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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挺得意,哈哈哈笑了一陣,慢慢止了笑,
嘆了口氣:“不過回來后我就慘了,被他針對,還說了很多壞話,差點實習都沒過。好在后面祺姐撈了我一把,在鄭總面前保下了我。”
陳志君那人人品是真次,工作上刁難她不算,還潑她臟水,說她上學時是在外面賣的。
溫暖大學時因為忙著掙錢,在班里是屬于比較特立獨行的那種,也沒少被人在背后說過閑話。她本來是能忍住的,結果在茶水間接開水時,一不留神把手給燙著了。
也不知怎么的,就在那一會兒,她竟然忍不住哭了。
然后就碰到了陳祺。
“祺姐一直挺護著我的,那個王八蛋也拿我沒辦法。現在我和他平起平坐了,祺姐又成了他的頂頭上司,我在業績上也不比他差,等著吧,我非想辦法出以前這口氣不可。”
向圖南的手搭在雙方盤上,沉默著看外面陽光下的世界。車水馬龍的街道,熙熙攘攘的行人,有人在和自己的同伴說話,說著說著,兩人一起哈哈大笑。
他腦中,卻是溫暖躲在茶水間里哭。
他從小就不是長輩眼中的乖孩子,乖戾,囂張,想干嘛就干嘛,不管他的決定有多少人非議,一旦做了,他都不曾后悔過。即使后來證明是錯了,也不悔。
唯有和溫暖分手這一樁,他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當初腦子里到底有多大的一個坑,才會一時賭氣,真舍得放下她?
“怎么了你?”溫暖看他臉色不對,一根手指越過來,輕輕地戳了下他的手臂。
向圖南偏頭笑了一下:“后悔。后悔跟你分手。”
車內忽然安靜下來。
溫暖的手還舉在半空中,頓了一下,她又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嗨,我沒受委屈。就我的性格,能是讓自己受委屈的那種人嗎?再說我運氣多好啊,總遇到貴人。”她點了下頭,“嗯,是真的,總走狗屎運,你不服都不行。”
他心里難受著,又被“狗屎運”三個字逗樂了,一時表情看起來有點滑稽。
默了默,他說:“我哥說,晚上讓你去他那邊吃飯。”
溫暖既驚且喜,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什么時候說的啊?”
“你打球那會兒。”
溫暖咬著嘴唇偷樂了一會兒,想到昨晚向東陽點贊了向圖南那條朋友圈:“是因為昨晚你那條朋友圈?”
向圖南沉默了一下,點頭:“有可能。我哥已經不反對我們。”
溫暖又樂了一會兒,開始緊張起來:“要不要帶什么禮物?我穿什么衣服比較好?你哥挺嚴肅的啊,我……”
向圖南:“什么都不用,就平常那樣就好。”像以前那樣,當著我哥的面欺負我都沒事。我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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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圖南還叫上了何振辰,他有意結交向東陽,作為朋友,不過只是順手牽個線的事。
向東陽和楊流舒住的那套別墅倒并不是十分大,磚紅色的墻體,略微偏向歐式。整個小區十分安靜,白天有風,道路上有少許落葉,不覺零亂,反倒多了一點生活氣息。
他倆到時,何振辰已經先到一步,正在和向東陽說話,而楊流舒懷抱著一只布偶貓,坐在向東陽身邊旁聽。
互相打完招呼后,溫暖的目光就被楊流舒的那只貓吸引了。
“這是小布對嗎?”
楊流舒微微笑了一下:“嗯。”
這只貓可以算是網紅貓了,經常在楊流舒的微博上出鏡。楊流舒為人高冷,對各家媒體都經常愛理不理,偏偏是個炫貓狂魔,隔三差五就要曬曬小布。
溫暖滿眼都是星星:“它比相片還要可愛。”好想吸一口啊。
向圖南看著溫暖現在的樣子,簡直就跟想吃糖的小朋友一樣。他從聊天中抽出身,握著她的手笑:“這么喜歡,我們也養一只。”
這話他都說好幾次了。
溫暖小聲提醒他:“你忘了我那個房東不準人養寵物了啊?”
他笑了笑:“沒事,后面抽空,我們先去挑一下,選個你喜歡的。”
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