每回都捅的後身挺疼。
“沒想啥,年紀大了就沒那麼想要了。”瘸子解釋道。
“得了吧,你心里有事兒。”那石直接指出問題所在。
瘸子驚奇的看了看他,沒想到那石雖然年紀不大,心眼還挺多,就笑瞇瞇的逗他說:“我心里能有啥事兒?!?
“呃……不好說,反正你肯定想別的了,”那石說,“我也一樣?!?
“一樣?說說,你又咋了?!比匙佑X得挺逗。
那石第一次露出害羞的表情,這跟其一貫狀態(tài)很不相符,但最後他還是決定一吐為快:“我心里有別人的時候,我就只想跟內(nèi)人干,跟誰玩都覺得不過癮?!?
瘸子聽完忽然有些羞愧,明明老皮老臉竟然都沒有一個孩子坦率,把內(nèi)點兒思念憋在心里,只敢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拿出來玩玩。
“你說的很對,我是想著別人,”瘸子笑道,“而且你跟他長得有點像,所以我也很喜歡你?!?
“得得,叫你這麼一說,我沒啥利用價值了?!蹦鞘晕掖蛉?。
“你喜歡那個上哪去了?!比匙雍闷鎲柕?。
“不知道,”那石輕聲回答,“我已經(jīng)好幾年沒見著他了?!?
瘸子看出小夥子的失落,就安慰道:“沒事,還有半年你就要出去了,到時候就去找他?!?
“我找過,沒用,他不肯?!蹦鞘瘒@了口氣,“哥你對我這麼好,我不會再想他。”
瘸子沒做聲,卻見那石主動湊了上來摟著自己的頭,舌尖不停的舔著自己的牙縫,仿佛是在渴求著什麼。
瘸子被親的迷糊,下身竟也跟著迷迷糊糊的硬了,他摟著那石問道:“石頭,你這是干啥?”
“哥,你就把我當(dāng)成梁子哥,”那石依舊在瘸子身上蹭來蹭去,“你就把我當(dāng)成他……這樣你干起來就能爽了……”
可能真的老了,瘸子心里琢磨,自己現(xiàn)在活脫脫的一條可憐蟲,竟然還被這年輕人撩得感動了,瘸子隱隱感到那石的臉上掛了一點莫名其妙的水珠,不禁想幫他舔掉。
大概這年輕人跟自己一樣,現(xiàn)在兩條可憐蟲湊在一起,是上天的嘲弄還是悲憫?
“石頭,我又想要了。”瘸子提醒對方。
那石沒說話,直接俯低舔吸對方的下半身,圓熱的g"
/>頭這回吃起來特別爽,那石舔個沒完沒了,拿出平生所學(xué)一味示好,至於瘸子的反應(yīng),只需
/>
/>那玩意的硬度就可知曉。
膨脹不堪的x"
/>欲容不得瘸子多想,他一把推翻那石,用力扯對方的衣服,可褲子都沒褪利索,他就已經(jīng)忍不住想要了,瘸子直接搬起那石一條腿,往手心里涂點口水草草潤滑,頂著緊密的洞口就捅了進去
“梁子……想要你,我想要你想的、想的要死……”瘸子癡癡念著,身下的人仿佛真的變成了粱時,干起來也越發(fā)帶勁,x"
/>道緊緊裹住的滋味實在太好,讓瘸子不顧一切只是猛烈抽c"
/>,捅個徹底。
“啊啊?。「?!哥我快被你c"
/>死了,哥!”那石也不閑著,翹著屁股讓瘸子c"
/>得更深,這樣才會更舒坦。
“好兄弟,你內(nèi)騷x"
/>真b"
/>,再夾著我點兒,”瘸子已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誰,一個勁的咬對方的嘴角和耳垂,“哦哦,你的洞真緊,就這麼夾著我……我能讓你爽上天……”
那石的叫聲時而高時而低,他全身都爽,無論對方手揉捏何處,都會引得他顫抖,後頭被滿滿塞著,迅速而猛烈的抽c"
/>一度令他欲望攀升,在臨界點晃蕩。
活塞運動持續(xù)到後半場,那石總覺得那瘸子在調(diào)戲自己,力度時猛時弱,每當(dāng)他剛想s"
/>瘸子就轉(zhuǎn)而在肛道里細細研磨,好容易欲火勢力減弱,卻又被猛c"
/>十幾下,捅得非常深入,兇殘的碾壓那石的身心。
漢子一只手扒著那石的屁股,另一只手兜住那石的命g"
/>子,時不時的揉兩下卵蛋和g"
/>頭,此時的那石早已體力透支,無論如何都扛不住瘸子的進攻,雙手支撐不住干脆倒地不起,但後腰和屁股卻依舊挺翹,雙腿伸開蹬住床面。
無論這場x"
/>愛如何貌合神離,此時快感才是最重要的,瘸子想要,那石也想要,正是這一點讓兩個可憐蟲緊緊貼在一起,拼命交合。
“別玩我了……狠狠c"
/>死我,讓我s"
/>、我要s"
/>啊啊啊──”
“小騷貨真可愛,我咋這麼稀罕你呢……”瘸子也知道那石不太成了,連忙摟住對方,加大力度猛搞那石屁眼,可還沒等他
/>上那石的玩意,大量黏糊糊的濃汁就流的滿手都是。
那石在瘸子懷里s"
/>j"
/>,但他不肯罷手,之後又纏著瘸子磨蹭半天才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瘸子好久沒有這麼瘋,剛才大概是s"
/>了不少,j"
/>袋子都被小騷洞榨干了,身心都非常疲憊,他懶得清理污漬,就這麼抱著那石一起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