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唯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暖根本聽不清何振辰那么一長串的哀嚎。她的手中還握著球桿,僵著身體站在那里。呼吸完全被他略奪,他口腔中的煙草味辛辣,直接侵襲著她的五臟六腑。
好辣!
和她平時抽煙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想掉眼淚。
還有點懵。
即使在最任性妄為的年紀,他都不曾在人前和她接過吻。
他在這方面有著自己的一套理論:不想讓人覺得她小小年紀就那么隨便,怕人輕視她。真正的男人,應該懂得保護自己的女人,不止是身體上,還包括名譽。
所以在溫暖不知道的時候,在向沐陽指責向圖南始亂終棄的那一天,向圖南曾經揪著向沐陽的領子,讓他不要在外面亂說。
不是敢做不敢當,分手的責任可以全部堆到他頭上,他可以戴上渣男的帽子,可是溫暖以后還要做人。
在這種事上,世俗的眼光對男女的寬容度并不一樣。
最后他松開她,拍了拍她發燙的臉:“繼續比賽。”
只是這一局,溫暖在六號球上失了手,交出球權。
何振辰拿下這一局,卻又在下一局中,同樣栽在六號球上,讓溫暖撿了漏。
十局六勝制,后面溫暖接連拿下兩盤,鎖定勝局。
向圖南走上前,給了溫暖一個擁抱:“好樣的。”轉頭看何振辰,“怎么樣,服氣了?”
“愿賭服輸。”他將球桿裝進桿桶里,“中午這頓我請了。”
向圖南得意地松開溫暖,語氣認真地感嘆:“我也未必是你對手了。”
溫暖:“少來,別又想騙我。”
當初被他騙著贏了一次,結果一輩子都折他手里了,她可不會再上他的當。
何振辰提上桿桶,也在旁邊附合:“就是,騙自己的女人有意思嗎?弟妹我話給你聽啊,向圖南這小子這幾年,妞是一點不沾,抽煙喝酒也只是偶爾,其他娛樂活動也不熱衷,就是愛鉆臺球室。開始我們還以為他要打職業賽呢,結果就是個業余選手,還連個玩著樂的比賽都不打,就一個人悶著頭單練,你說是不是腦子有坑?”
向圖南伸腳踹他,他跳著躲開,接著同溫暖挑撥離間:“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他這是為了壓制你。弟妹,你可千萬要小心,不能大意失荊州。”
向圖南:“滾吧!”偏過頭看溫暖,她正看著他,眼里蒙了一層水光。
老底被揭,有點尷尬,一看她這樣,又添心酸。
他們不知道臺球對他倆的特殊意義。
所謂的感同身受,其實要先“身受”了,才會“感同”。
曾經他練球時,想得是她挑著眉說“你是怕輸給我才不愿意教我嗎”;是她擺著手說“過去過去,別耽誤我訓練”;是她偷偷逃課,一個人跑到球室練球,卻被他抓個正著;是他便偷偷放水,她終于贏了一次后的大笑。
結果今天他才知道,在另一個地方,她曾經用著和他一樣的方式銘記著他們那段情,這是驚喜,也是感動。
他攬住她的肩,輕輕地捏了捏,笑道:“下次咱倆切磋一下,不帶水平不行的玩。”
溫暖眨巴了幾下霧蒙蒙的眼睛,抿著嘴角,笑了:“嗯。”
何振辰:……
--
出了球室,去吧臺邊和那位酒吧老板攀談了幾句。向圖南和何振辰都是自己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