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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生聞言,心中頓時松了口氣,還以為自己沒事了呢,哪知知縣一聽,呵呵呵的笑起來:“看來,這李生不是隨意游歷到京城的,而是故意去的,想不到這李生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倒是個有野心的,沈大人雖與本官沒什么交情,但看在他是前輩的份兒上,這件事本官一定要告訴他,師爺,你這就修書一封,把李生的所作所為告訴沈大人知道。”
李生一聽,臉頓時白了,要是沈大人知道了自己的行徑,一定會奪休的,到時候,他就無法得到沈家的產業了。
不過,轉念又一想,保命要緊,眼下只要保住了性命,就算被奪了休,好歹他還有一千兩銀子的本錢,更有一座值幾千兩的皮草行呢,沒有沈家的財富了,也能衣食無憂的過活一輩子呢!
這時,劉喜涼颼颼的說:“就算你入贅了沈家富貴了,但又怎么能證明這玉就是你妻子所贈呢?沈家雖小有家資,但這玉價格不菲,卻也不是能隨隨便便贈人的,若真是你的妻子所贈,必定是她給你的定情之物,定情之物又怎會拿來贖一個妓女呢?可見是在扯謊。”
“對,劉公公說的對,這廝一定是在扯謊!”
知縣跟著附和說。
劉喜是當朝皇后娘娘身邊兒的紅人,沈大人不過是一個六品的小官兒,知縣自然明白該結交誰,而且李生做出這樣的事兒,沈大人十有*會奪休的,所以,劉公公怎么說,他便怎么跟著附和。
李生一見知縣只管附和著劉喜,急忙辯解說:“大人,小人沒有扯謊,這玉佩真的是小人的妻子給小人的,小人也沒想拿玉佩來贖人,只因小人的銀子不夠,那鴇兒見到了小人這塊玉,便攛掇了小人拿玉贖人,小人也已經跟她講好了,等小人有了錢,就把玉贖回來的。”
李媽媽一直跪在一邊兒,剛才看到李生和依依進來時,就想沖過去打罵這對狗男女了,但因畏懼縣太爺的官威未敢擅動,如今聽到李生提及了她,便叫道:“大人,是這賊盜故意把劉公公的玉拿出來顯擺,誘惑老身的,老身當時確實疑惑過,這窮酸怎么一下子富貴起來了,原來竟是做了偷兒,大老爺,您不是要打他五十杖子嗎?怎還不見打他呢?”
知縣被鴇兒一提醒,又見劉公公面色不善的看著李生,當即拿出令牌,丟下地上,叫了聲:“打!”
李生大叫道:“大人,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啊——”
眾衙役們哪管他冤不冤枉,知縣大人下了令,他們便按到了李生,脫下褲子,舉起杖子噼里啪啦的打了起來。
李生是個讀書人,哪受得了這份苦楚,幾杖子下去就吃不消了,他大叫著:“大人,青天在上,小人真的冤枉啊…。劉公公,李某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何要嫁禍與我……”
鴇兒趁機道:“大人,如今已經查明此時與老身無關了,請大人做主,讓老身把依依帶回去吧。”
知縣道:“準!”
鴇兒如釋重負的向知縣磕了個頭,拉著依依下去了。
依依見到情郎被打的那么慘叫連連,心疼的直掉眼淚,鴇兒見狀,上前啪啪的打了依依兩個大耳光,罵道:“死娼婦,都是你騷浪惹了那窮酸,害得老娘也吃了官司,真真是晦氣,看待會兒回去老娘怎么收拾你。”
依依被打得臉都腫了,捂著臉嗚嗚嗚的哭個不住,但此刻李生已經被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哪里還顧得了她,只管趴在地上殺豬似的嚎叫著……
沒等打完五十杖子,李生已經昏過去了,知縣諂媚的看著劉喜說:“劉公公,您看,這案子該怎么斷呢?”
劉喜笑道:“大人剛才不是已經斷明了嗎?怎么又來問雜家?”
