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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逸也在門外叫:“別打我娘,我娘沒錯,要打就打我吧!”
臻臻再也站不住,上前福了福身子,硬著頭皮道:“文爺爺息怒。太醫交代您在病中,不宜動怒的,當心身子要緊。”
文老爺子見是臻臻,面色平和許多,“你這瓷娃娃,委屈你了,讓你看了一場鬧劇。不過這與你實不相干,他們咎由自取,不必理會他們。尤其文逸那小子,竟敢悔婚,讓你失了臉面,等我罰完了他,你再跟我好好說道,他是如何脅迫威逼你,讓你同意跟他取消婚約的。”
話音一落,門外好似有人動手了,又傳來了文逸呼天搶地的哭喊。
臻臻聽著不忍,此刻正如熱鍋上的螞蟻,頸間傳來一股溫熱,竟沁出了細汗。她緊皺眉頭,連忙道:“并非脅迫。是我,我自愿同意的。”
“哦?那也定是他做了說了什么狂悖之語,或有不軌,才讓你不不高興的,也是該罰。你莫著急,這小子就該吃些教訓,等他過一兩日悔改了,想通了,再想和你成親,你可還愿意啊?”文老爺子問。
“我......”臻臻說不出。
“無妨,你先回去細細斟酌。這場婚事你我兩家早已約定好,貿然反悔,也須與你家商量過才是,不急于這一兩日。”
老爺子喚人把臻臻送走。
臻臻轉身出門,神情有些落魄,罔顧了盯著她的一雙雙眼睛,她走得極緩。
她腦中閃過登船時,族中老小在岸邊為她送別的一張張喜慶面孔。人群中,她的母親在悄悄擦淚,她的父親面上看不出任何神采,只是一味沖她揮手,只一雙目,在遠遠眺望著她。
船啟了,水面攪起陣陣漣漪。錢舅媽把她往船艙里推,“姑娘到了京城是享福的,盡管舍不得父母,你在京城過得好,他們也就放心了啊。”
進了船艙便聽不見水的聲音了,臻臻忽而一陣耳鳴,繼而聽到汪嬤嬤的話:
“回去怎么向大家交代?誰還敢娶你?一旦回去這輩子就算完了!”
臻臻被腦海中的這股刺耳聲音震得身形一晃,她已來到門上。
門外是趴在擔架上仍不服輸,一臉倔強的文逸與一眾仆役,門后是......
臻臻收回抬上門檻的腳,回過身,撩起長襖一角,霍然跪在老國公面前。
“請恕臻臻不能履行婚約,臻臻不愿嫁入文家。”她挺直了后脊梁,字字清晰道。
作者有話說:
文英光排老二,他襲了老爺子的爵位。
他大哥文英齊,科舉入仕,當了文官,是文顥的父親。
同輩份還有個文英達,是他倆的堂弟,為文濤的父親。
所以文顥,文濤,文逸互為堂兄弟關系。其中文顥、文逸同一個爺爺。
文逸為什么被稱為二郎?因為他前面有個親哥哥,也是容杳夫人生的,但幼時夭折了。
可見,文家的后代確實不多了,因此臻臻的到來,是被賦予了傳宗接代重大壓力的。
可是我們臻臻吶,并非外表下膽小怯弱的一面,她的內心更有通透、堅毅、勇敢。臻臻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女主形象,同時也最符合現實中一個人,一個初出茅廬的女孩“從無到有”、“從懵懂無知到游刃有余”的蛻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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