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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包子看到圓圓胖胖的雪人兒,很是好奇,立刻散著歡兒的跑過去幫著堆雪人兒了。
采薇對宮女們說:“你們也別杵在這兒了,難得大家休沐,快去玩兒吧!”
宮女們都是十幾歲的年紀,正是貪玩兒的時候,聽到皇后一聲令下,都嘻嘻哈哈的跑去玩兒了。
采薇管理后宮的方法和歷代皇后管理后宮的方法有所不同,她不主張宮女太監們唯唯諾諾的,見到主子像見了避貓鼠似的,他認為只要大家在自己當值的時候做好本職工作就可以,休息的時候可以隨意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兒,當然,前提是不能觸犯宮規。
所以,現在的宮里不再像從前那般莊嚴肅穆,死氣沉沉的了,經常可以聽到一些歡快的笑聲,大家可以隨便的交談,說笑,只要大家不玩兒的過格,宮里的姑姑們是絕不會干涉的。
現在的宮女擇選還是按照采薇定下的制度,每年在附近的州府擇選一次,宮女們入宮后每月都有薪水,最底層的宮女每月都可那到五百文,滿十八歲回家后,都能帶回去小小的一筆嫁妝,若是在宮里做得好,被提升了女官了,回去后便直接成了小富婆了。
所以,現在的百姓們再不像從前那樣害怕選秀,害怕自家的女兒進宮了,每年到了選秀的時候,家里有適齡女兒的,都早早的到官府去報名,就怕把自家的女兒給落下了。
那些滿了十八歲從宮里出來的宮女們,回到家后,身份也明顯的水漲船高了,不僅因為她們帶回一筆可觀的銀子,還因為她們在宮里的這幾年,一直在不斷的學習,掌握了許多知識技能,開闊了她們的視野,提高了她們的能力和自信心,使她們身上的氣度和進宮之前都不一樣了。
宮里的太監數量也比從前的減少了不少,太監多出在貧困之家,如今大晉國的子民越來越富足了,百姓們有了錢,誰又舍得送自家的兒子去做那沒根兒的太監呢。
另外,采薇覺得割閹是一種很殘酷的行為,跟蒙奴的女兒禮差不多,好端端的一個男孩兒,因為家窮就要遭這份罪,太殘忍也太泯滅人性了,故而,她特意跟內務府商量了,往后宮里進太監時不可以割閹良民,所有的太監都由年輕的死刑犯來代替。
她不怕死囚犯身上的戾氣,也不怕他們整什么幺蛾子,老烏龜有控制人心志的藥,那些被割閹了的死囚們被割閹后,就會被立刻安排服用控制心志的藥,令他們膽小,怯懦,成為一個合格的太監。
現在的皇宮,在采薇的經營下,已經呈現出一種歡樂向上的氣氛,每天歡聲笑語的,采薇覺得比從前那死氣沉沉的皇宮好多了!
她站在松樹下,看著孩子們和宮女們愉快的玩耍著,心里暖暖的,這樣的日子真心不錯。雖然這里沒有前世的高科技現代化生活,也沒有前世那么多好看的、好玩兒的,但是和親情比起來,那些東西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只愿能長長久久的這么下去,此生就再無遺憾了,對于那些想要破壞掉她幸福的人,她是不會放過的。她跟南宮逸已經說好了,等待會兒南宮逸下朝了,就把寧淮秀召進宮來審問她,等審明白了幕后真兇,她絕對不會手軟的!
這時,空間里傳出了老烏龜的聲音:“主人,那位姑娘要醒了,還用繼續給她下迷藥嗎?”
采薇說:“不用了,反正她已經沒事了,我待會把她弄出來,也省得麻煩您!”