知縣聽了,對下面的衙役道:“打,接著打,打夠五十為止。”
下面的衙役們聽了,舉起杖子,噼噼啪啪的又是一頓打,打得李生血人一般,打出來的血把厚厚的棉衣服都染透了。
打完,知縣道:“把著他的手畫押,在丟進大牢……”
李生在昏迷中被把著手畫了押,接著被兩個衙役拖著,像拖一條死狗似的拖到大牢里去了。
☆、第78章 新宮女
壽仙宮里
在藥物的作用下,寧淮秀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她重生前的身份,她前世是怎么死的,前世朝廷和后宮中都發生了哪些事情,以及重生后屢次謀殺采薇的計劃等……
南宮逸和采薇得知她重生的身份都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雖然驚詫,他們還是很快就接受了寧淮秀帶給他們的消息。因為除了相信老烏龜的藥,更因為寧淮秀說出了未來幾年會發生的事情,就連南宮逸還未實行的新政以及朝堂的變動,她都說得頭頭是道,雖然,她知道的并不詳細,但這些本就是機密,甚至還在南宮逸的醞釀琢磨之中,但她卻能說出來,雖然只是一言半句,卻已經很令人信服了。
“咳咳……朕前世的眼光還真不是一般差……”
驚詫過后,南宮逸心虛的看了采薇一眼,就怕她知道他前世的行徑不痛快,事實上,他對自己前世的放縱也很不滿,居然娶了那么多的女人,而那些女人又都是那么的不堪,什么李瑞珠、賀蘭娜、寧淮秀、景小唯、甚至連落雪那個惡毒的毒婦都被他娶了,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這些女人連采薇的一根頭發絲兒都比不上,想想都膈應的慌。
然而,他多心了,在采薇的心中,另一個南宮逸跟她的丈夫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所以,她才沒那份閑心去吃那無聊的干醋,她這會兒正把注意力放在了寧淮秀說的另一件事兒上了。
據寧淮秀說,兩年后,大晉國會發生一次大旱,旱情十分嚴重,既然是這樣,就必須現在就得打算起來,以防兩年后措手不及……
寧淮秀招供完畢,被采薇吩咐送到偏殿去休息了。
南宮逸不解的說:“這毒婦屢屢要謀害你,薇兒何故還如此善待她,依朕之見,不如把她先打入大牢,讓她受遍酷刑后再凌遲了她,還有她那個不忠不義的父親,居然跟著她一起謀害你,朕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采薇笑道:“陛下打算用什么罪名處置寧淮秀和寧丞相呢?若對外說出她的罪行,豈不就等于說出她重生的身份了,這件事情太匪夷所思,一定不會有人相信的,說不定還會給陛下加上一個濫殺無辜、欲加之罪的罪名,所以,還不如用別的法子處死他們,既能殺了他們,又能將陛下摘得干干凈凈的,也省的朝中人心浮動,造成朝臣的恐慌。”
南宮逸一聽采薇這么說,不覺笑起來,道:“果然是有智女子,勝于男兒,若不是娘子提醒,為夫差點兒又魯莽了,只不知娘子打算怎么處死他們,寧淮秀這毒婦屢屢加害于你,萬不可輕饒了她。”
采薇笑道:“很簡單,你還記得你那李皇后是怎么死的嗎?就用處死李皇后的法子處置了他們父女罷。”
“什么李皇后,你別拿那女人來膈應朕了,那女人長什么樣朕都記不得了!”
南宮逸斂起笑意,氣極敗壞的磨牙,“朕這輩子只有你這一個皇后,也只有你這一個女人,再敢胡言亂語,當心家法伺候。”
他所謂的家法,便是咯吱,采薇最怕癢了,每次她惹了南宮逸,卑鄙的男人就會抓住她按倒了一陣咯吱,每每這個時候,她都會笑得死去活來的,百般求饒,恨不能給南宮逸做兩個大揖,因此,一聽“家法”二字,立馬乖乖的變成了小媳婦,再不敢打趣男人了。
“咳咳,逸,對于寧淮秀所說的兩年后干旱的事兒,這事兒你有什么看法。”
采薇岔開了男人的話題,把男人的注意力移到了一個比較嚴肅的話題上。
這個話題起的太好了,果然讓男人嚴肅起來,他說:“對于這一點,朕也沒有太好的辦法,朕現在能做的,也是盡可能的收購糧食,興修水利,留著等干旱爆發的時候灌溉農田,再下令百姓種耐旱的糧食,如谷子、糜子、蕎麥、大豆和和南瓜等。還要命人改良作物,改進農耕技術,總之,盡一切努力抗旱。”
采薇覺得南宮逸想的很周全了,但是,她想了想,還是說道:“玉米是耐旱植物,你可以讓百姓們多種植一些,即便干旱,也能百姓們也能多一些收成,總比顆粒無數要強得多。”
此時,大晉國已經有玉米這種作物了,但大都是北方人種植的,并未推廣開來,很多南方人人根本沒有聽說過玉米。
采薇的空間里就長年種著玉米,因為玉米吃起來甜甜的,而且很有營養,具有平肝利膽,宜肺寧心,調中開胃等諸多功效,所以采薇很喜歡,南宮逸也常在空間里吃到采薇做的玉米粥、玉米餅等吃食,對玉米也算是很熟悉的了,但對它的耐旱性卻不怎么了解。
不過,但他相信采薇,便點頭道:“從明年起,朕就會下令全國推廣,先就先從受災嚴重的地區開始。等到了受災那年,朕還會強制命令百姓種植玉米。”
“嗯,我會盡量在空間多種些玉米,盡量給百姓們多預備些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