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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依說,“我不走!”
她覺得這種感覺也許喬宴并不懂,有些愛情,一場戀愛就過盡一生。她和喬宴在一起的日子,就是那和做夢一樣的一生。
很多人沒有勇氣攜手一生,卻有瞬間激情的沖動。
她對他,又有瞬間飛蛾撲火的沖動,更有一輩子破釜沉舟的決絕,怎么會走。
喬宴說,“你乖,先走。”
初依說,“你都慌的精分了知道嗎?一會讓我跑,一會讓我別怕。”
喬宴,“……”
初依低頭看喬宴的腳腕。喬宴隨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他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初依是什么地方都不會去的。包括自己先跑了去報警。
那云哥在門口打了個手機,才進來,打扮的很有些江湖梟雄的味道,脖子上有很粗的金鏈子,上面墜著金鑲玉的大牌子。
“什么錢都沒搜到?”他和皮夾克說著話走進來,后面跟著一堆人。
他的視線在初依的臉上和裙子上,各停留了幾秒鐘,對喬宴說,“這人都抓到了,打手機給我,我還不相信。覺得自己怎么可能運氣這么好,收到的真是你的消息。”
喬宴說,“你運氣一向不錯,聽說現(xiàn)在連搖.頭.丸的生意都做上了。”
云哥說,“弟兄們太多,我做當家的,自然要把兄弟都照顧上,就像來抓你一場,買機票就得幾萬。自然得找你把這數(shù)找了,不能讓我們倒貼。”
喬宴說,“我沒錢,你知道的。”
“恩,以前是沒什么錢,你喜歡仗義疏財。那我就不客氣了……”云哥指著初依,“她,我們等會就帶走了。長得還行,清了你今天這筆賬。”
喬宴臉黑了。
初依有點好奇,這人要把她帶走,是要賣了,還是準備賣了她去接客。
她問喬宴,“帶我去哪兒?要賣我去夜總會之類的地方嗎?”以她貧瘠的閱歷,就覺得這已經(jīng)是女孩最可怕的出路。
喬宴黑著臉還沒說話,那云哥就先答了,“當然是送去賣器官的地方,心肝肺拆開,那是大價錢,皮肉生意能掙幾個?”
初依忍不住抬手揉揉自己的腰,這個她真的不能賣,為了喬宴也不行。
她因為心里更堅定了,這種情況只能擒賊先擒王,所以覺得有必要套一下近乎。她說,“那喬宴呢,我和你走,你能放了他嗎?”她要裝一個為愛放棄一切的“傻女人”。
卻見云哥撩起大衣,從后腰一掏,手上毫不意外多了把槍。
他對初依不耐地揮了揮,“去去,一邊站著去,男人的事情,沒你說話的地方。”
初依極之詫異,從小到大,她都是主菜,特別是尋仇的場合,沒想到這會她成了配菜都不是。
云哥已經(jīng)看向喬宴,“兩個選擇給你,第一,拿錢來換人,她,換個兩百萬。多了我怕你也沒。第二,拿錢來換你自己。不過這樣,換命不能留手藝。”他的槍點點喬宴的頭,隔著幾米遠,“你這人就憑那手藝,也不會缺錢,沒錢也可以去弄。”
他又點著初依,“她我可以給你留幾天。”
他側(cè)頭,又看了初依兩眼,說,“姑娘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跟錯人。”
初依被點名,得了說臺詞的機會,連忙說,“我是我,他是他,憑什么要我分擔他的事。”云哥嘖嘖出聲,“看看,一點不仗義。你們是男女朋友吧,那就是夫妻,夫妻當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叫道義,懂嗎。”初依的視線隨著他的槍,上上下下,一路追著看。
她當然懂道義,和別人說了十多年的道義,不過和這人的略有不同而已。
云哥已經(jīng)不耐煩,拿槍的手,對遠處幾個人揮揮手,“先把喬宴的手廢了。”
那幾個人走過來,初依跳前兩步,以她計算好的距離,一個后空翻,踢在云哥手上,紅紗的裙擺在空中繞出一個恢弘的弧度,層層疊疊落下,她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站在地上,槍到了她手里。
幾個人都傻愣住!
喬宴打著眼色喊,“槍!”
初依這才發(fā)現(xiàn),她把槍拿反了,連忙抓住槍托,又對準云哥。
云哥很鎮(zhèn)定地說,“會功夫的,原來是自己人!”
初依已經(jīng)走到喬宴身邊,守著他,一聽這話,就問喬宴,“要不要和他們套近乎?”
喬宴又緊張又覺好笑,看著她眼睛都不眨,他說,“你那一下,這里的人全都要愛上你了,當然不能套近乎。”
初依端槍對準云哥,而后低一點,朝著地上“砰——”一下,“鑰匙快拿來。”她看著周圍人,“誰出花樣就打誰。”
后座力令她手臂發(fā)麻,她忍著,露出淡然而麻木的樣子。
云哥和眾人被她不分青紅皂白,窮兇極惡的樣子直接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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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
兩輛車慢慢靠過來,
最前面那輛車里,坐著兩個便衣,如果初依在,一定可以認出,就是三個月前收她刀具的。
“頭,小喬這樣也太危險了。抓這些人是重要,可也不能這樣。”
“他想以絕后患,一勞永逸。你趕緊存錢等著隨份子吧。”
猛然一聲槍響,對講機里有人喊道,“頭,小喬的女朋友開了槍。”
倆人拉開車門就下車。
后面幾輛車,車門打開,各處埋伏的人,呼哩嘩啦就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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