說完,吩咐了喚秋和瀟芷在這里看著包子們,她獨自回宮去了。
早上的時候,她已經派人回娘家報平安了,也順便派人去了沈府知會一聲,去的人回來時說,昨晚出事兒后,沈夫人崔氏已經急得病倒了,沈大人雖然還能勉強撐著,但滿嘴起了燎泡,眼瞅著就要崩潰了。乍然聽聞女兒還活著,好端端的在宮里呢,竟然給樂哭了,趕著就要進宮來接女兒,被報信兒的太監給攔下了。
既然菊花馬上就要醒了,就趕快把她送回去吧,也省的她爹娘擔心。
回到壽仙宮,她進了東面的偏殿,把菊花放了出來,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快到男人散朝的時候了,遂派了一個人到丞相府去傳寧淮秀進宮。
太監奉命出去了,采薇讓春柳拿了點兒薄荷油過來,在菊花的太陽上涂了點兒,又取了點兒空間靈泉里的水,親自喂菊花喝下去了。
不多時,菊花的眼皮輕輕的顫了兩下,漸漸的睜開了眼睛。
“菊花,你醒了?覺得怎么樣了?”采薇把杯子撂在了拔步床邊兒的小幾上,俯身幫她掖了掖被子。
菊花睜開眼,茫然的看了一圈兒,說:“采薇,我不是做夢吧,這是哪?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采薇說:“這是皇宮,你昏倒在理國公府假山的山洞里了,是我救了你,現在已經沒事兒了!”
一聽采薇提起了理國公府的山洞,菊花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情緒一下激動起來,她掙扎著坐起身,大聲道:“采薇,寧姐姐,不,是那個寧淮秀,她不是好人,是她算計了我的,我有沒有被人給怎么樣了?”
“菊花,別激動,放心吧,你沒有被怎樣,我去的很及時。”
采薇拍著她的手,柔聲安慰說:“那個登徒子已經死了,你也不用再害怕了……”
在采薇的安撫下,菊花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她斷斷續續的向采薇說出了昨天事情發生的經過,最后,恨恨的說:“我并沒有得罪過她,她為什么要那樣陷害我,她為什么要那么做?”
采薇嘆了口氣,帶著幾分愧疚的神色說:“大概是為了利用你來對付我吧,是咱們之間的友情把你給拖累了。”
“啊?”
菊花傻了,不明白她們的友情跟寧淮秀算計她有什么聯系。
采薇說:“這件事尚未確定呢,等審問明白了我會告訴你的,現在,你還是快點兒會去吧,你父母都快為你急瘋了。”
提到她的父母,菊花立刻什么都顧不得了,跟采薇說了一聲,就心急火燎的回去了。
采薇回到了正殿,剛好南宮逸下朝回來了,采薇便把菊花說的話說給了南宮逸聽。
南宮逸聽后,冷笑說:“看來,這個寧淮秀果然有問題!”
寧府里
寧淮秀得知穆皇后已經安然無恙的回宮了,還傳旨讓她進宮,頓時驚得瞠目結舌,眼珠子都快瞪脫眶了。怎么會這樣呢?她親眼看到她進了山洞,也親眼看到假山倒塌了,她怎么可能會沒事呢?這不可能,完全不可能啊!
“公公,真的是皇后娘娘傳我嗎?”
她再一次確認著,還順手從腕上脫下一只金燦燦的鑲著珠子的蝦須鐲,塞到了傳旨太監的手中。
那太監接過沉甸甸的鐲子,笑瞇瞇的收了,說:“寧小姐,確實是皇后娘娘親口傳旨,讓您進宮的,您快去準備準備,隨雜家進宮去吧!”
寧淮秀的臉白了,頭上的冷汗蹭蹭蹭的往外冒著,她虛弱的晃了一下,要不是貼身的侍婢及時扶住了她,她幾乎跌倒了。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一定是弄錯了……”她機械的重復著,眼睛都直了。
“哎呀,小姐,您這是怎么了!”丫頭扶著她,感受到了她的顫抖和虛弱,焦急的叫了起來。
“我…。沒事……”
她極其勉強的扯了扯嘴角,拖著虛弱的身子進里面去更衣了。
父親還未下朝,她重生的事也從未向母親提起過,這會子出了事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寧淮秀真是怕極了,簡直是魂飛魄散,肝膽俱摧。
太可怕了,皇后一定像外面傳的那樣,有什么法術在身的,不然第一次刺殺她的時候,她就該死了,還有那次在棲霞山上,她也絕對沒有機會逃脫的,而她竟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過她設下的重重陷阱,足以證明外面的那些傳言不是空穴來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