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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依說,“我媽說,等咱們回去的時候,給她打電話,她也回去。”說完她松了口氣,“其實這樣也好,我媽也許是覺得我家運氣今年不好,所以找大佛去壓壓驚。”
喬宴想了想,“要不我陪你去找他們,去不去?”
“不去了。”初依搖頭,“咱們還有正事,怎么能讓你跟著我一起這樣周圍找人。”
喬宴說,“那就去我家吧。”
“嗯?”初依看他,沒聽懂。
喬宴看著前方說,“我說去我家,我辦事不用你跟著,你去我家等著就行。”
“你家,你家在哪兒?”初依意外極了,“咱們不是出來要賬的嗎?怎么去了我家去你家?”
喬宴推著她走,“知道出來要賬的就行,怎么還問那么多。”
初依被推走了,她一直都知道,喬宴不想說的話,誰也別想知道。
由北至南,喬宴的家在南方一個小地方。
這和初依開始以為的不同。
她說,“我以為你和周策從京城過來的。”
喬宴說,“我媽媽住這邊。”
小石板路,初依一路跟著喬宴到他家。
和她想象中更加的不一樣,喬宴家是兩室一廳的樓房。
沒有小城里她以為的煙雨蒙蒙,也沒有她以為的祠堂高門大戶,而是和普通小城市一樣的樓房。
初依覺得自己真是粗神經(jīng),一路上她都沒有覺得這件事最尷尬在什么地方,見到喬宴的媽媽她才知道,原來自己一路上好奇感興趣的那些,都不是重點。
喬宴的媽媽長相溫柔,說話很慢,見到她,也露出很意外的樣子,而且沒有加以掩飾,看著喬宴笑著說,“這是怎么回事?打電話的時候都沒說。”
喬宴推著初依說,“這是初依。”
初依:“……”她覺得喬宴也是見了自己媽媽太激動。不過她平時串門子也多,就自己打圓場說,“阿姨給你添麻煩了,我和喬宴一起來給公司收賬,他說回來看看你,就叫我一起來了。”
喬宴的媽媽笑著看她,“你叫初一?大年初一的初一?”
“不是……”初依說,“初曉將至,依依不舍。”
喬宴正放包,回頭看她,“這是誰給你總結(jié)的。”
初依被揭了底,笑著說,“還能有誰,我爸。”
喬宴的媽媽去廚房給他們倒水。
喬宴放下東西帶初依去洗手。
他家房子并不大,兩室一廳,一百多平。
初依來的時候,以為喬宴和她家一樣,是院子呢,現(xiàn)在立刻覺得有點緊張,偷偷問喬宴,“我應(yīng)該和你媽媽聊點什么?”
喬宴拿毛巾給她,小聲說,“你想聊什么都可以,或者跟著我。”
初依說,“那我跟著你吧。”
然后出去了,她就聽喬宴走到廚房,去和他媽媽說,“初依是才到我們公司的,你知道她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什么呀……你回來也不說一聲,媽媽好準(zhǔn)備一下。”他媽媽慢聲慢氣地說。
“咱們晚上出去吃。”喬宴說,“你還沒猜,知道初依之前做什么工作的。”
他媽媽沒有說話。
喬宴就自動自覺地說,“她開了家打小三的公司,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正在小飯館里幫別人離婚。”
他媽媽無語地看向他。
喬宴說,“真的。我當(dāng)時就在想,這職業(yè),真的也敢有人干。”
初依站在客廳,佯裝看墻上的字畫,那水墨的大字,都那么大,她卻一個也看不進(jìn)去,很想把喬宴抓出來打一頓,哪里有第一次見面,給人家說這個的。
又不是什么豐功偉績。
喬宴端著個杯子從廚房出來,他媽媽走在后面。
臉上還有笑容。
喬宴把杯子遞給初依。
初依拘謹(jǐn)?shù)仉p手接了,“謝謝。”
喬宴笑,“還說謝謝。”
喬宴的媽媽說,“你們回來也沒提前給我打電話,我約了人有點事,這個可不能推,現(xiàn)在四點多,那我先出去一趟,回頭回來咱們出去吃飯。”
喬宴送她出門,門一關(guān)上,就被初依拽住。
“你怎么給你媽媽胡說。”
喬宴推她,“快看看,你今晚要睡什么地方。”
初依說,“我去住酒店。”她都觀察過了,他們家兩間房,怎么住。
喬宴說,“你住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