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越之臉上沒有絲毫憤怒,只有眼睛里的難過和嘴角的笑容。
“不打擾你們了。”
他轉身離開,大踏步邁出林清歌的視線。她連忙追上去,不管凌嶼在后面如何挽留。
一路追回公寓。
裴越之摔門進了浴室,從蓬頭澆下來的冷水直接打在他身上,澆透了身上的衣服。林清歌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她覺得很害怕。
可還是硬著頭皮進去了。
“讓我冷靜一下。”裴越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清歌,你先出去吧。”
“你這樣會感冒的。”
“沒關系。”他轉過身,背對著她,“真的沒關系。”
她沒有出去,而是小心翼翼地邁了進去,把開關向熱水那邊撥了撥。
氤氳的熱氣很快將兩人包圍,裴越之轉向林清歌,沉默地看著她。
他已經濕透了,薄薄的襯衫貼在皮膚上,卻一點都不狼狽。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一個人散步的時候碰到他了。”林清歌開口為自己解釋,“我是做過對不起的他事,可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明明是句實話,放在他倆中間,卻顯得不倫不類的。
裴越之沒有追問,只是揚了揚下巴:“把衣服脫掉。”
“呲呲”兩聲,林清歌將裙子側面的拉鏈拉開,長裙應聲而落,她沒有停下,又接著把內衣褲都扯掉,一齊扔在潮濕的浴室里。
裴越之把她抱起來,后背貼在冰涼的墻面上。
好的時候,會一邊親一邊用手給她墊著,怕她受涼;不好的時候,前戲都沒有,直接就要做。
“戴套。”她也很強硬,“我不想幾年后去你的訂婚宴上搶孩子。”
裴越之難得沒有反駁,說什么“我訂婚也是跟你訂婚”之類的話,只是從濕噠噠的褲兜里掏出避孕套,咬在嘴里,單手撕開戴上,然后架著她頂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