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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什么意思啊?當(dāng)眾拆他臺!
還有,這不屑的眼神什么意思?瞧不起誰啊。
沈序感覺被剛才那鄙夷的眼神冒犯了,他這輩子就沒見過像孟相宜這么討厭的女人,氣得差點兒跳腳,沖著她離開的方向大喊。
“老子和以前不一樣了行不行!”
他剛到了滬城就遇見曾經(jīng)的一個合作伙伴,對方拉著自己不肯放手,說他們現(xiàn)在文化公司做得風(fēng)生水起,立刻就邀請他去公司坐坐。
沈序也沒有瞞著,直說了自己是被老爺子趕出來了,現(xiàn)在自己混,沒有靠山,可沒有便宜可以被別人占,沒想到以前他正眼都不會瞧的人一點兒也不記仇,一拍桌子表示看好的就是他這個人,本身什么沈大少爺小沈總,還重金邀請他當(dāng)顧問給股份。
無功不受祿,沈序大為感動,竟然有人這么認(rèn)可他的能力,從小到大他都沒有被人這么重視過,頓時覺得如同千里馬遇見伯樂,視對方為相見恨晚的知己。
況且他好歹姓沈,從來不可能在別人便宜,現(xiàn)在雖然落魄,但是骨子里一就是那個人要面子的沈序,怎么可能白拿對方股份。
立刻轉(zhuǎn)了十萬塊錢給對方,人家說什么也不肯要,最后非要退回來五萬,現(xiàn)在他也是正兒八經(jīng)的文化公司股東兼顧問好不好,來這里是有正事兒的。
越想越氣,這個狀不告,他就不姓沈!
于是立刻掏出手機(jī)編輯了一條微信發(fā)了出去。
【老賀,你知道你老婆在哪里吧。】
平常找賀嶼川都不會這么快有回復(fù)的,而這次幾乎是秒回。
兩個字,【知道】。
而且還不止一條。
【你遇見相宜了?】
看見對方回復(fù)了,沈序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堆語音發(fā)的出去,不外乎添油加醋告孟相宜黑狀。
諸如孟相宜不給他面子,在外人面前抹黑他的名聲,他明明是來考察項目的,卻被孟相宜誣陷成混吃混喝,還有離了賀嶼川,人家照樣過得風(fēng)生水起,讓賀嶼川珍惜眼前人之類的。
“對了,鎮(zhèn)上有個長的挺帥氣的民宿老板,我看他倆的眼神有點不太一般。”
論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能力,沈序敢認(rèn)第二,沒人敢認(rèn)第一。
他哪里看見方想和孟相宜不一般了,無非就是胡亂扣帽子,誰讓孟相宜先抹黑他的呢,他這是來而不往非禮也。
一條條語音發(fā)完,沈序才覺得心里憋著的這口惡氣出了。
然后手機(jī)一聲震動,是賀嶼川的回復(fù),看完以后都把他差點氣的吐血。
四個字,【咎由自取】。
真是黑心肝的兩口子啊,沈序捂著心口表示自己要緩緩,半天才發(fā)現(xiàn)身邊一直還站著一個人。
“你都聽見了?”
方想無奈的點點頭,拜托你下次說人壞話找個沒人的地方吧,別在大庭廣眾之下啊,他人還在這里呢。
看來相宜說得沒錯,這人的確不是個靠譜的。
***
相宜找到了自己的目標(biāo),賀嶼川早就從崔欣那里聽說了。
崔欣一臉欣慰的告訴他,相宜在清繡上進(jìn)步特別快,完成的第一個作品就被選中參賽了,還拿到優(yōu)秀獎。
“宋先生一生未嫁,愿望就是讓清繡發(fā)揚(yáng)光大走出國門,希望相宜受她教導(dǎo),打開心境。”
賀嶼川是真心的為相宜高興,剛一起步就取得了不錯的成績,想必也付出了許多不為人知的努力,也有些心疼,怕她太勞累。
他了解的孟相宜是個要強(qiáng)的人,力求完美,自我要求高,所以他相信相宜不管做什么都會成功的。
“嶼川,聽說親家那邊對相宜的事情有些看法?”崔欣關(guān)切的問。
他們這個圈子沒有什么秘密,前腳張淑媛在人前抱怨了幾句兒媳婦不顧家,后腳崔欣就聽說了。
“媽,您不用擔(dān)心,我這邊已經(jīng)處理好了。”賀嶼川保證。
因為相宜好久沒有露面,張淑媛不高興了,又沒有離婚,拿什么架子呢,上門一看,發(fā)現(xiàn)二人悄無聲息的分居了,把她氣得啊,立刻就要張羅著給賀嶼川相親。
“你爺爺?shù)戎е貙O呢!你倆倒好,分居了!”對這個兒子,張淑媛真是恨鐵不成鋼了,真是被孟相宜拿捏得妥妥的,完全那人家牽著鼻子走。
“你們趕緊把這個婚離了,該相親相親!”她就不信了離了孟相宜,自己兒子還愁找不到更好的老婆。
別的也就由著張淑媛了,一聽說讓他離婚去相親,賀嶼川幾乎立刻就翻了臉。
“媽,你要是不怕自己兒子犯重*婚*罪身敗名裂,就盡管去張羅吧。”
賀嶼川懶得理她,他早就說過不允許家中再干預(yù)他和相宜的事,撂下重話抬腳就走了,才不管張淑媛生氣不生氣。
不過張淑媛倒是沒再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大家相安無事。
只不過千算萬算,賀嶼川低估了一個人的執(zhí)著,有天晚上下班的時候正巧碰見林婕妤母女。
他剛停下車到電梯廳就看見二人,因為是長輩,賀嶼川不好裝沒有看見,只能上去打招呼喊了孟子嫻一聲姑姑。
“哎呀,喊什么姑姑,你和相宜都離婚啦,以后還是叫阿姨吧。”
賀嶼川板著臉重申他和孟相宜沒有離婚,沒想到孟子嫻蠻不在乎的擺擺手,分居和離婚有什么兩樣。
現(xiàn)在孟家上下都默認(rèn)了他們倆沒關(guān)系了,她看著孟子浩整天垂頭喪氣的模樣就好笑,也就崔欣還在自欺欺人罷了。
孟老夫人最近對這兩口子是一點兒好臉色都沒有,光是想想孟子嫻就覺得無比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