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蒸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綏綏不關心這些。
翠翹的精神一日不如一日,綏綏一旦身子好些,便立即接替了宮女,自己照料起她來。
茶房煎了人參歸睥湯來,有點燙,綏綏慢慢吹涼它。就在這時,夏娘忽然來了。
綏綏只得走出來迎接。
她已經好幾日沒見過夏娘了,上一次的時候她還在病中,半夢半醒地躺在榻上。那時的夏娘滿臉擔憂,似乎有什么話想說,可見她實在虛弱,到底沒有對她說,只是折身出去囑咐宮娥。
這次夏娘帶了些補藥來,也沒有對她說什么,只在喝茶時問了句:“姑娘帶來的那個姑娘,就是姑娘的親姐姐?”
現在夏娘不再罵她了,甚至還對她恭敬起來,綏綏反倒如坐針氈。
她告訴夏娘,翠翹原是她義結金蘭的契姊。
夏娘笑說:“怪不得,她同姑娘倒長得不像。”
翠翹的確一點兒不像她,也不像阿武,甚至不像個西北人。翠翹的好看,是那種水墨畫似的好看,面容清淡,被一層煙雨籠著,就算看不清她的容貌,也知道是個美人。身子弱,說話也斯斯文文的,特別像南曲里的書香小姐,許是她從小便扮做閨門旦的緣故。
但綏綏此時看著夏娘,總覺得她話里有話。
夏娘走后,她回去想接著給翠翹吹藥,卻發現藥碗已經空了。
綏綏驚訝道:“這么一大碗藥,姐姐一口氣都喝了?”
翠翹虛弱點了點頭,順手合上了榻邊痰盂的蓋子。
綏綏很高興,雙手合十道:“神仙保佑,有這樣的力氣,可見姐姐的病快要好了!”
翠翹卻嘆了口氣說:“我這病,怕是神仙也難治的。苦藥喝了這許多,到今日,也還拖著個病身子,我自己都怪沒意思……”她瞧綏綏氣鼓鼓的,很著急的樣子,忙又笑道,“好妹妹,我胡說的。我才吃了藥,倒覺得困了。瞧你瘦成這樣,不要照顧我了,也去歇會子,好不好?”
其實就算翠翹不趕她走,綏綏也是要偷偷溜出去。
方才她目送宮人送走夏娘的時候,在飛閣上遠遠眺望見了賀拔。
他沒有穿明光鎧甲,卻帶著刀,高得顯眼,就立在崇文館旁的一道宮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