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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里除了日常用品以外就只有一份資料,力哥翻看了一下便挑起眉頭,嘴里嘟囔:“這幫廢物。”
“力哥,怎么辦,做掉?”一個小青年從一旁的胡同里跑出來,手中拿著一個吹管,顯然剛剛的麻醉針出自他的手筆。
“先別。”力哥說著看了看依舊顯示在通話中的手機,勾勾唇一腳將之踩碎,說:“斬草除根,不能留后患。”
常青確實昏迷了,腦子昏昏沉沉的,但也許是藥力掌控的不是很準,又或許是她常年鍛煉,體質較常人更耐折騰的原因,雖然一點都動不了,但她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周圍的說話聲。
她聽到力哥在部署人蹲守傅秋谷的到來,心里急的直冒火,緊接著就感覺自己被抬到了一輛車上,車子發動向著不知名的方向開去。
傅秋谷跟她說讓她在原地待命,她聽進去了,否則站在廠區門口的時候她不會猶豫。
可誰能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殺害莊廷軍的兇手,這人直接關系到她的清白,不能丟,千萬不能跟丟,那一刻常青將傅秋谷的話徹底忘到了腦后。
她知道自己這次莽撞了,這個跟頭栽的她很可能就再沒有以后了,可這是她一個人的事情,不能因此連累傅秋谷。
當時情急對著電話喊了莊廷軍的名字,目的是給傅秋谷報信,讓他知道自己發現了兇手,她壓根就沒想到整個村子竟然都在包庇這個殺人兇手,她這簡直就是把傅秋谷往火坑里推。
車子在路上顛簸了沒一會兒就停了,車里的對話常青也聽的一清二楚。
“哎力哥,這丫頭姓常啊。”一個人似乎在翻常青的包,拿著她的工作證給力哥看。
力哥正在那頭打電話,正在呵斥公司那邊辦事不利,招了個釘子進來。
聽到那人說話,力哥掛了電話,問:“什么?”
當時沒注意看工作證上的名字,當聽到她姓常的時候,力哥眉心動了動,接過工作證看了看,說:“還真姓常。”
那人又說:“力哥,這姓可不常見,會不會跟那誰有關系?”
力哥沉默不說話,那個沒眼力勁兒的繼續說:“當年也真是便宜他,一把沒搞死還搭進去了個莊哥,我都多少年沒看見莊哥了,他算是熬出頭了,在國外逍遙呢吧。”
那人又絮絮叨叨說了一會兒,見沒人搭理他便也住了嘴。
常青心中的震撼程度不亞于大廈傾塌,雖然那人說話很隱晦,但常青卻聽出些別的信息來。
“一把搞死”是什么意思?會不會是她爸出車禍哪次?如果是的話,那“搭進去了個莊哥”的意思會不會就是說,莊廷軍殺害他爸爸根本不是因為通奸被捉惱羞成怒,而是早有預謀,甚至就連莊廷軍接近她媽媽都很有可能是陰謀。
大概能有半個多小時,常青一點點恢復了知覺。
她知道自己還是被關在一輛車里,就連手腳都被綁了起來,這是力哥吩咐的,說常青有身手,必須謹慎一些。
常青忍著頭部鈍痛環顧四周,這是一輛面包車,應該是平時拉貨用的,后座已經全部被拆掉了。車里此刻沒有人,透過車窗往外看,車子停在一條僻靜的小巷里,一個歲數不大的男人正靠在車門外抽煙,那個叫力哥的男人不在。
她必須盡快想辦法出去,或者能通知到傅秋谷,千萬別讓他來。
手腳都被綁著,常青嘗試了半天都沒有掙脫束縛,并且每次動彈都會牽扯到后背的傷,估計是傷到了肋骨,喘氣都疼。
算算時間,從傅秋谷給她打電話到現在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如果開車的話,這會兒應該差不多到了,她不能再耽誤時間,否則不僅傅秋谷,就連她自己恐怕都有生命危險。
“咚咚咚”常青用腳踹著車門。
外面抽煙那人扭頭看了常青一眼,似乎是被囑咐過不要靠近,所以那男人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