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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虛了?”聲音帶著笑,有點啞,很不正經(jīng)。
他的手和嘴在她身上,她難受;聽她的話離開了,她好像更難受。
這樣不上不下的,算怎么回事?
可是他停下是自己要求的,再想讓他繼續(xù),實在……很不好意思。
溫暖不好意思開口,只能用身體去蹭他。
大腦中還是亂的,身體很渴,像缺了水一樣。
想要他。
向圖南默不作聲,忽地低下頭,在剛剛離開的部位,重重咬上一口。
溫暖咬著嘴唇,聲音悶在喉嚨里,出不來,雙手用力抱緊他的頭,又緩緩地脫力般松開。
向圖南從帶著體香的溫軟中離開,往上湊一點,親了親她微喘著的嘴唇。
“怎么這么敏感?”
溫暖欲哭無淚。
這下,該更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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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所有人都睡到日上三竿。
溫暖看著眼下的陰影,無聲地瞪著向圖南。
他湊上前,仔細地看了看,笑道:“嗯,好像真得補補了……是有點虛。”
溫暖:……
無恥!
流氓!
兩人一起去餐廳吃早餐,那三位已經(jīng)坐在桌邊喝咖啡,看到他們,難得沒有調(diào)侃。
吃完早餐,倪信輝和程承軒都要回家看看,溫暖也已經(jīng)訂了回北京的機票,向圖南要送她去機場。
幾人在門口道別。
“弟妹,昨天有些話有點出格,別介意啊。我們就是想逗逗圖南。”竟然是最不正經(jīng)的倪信輝。
溫暖笑了笑,表示理解。
程承軒拍拍向圖南的肩:“不多說,就一件,結(jié)婚時通知我們。”
向圖南笑著搗了他一拳:“廢話!”
何振辰笑看著溫暖:“我常駐這里,就不道別了。不過弟妹,什么時候咱倆切磋一下,臺球,還記得吧?我贏不了向圖南,只能贏贏他老婆了。要是連你也打不過,等你倆生了孩子,我再向小家伙挑戰(zhàn)。”
溫暖:……
幾人各自走向自己的車。站在車邊,把著車門,倪信輝嚎了一嗓子:“喂,忘了問,昨晚用了幾個?沒勉強吧?”
那三人又是快要笑趴下去。
溫暖有點懵,想問,結(jié)果被向圖南一把塞到車里。
四輛車一輛接一輛離開。
溫暖還在惦記著倪信輝的最后一句話:“什么用了幾個?勉強什么了?”
向圖南彈了下她的額頭:“小孩子別多管閑事。”
溫暖噘起嘴唇,用力瞪他。
他看了眼前面專心開車的利叔,湊到她耳邊。
溫暖的神情就跟剛才的向圖南一樣,哭笑不得。
真是交友不慎,怎么花樣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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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先回家收拾一點行李。
不多,很快就收拾好。
隨著他下樓,看著他將小行李箱交給利叔,再放到后備箱,剛剛坐進車里的一瞬間,她就開始難受。
不過只是分開幾天而已,就已經(jīng)相思成災(zāi)了。
很沒出息。
他照例握著她的手:“提前一到兩天回來,我?guī)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