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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官員紛紛嘲笑奚落杜尚書,說連家中的女人都管不住,這是杜尚書自個兒沒本事。
杜尚書險些被氣到自閉,回頭他就修了閉口禪,他再也不提醒這些好心當成驢肝肺的人了,得等這些人都栽了跟頭之后,便會知曉他的好,明白他的苦心。
好心提醒還碰了一鼻子灰的杜尚書,他憋了一肚子的壞水,回頭就攛掇著自家老妻去找曾經的老朋友們坐一坐,宣傳一下學到的那些先進觀念,給他那些老友的妻子兒媳們也洗洗腦,解放一下那些被傳統封建觀念壓制的那些人。
尚書夫人看他就如同看白癡一樣,“你覺得我很閑嗎?我現在每天都在作坊里上工,躺著都能賺錢,隨隨便便喝盞茶的工夫,都能賺幾十上百個元幣,你讓我去同她們嘮嗑?怎么,元幣她不香嗎?賺錢它無趣嗎?”
尚書夫人的事業心被激發出來,如今儼然已經變成了女強人。她同那些一般的民婦們不同,她見識大,管過家,有能力,也有手段,干了沒多久就被苗翠花賞識,提拔成了小管事,再加上家里的男人就算不中用些,那好歹也是玉京的一個官兒,她的升遷之路走的十分順暢,早就看不上那些只知道喝喝茶賞賞花談論談論八卦的‘舊友’了,她覺得賺錢能給她最大的滿足與快樂!
可既然是‘舊友’,那難免就要打交道。
尚書夫人也是要面子的,曾經的‘舊友’找上門來,她還能閉門謝客?哪怕她再珍惜時間,也會抽出空來同這些人分享一波‘自立自強’的感言,給這些人洗洗腦。
若非逼到絕境,哪有人愿意放下面子去作坊里干活賺錢討生活?尚書夫人原則性忘記自己當初是因為不去作坊干活就沒元幣賣糧食吃飯的窘迫,可其他人做不到,那些后來的官員們一是不像杜尚書那么倒霉,離開長安的時候,家底就被抄了個十之□□,二來是他們也沒遇到一個吸血鬼,故而他們來到玉京之后,生活勉勉強強能過得下去,還能找杜尚書借一點元幣,故而那些夫人們都不理解尚書夫人的所作所為,私下里還聚在一塊兒譴責了尚書夫人的離經叛道。
這些事是杜尚書的兒媳們說給自家婆婆聽的,尚書夫人聽說之后,丁點兒火氣都沒生,她笑著品了一口據說有美容養顏之效的花茶,一邊翻看著繡品的賬本一邊搖頭,道:
“不與傻瓜論短長,我如今的日子過得自由自在,家里沒人能給我添堵,想吃什么想穿什么隨便來,哪是她們能夠想象的?各家的日子個加過,她們只要自個兒不覺得心里委屈,那就沒什么問題,隨她們去吧。”
“我點撥她們一兩次,那是看在往日的情誼上,總不能次次都點撥她們吧,我又不是她們的父母爹娘,更不是普度眾生的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
“觀念不同,沒必要非說服人家,不僅遭人煩,還容易影響交情。日子嘛,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她們自個兒覺得開心,能把日子給順順溜溜過下去就好。”
尚書夫人忙著發財,鮮少參加那些‘原京中貴婦’們的聚會,可并不是一次都不參加。她作為原先那個圈子里現如今最有錢的人,請帖還是能收到的。
適逢尚書夫人得了空,她就勉為其難地去參加了一次這種小聚。
怎么說呢,才剛進門,尚書夫人就后悔了。
說是‘茶會’,喝的茶是這邊坊間不好也不差的一種普通茶葉,說是要糕點,買的都是坊間的普通糕點,她反正平時不會買這種便宜糕點,要買都買最好的秘制糕點,再看這些人身上穿的衣裳,雖說瞧著還算光鮮亮麗,但仔細看的話,都是當初從長安城里帶出來的老款式,玉京這邊新出的那些布料啊,花樣啊,這些人身上基本上見不著。還有這些人身上佩戴的首飾,依舊是多年前的那么幾樣,金銀倒是沒過時,可款式早就過時了,瞅著就如同從二十年前出來的一樣。
衣裳首飾這些東西尚且可以用以前的東西來充充門面,氣色卻是實打實的。
尚書夫人的年紀同這些人差不多,甚至還要比這些人稍微年長個三五歲,但她一直都跟著苗翠花學保養,各種美容養顏調理身體的花茶都喝上,還從苗翠花女兒岳文那兒買了一些人家那小姑娘新研制出來的護膚品,整個人容光煥發,就好似年輕了幾十歲一般。再看這些人,雖然有口脂面脂遮蓋著,但老態難掩,眼角生了細紋,脖子上的皮膚也松弛了不少……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參加完這次‘原京城貴婦小聚’的尚書夫人回去之后,回想了一番她那些‘塑料舊友’看她的眼神,就如同飲了瓊漿玉露一般全身通泰,而那些被比較傷害到的人回去之后氣得險些自閉。
論男人的本事,杜尚書已經重新走上了工作崗位,而她們家的男人還在待業,等著李澤天哪天突然想到還有這么一個人,再給重新啟用了,論自個兒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