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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借他一輛車開,傅秋谷二話沒說把一輛車庫里的雪佛蘭鑰匙扔給她,然后順口問了句想開車去哪玩兒。
結果聽到常青要上班,還是去恒盛的時候,傅秋谷直接原地炸了。
“你腦子灌水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查案子有警察,有你什么事兒,你這么做很危險你知不知道。”傅秋谷剛洗完澡,頭發梢還滴著水,穿著短袖大褲衩跟活閻王似得站在屋子中央沖常青吼。
常青站在他面前,低著頭默不作聲,跟受氣小媳婦似的,讓傅秋谷熊熊燃燒的怒火無從發泄。
看著傅秋谷跟只河豚似得氣鼓鼓地在原地轉圈,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常青心里有些不忍,還有些開心。
她知道這么做很危險,但想要查恒盛,這確實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當初上學的時候,可能是受到爸爸的影響,她下意識就學了經管,還特意主學了會計,并且在畢業時腦子一熱去考了ACCA國際注冊會計師,仿佛天意一般,這么多年的學習,就為了這一天。
傅秋谷生氣了,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少爺脾氣發的肆無忌憚,一下午都摔摔打打地,很強硬的不讓常青去上班,并且氣連晚飯都不吃了。
常青看著自己精心做的一桌子菜,什么也沒說,默默地準備收拾回廚房。
結果剛端起盤子,便被走過來的傅秋谷輕輕摁住了手,壓了壓火氣,又看看常青那“哥哥虐我千百遍,我待哥哥如初戀”的表情,最終長嘆一聲:“吃飯吧。”
常青笑了,討好地給傅秋谷擺碗筷,盛飯:“我特意做了你愛吃的烤鱈魚。”她說著夾了一筷子鱈魚到傅秋谷碗里。
傅秋谷無奈地搖搖頭,真是拿這丫頭一點辦法都沒有。雖然舍不得再兇他,但為表自己就算吃了嗟來之食,也很有骨氣,所以他全程保持沉默,吃完飯看到常青積極收拾碗筷,他破天荒地沒管,直接回了書房,用實際行動證明:小爺還生著氣呢。
“叩叩叩”三聲小心翼翼的敲門動靜,傅秋谷眼觀鼻鼻觀心看著資料不吱聲。
“秋谷哥哥。”常青輕輕推開門,探進來半拉腦袋,看到傅秋谷,她從門縫擠進來,手里拿著個盤子:“我切了點水果,你吃嗎?”
話是這么問,不過常青也沒打算傅秋谷能回應她,直接端了果盤進來放到桌子上:“還在看于凡的案子?”
傅秋谷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
常青咂咂嘴,也不生氣,而是用叉子叉了一塊西瓜遞到傅秋谷嘴邊:“沙嶺的西瓜,沒打藥,可好吃了。”
傅秋谷繃了半晌,但常青顯然比他還執著,最后他還是不情不愿地張嘴,清甜的西瓜香味瞬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小小的一塊西瓜,卻很神奇地消了他一半的火氣。
他放下手里的資料,轉頭看向常青,看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啊眨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傅秋谷是又氣又無奈。
他說:“我跟你說于凡的案子,是想讓你回憶起常叔叔出事前的一些細節,如果我知道你會這么做,打死我都不會告訴你這些,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一旦出事了,我會覺得是我害得你,到時候你讓我怎么跟我父母交代?”
常青抿抿唇,然后將自己的情況以及對這個案子的利弊說了出來。
“你……”傅秋谷張張嘴,他才發現自己對常青的了解簡直少到可憐,她的成績和榮譽,妥妥就是個學霸嘛,還是個理科女學霸。
其實常青說的沒錯,如果想深挖恒盛背后的東西,就得用臥底,而常青不僅是學會計的,更有利的是她還能自我保護,以她的身手,隨隨便便的人是不能傷害到他的。
傅秋谷依舊不樂意,可他也體諒常青想迫切知道父親的死到底有沒有陰謀的心情,只能勉強說:“我去跟局里申請一下,盡可能對你進行保護,以防發生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