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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依伸頭出來說,“……不是。”
“不是什么。”他把初依的頭按進去,系著西裝紐扣,風流倜儻地另一邊上了車。
車開走了。
樓上臺詞多的小伙說,“這找別的男人去請自己老婆喝酒的,我還沒見過。”
“什么他老婆……”另一個說,“看他吹,一看就正追呢。踩咱們,討好女人,卑鄙!”
臺詞多的,拍了拍上衣口袋位置,“算了,各取所需。”
第37章 夏聽音
車在大橋上停下,遠處正在沿著河岸修新區,兩邊酒吧林立,初依下了車,橋上風很大,她把衣服拉鏈拉上去。
喬宴鎖了車,走過來,看到她拉拉鏈的動作,他上前一步,捏著初依下巴下面的拉鏈晃了晃,“這件衣服,拉鏈上面要上蠟是不是?”
初依愣了一下,笑著推開他的手,“當然不是。那件是戴帽子的。”
喬宴看到她臉上的笑,覺得她心情特別好,那笑甜的輕快透亮,忍下想再拉她手走路的感覺,轉頭往堤壩下走,又說,“我當然知道。”
初依兩步追上去,跟著他往堤壩下樓梯。
喬宴側頭看她,說,“被男人示好,總是令人開心的事情對不對?哪怕是不認識的。”
“說那兩個請我喝酒的嗎?”初依渾身帶勁,走路像跳,她說,“我不知道呀,但覺得挺開心。因為以前來找我說話的陌生異性,開場白一定是,‘你就是初依呀,聽說你挺能打的,過兩招。’”
喬宴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你的少女時期原來過的這么艱難。”
初依頭歪了歪,喬宴的手已經拿走,她頓了下,說,“你今天約的人我認識嗎?你和周策朋友怎么那么多?每次見的人都不重樣。”
喬宴停下來,站在水邊,夜色落在水上,水波在他腳邊輕輕蕩漾,他說,“你說咱們是干什么的?”
“開借貸公司的呀。”
“那你說,誰沒有手緊的時候,所以咱們這樣的人,誰不想認識。”
初依一想也對,她說,“確實,現在沒錢不行,以前我們那片經常打架,現在幾年打的少了,我媽說,其實都嫌進醫院太貴,以前不高興了打一架,進去縫針才幾塊錢,現在去一趟,打架沒打死,交錢的時候能愁死。”
水輕輕拍打河岸,漾出清波。
喬宴的心里,和那河岸的水波一樣,平不下來了。
他笑著往前去,順手又拉了下初依的手,“往里面走點,別靠著水邊。”
又極快的松開了。
初依說,“明明你離水更近,你怎么不向里走。”她抬手,揪了喬宴的衣服,把他拉的離水岸邊遠了些。
感到小手揪著自己的袖子,喬宴轉頭,一排酒吧的燈,亮在初依身后,她一跑一跳的,低頭笑的自娛自樂。那光拉出很長的一段,為她在閃。
酒吧門被推開,周策站在門口。
喬宴看到,抬了抬手,他迎了上來,臉色不大好,對喬宴說,“說兩句話。”
初依臉上的笑容沒了,以為周策是要說公司洗手臺的事情。今天周策白天什么也沒說,明天工人該來修了。
她忙說,“周總,是說那洗手臺的事情嗎?多少錢,我會給公司賠的。”
“哎,不是不是!”周策拉喬宴往旁邊去。
站在水邊,周策說,“你怎么回事,把人家女孩的電話隨便給別人,這樣羞辱人?”
喬宴神色淡下來,“閑話傳的這么快?”
“什么閑話?”周策說,“那是朝陽他妹的朋友。“
張朝陽是趙亮的朋友,也和他們都認識,那天打牌不讓喬宴走,硬要抽大小的那個。喬宴一聽是這關系,就沒說話。
周策說,“你也是,她怎么你了,你下這么狠的手,不怕她被騙出去,出點什么事。”
喬宴當然不能說,那女孩摸他的臉,就繼續沒回答。
周策說,“她說那倆男的給她發短信,然后讓她下樓去車里,她還算長了個心眼,看到車不對。躲過一劫。”
“說完了?”喬宴側頭朝初依的方向下巴點了點,“看不見?人在門口吹冷風呢。”
周策哀嚎道,“哎呦喂,她那身板,吹一下風,你還怕她吹的掉葉子了。”
他走過去,搭上初依的肩膀說,“初依,來,給哥說說,那洗手臺到底怎么回事?”他攬著初依往里走。
喬宴拉開門,看著周策摟著初依進去。
周策的眼神藏著得意,因為心無旁騖,所以他敢干有人不敢干的事情。
酒吧里音樂飄蕩,人很多。
周策他們來到角落的卡座,這里大,已經坐了三男兩女。
張朝陽在,他和喬宴沒什么,笑著打了招呼,“一會再玩兩把。”
大家落座,六人位,地方不夠,喬宴從身后抽了兩把椅子過來,給初依說,“咱們坐這兒。”
初依坐下,他把椅子往前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