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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贏不了她。
她小聲說,“……你喝不過我的。”
喬宴側頭看她,“你怕?”
他的這兩個字,說的柔柔沉沉,好像別有意味。
初依覺得鼻子有點酸,
她覺得他說的是,“你怕我贏不了你嗎?”
當一個女孩,出賣年輕美貌,都賣不出去的時候,實在太不好看了。
她心里清楚,別人和她掰手腕,和她喝酒,不過前提是她的年輕和樣貌。
誰也不能一直自欺欺人。
她現在,連最低級的工種,也做不好了。
初依抬起頭,她說,“我從小到大,從來不用人讓我。”
她希望,他真的能贏她!
但方法必須是堂堂正正的。
喬宴吸了口煙,看也不看她地說,“我沒和女的喝過酒,所以沒有性別之分。讓我讓,我也不會!”
初依抿了抿嘴,露出笑。又覺得有點熱血。她一向要求不高,當她兄弟就可以了。
她來了熱情,站起來,墊腳趴上吧臺,準備讓人去拿酒,又覺得臉有點熱,她露出更深的笑意來,側頭問喬宴,“那比喝什么?”
“啤酒吧。”喬宴說,“聽說這個你喝的最好!”
說完,他側頭也望她,拿煙的手放下挪到右邊,離她遠了些,“還是你想喝別的?”
“都行!”初依大眼睛望著他。
初依的睫毛膏抹的特別多,這樣大眼睛看人的時候,其實有點像熊貓。
喬宴就笑了。
初依看他對自己笑的這么好看,就很熱情,很街坊氣地說,“挑你擅長的,我遷就你。”她的語氣天真,因為感激,還有種蛋泥他們都沒聽過的輕快。
喬宴的笑意更濃了,抬指,讓人來開酒,點了點吧臺。
晴姐走過來,親自拿出幾瓶啤酒,放在臺子上。
周策也擠了過來,趁機和蛋泥說,“咱們也陪著玩一玩。我出一百,押喬宴贏。”
這價,確實是玩了。
而且遷就了蛋泥。
蛋泥就沒打絆子,說,“沒問題,誰輸了晚上請客。”
“你帶了多錢?”周策搭著喬宴的肩膀問他。
蛋泥挪站到初依身后,“怎么問這個?”太失禮了。
周策說,“我考慮等會可以吃什么價位的。”
“你就那么肯定你能贏?”泥蛋對初依說,“別讓他。”
周策大聲笑起來,一臉神秘莫測,外加喜氣洋洋,好像他要結婚。
晴姐趁機湊份子,站在吧臺里面說,“你們賭什么,我這個老板也湊個熱鬧。輸了請你們一輪。”
喬宴難得的搭話,他收起笑容左手一抬,扔掉周策壓他的手臂,說,“我和她說,我要贏了,她不在你們這里干了,跟我走!”
初依:“……”
這話有點曖昧,雖然知道喬宴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初依依舊覺得心有點熱。還有點不好意思。
晴姐心里萬呼神佛顯靈,喬宴穿的好,生的也好,皺眉的樣子,令人覺得該把這地方重新裝潢一遍。心里覺得他就算喝不贏初依,能把人拐走也成,嘴上卻說,“那怎么可能,初依喝酒可是把好手。不過你要贏了,以后過來喝酒永遠免單。”
大家:“……”
喬宴只看著初依,又問,“選好了,真的喝啤酒?”
初依問,“你酒量很好嗎?”她沒見過喬宴怎么喝。
喬宴搖頭,“我一般不喝酒。”
初依:“……”
“那就啤酒吧,你賣的牌子。”喬宴說著話,右手夾著煙,掐著旁邊一沓杯墊過來,慢慢在初依面前,放了三個,“一人三瓶,比誰喝的快,怎么樣?”
初依立刻有點絕望,完了,她走不了了。
她喝啤酒,可以不換氣。
于是她說,“我喝啤酒,可以不換氣。”
喬宴哦了一聲,就看著她,虛心問她,“那你喝哪一種,一定要換氣?”
初依想了三秒,覺得哪一種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