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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被氣急了,語速變快:“對,事態越來越嚴重了。但是很多人、比如瑪麗、比如我,最開始是為了學習黑魔法防御術才加入的。我們從不在d.a.上聊別的,你不能要求我們…”
“我要求什么了?她連保守秘密都做不到!”弗雷德吼道。
“她被毀容了!難道這還不夠么?”秋怒視著他,從來都沒有這么氣憤過。
一陣粗野的大笑打斷了他們,弗雷德下意識拉過秋的胳膊——對面是身體高壯的蒙太,他滿臉的橫肉擠出一個惡毒的微笑:“走廊里大聲喧嘩,恐怕格蘭芬多要被扣分了。”
秋·張嫌棄地指出:“只有老師才能扣分。”
蒙太短胖的手指點了點長袍上銀色的徽章:“我現在是調查行動組的成員,有扣分的權力。”
“烏姆里奇怎么選上你了,”弗雷德尖刻地說,“智商的倒序嗎?”
蒙太咆哮著說:“格蘭芬多扣五十——”弗雷德施了一個無聲無息,他的大嘴只能無效地閉合。蒙太憤怒地撲向弗雷德,后者拿著魔杖大喊:“塔朗泰辣舞!”秋懷疑他是在炫耀自己能念出咒語。喬治從教室后門沖出來,及時補上了一個軟腿咒,蒙太意識模糊地跪倒在地上。
他們用漂浮咒控制著蒙太,就像一座肉山懸在空中。弗雷德指揮著他拐進一間小屋,他和喬治合力把蒙太大頭朝下塞進了消失柜。力道之大,簡直像是在把一只馬桶撅子揣進馬桶里。
“這樣會完蛋的。”秋站在他們背后,恐懼地說。
“無所謂,反正他過幾周都出不來,”弗雷德冷冷地說,“接下來,我要去為鄧布利多做點貢獻了。”
秋一言不發地離開了,拉開了他們冷戰的序幕。據說那是個讓霍格沃茨學生們難忘的一天,無數煙花點燃在霍格沃茨各個角落——除了拉文克勞塔樓。她窩在寢室里,望著窗外絢麗的煙火,像是夜幕下發光的寶石。
趁著復活節假期,瑪麗埃塔的母親把她帶去了倫敦,試圖治療那一連串的膿包。秋在整個假期都萎靡不振,她有時會坐在拉文克勞的長桌望過去,弗雷德看向她,兩道視線在半空中碰撞,沒有一絲波瀾。
她特意和女伴們聚在一起,無論走到哪里,她們都能發出一陣笑聲,還會嫌棄地瞪向那些毛手毛腳的男孩。瑪麗埃塔從倫敦回來后,濃妝也無法掩蓋那些難看的痕跡,她幾乎每天都戴著一頂頭巾一樣的帽子。秋不著痕跡但又拼命地阻止別人——尤其是她身邊的朋友——嘲笑瑪麗。女孩子們只好無視了瑪麗的不對勁,演得就像她只是從倫敦度假回來一樣。
弗雷德只和她有過一次交集。在一次禮堂的下午茶時間,她和一群女孩正在享用蛋糕和紅茶。秋正在看書,她順手拿起餅干咬了一口,皮膚一陣發熱——轉眼間她變成了一只大金絲雀。女孩們發出尖叫和大笑,她震驚地抬手(應該說是翅膀),只能看到兩側淺金色的羽毛。不到一分鐘,秋就褪去了羽毛,完全恢復正常。她捂住通紅的臉,女生們聚在一起,都在夸贊她可愛極了,甚至瑪麗埃塔也難得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