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隱沉“誒”了一聲,恍然大悟:“難怪我說瞧著那些人神情僵硬不對勁兒,原來我們被吸入畫中了??!”
闞自珍直直盯著馬上的新郎官,道:“書中傳聞饕餮好食,曾食盡一國子民。龍王大怒,將他封印在一卷畫中。想來我們現在身處的地方,便是龍王封印饕餮的畫卷?!?
隱沉咂咂嘴:“真是好吃,都被封印了還死不悔改。”說著,隱沉將劍一抽,嗡……一陣鋪天蓋地的劍氣,隱沉執著劍,閑閑一掃,周圍百丈成空!
“啊呀呀,真是不乖的食物?!?
隱沉挑眉一笑:“食物,你能將小爺打倒再說!”
光暈渲染,紅衣如火,一道身影緩緩走來,頂著眾人的注目禮,饕餮勾唇一笑:“來……砸場子!”
隱沉淡淡撩起眼皮:“順道,解決你!”
“解決!”饕餮冷哼,眸中如凝冰雪,厚重的威壓襲來:“且看你行不行!”忽見他攤開右手,掌心金光大作,一柄造型古樸的劍自掌心緩緩凝聚。下一刻,劍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劍身光華大盛,饕餮疾射而出,隱沉昂然相迎,兩人瞬間過了百招。
闞自珍將時歇放到安穩之處,也同語林徽加入戰斗,三對一,饕餮最終慘白,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空中。隨著饕餮的消失,畫中的世界也隨之瓦解。
隱沉長長吐出一口氣:“幸好這家伙不是真正的饕餮,不然咱們都要交代在這里了。”
闞自珍不解地偏過頭,看向隱沉:“何意?”
隱沉挑眉,淡淡道:“這是在你的幻境中!”
闞自珍瞳仁一縮,他的……幻境中?。
隱沉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們所遇之事皆是曾經往事變化出來的,只有解決了你心中的執念幻境才能消失,不然我們便將一直困在這里?!?
闞自珍心頭巨震,臉色蒼白,他的執念?。
他的執念究竟是甚?。
(四十)
“闞郎……”孟時歇擔憂地看著闞自珍,闞自珍渾身一僵,隨后神色復雜地瞅著孟時歇,臉上的表情,好比那秋天盛開的菊花一般。
隱沉看了看他二人,對闞自珍笑瞇瞇道:“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方才那一說,只是想教你曉得真相。”
闞自珍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將目光空空地落在遠處。想來,隱沉的那一番話,對于他的打擊有些大。
語林徽上前一步,開口:“既然此處妖孽已除,那我們便趕往武云鎮。我昨夜讓靈寵風兒去探了路,風兒傳回消息,武云鎮已經成了豬妖的地盤?!?
隱沉撈衣袖:“既然如此,我們快快去滅了豬妖。”
語林徽點頭:“好!”說著,她率先馭著靈寵離開。
隱沉皺著眉頭看著孟時歇有些犯難,過了半響,他從袖帶中摸出一根麻繩:“你同我一行,我御劍時將麻繩系在腰上,你就抓住這根繩子,莫要掉下去了。你掉了沒事,關鍵是時歇的身子不能損壞?!?
“…………?!?
孟時歇表情飄了一瞬,才諾諾點頭。
到了武德鎮,三兩下將豬妖收拾干凈,闞自珍便帶著我們回山復命。
我有些忐忑,雖然這是幻境之中,但是我將無恒的徒弟斬了一個。無恒現在怕是日日咬著后牙槽想將我切成幾段,祭在越書生和莫雨薇的墳前罷!
到了上清派我有些心虛,呆在簪子里都不敢出聲。后見孟時歇活潑亂跳的四處奔跑,我才恍然大悟。外面那個用著我肉身的西貝貨都不怕,我隱匿在發簪怕甚!
于是乎,我也放松了心情,暢快的看戲。
是夜,隱沉拿了壇酒躺在瓊花樹下,對著月色獨酌。喝得多了,他將酒壇子一摔,放聲對月狼嚎!
我在發簪中抖了抖身子,原不曉得隱沉還有化身為狼的癖好。
隱沉摸出發簪,瞇著眼癡癡一笑,他將發簪搖了搖:“時歇,你怎的不說話?”
我啐道:“說甚?”
隱沉道:“來、來、來,隨便說,咱們兩好久沒這般安靜的聊過天了?!?
我有氣無力道:“我很想將語林徽砍了。”
隱沉挑眉:“莫不是瞧著她長了一張你的臉,你暗自比較一番,忽然發現原你爺們兒了如此久,難能有如此淑女之姿?!彼恼Z氣分明含著笑意。
我臉紅了紅,十分不服氣的大叫:“她那張臉本就是比著我做的,我有甚不高興?!?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