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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不舍得,又不好意思花祁白的錢。
更有深層次的原因,她離開家門口,總是心里欠缺底氣的,和她打扮一樣,知道不打扮還好,如果打扮,就容易出錯。
所以祁白這樣,她真的很感動。
走過去,站在祁白旁邊,有點茫然地看著他開酒,也不知道可以幫什么忙。
祁白用開酒器開著紅酒,抬頭在鏡子里看到初依,她站在旁邊,乖乖地看著他。
那眼神,他知道沒幾個人能享受到。
他對著鏡子說,“初依,現在還生氣嗎?”
初依搖頭,抬眼看他,笑了,“原來你害怕我生氣,才這樣。”
祁白扒開瓶塞說,“讓酒醒一醒。”轉下瓶塞,彎腰找垃圾桶。
初依抓住他的手,“給我,別胡扔,我想留著。”
祁白勾頭看著她,找她的眼睛,低頭說,“你這慌里慌張說話的樣子,可愛極了。”
初依說,“我才沒慌!”
話沒說完,就被祁白吻住了。
他輕輕地,一點一點吻她,“說想我。”
“沒想。”初依說。
祁白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還沒有和你算賬呢,你去那間公司上班了?”
初依側頭笑,“醋壇子!”
祁白自己也笑,他都打聽的清楚了,初依去干了三天,還把人家用了一場。
轉頭去拿了酒杯,倒了酒和初依喝。
開了音樂,又摟著初依跳舞。
初依不會跳舞,他也不會,倆人就摟著一起晃,也覺得高興。
不知不覺,兩瓶紅酒就喝光了,不過他們倆都是腦袋里沒多少東西的人,就知道對著對方傻笑,說話的內容反反復復就是那么幾句。
初依以前也不愛聊心事,但這次家里事情多,就想和祁白說一說。
可祁白正高興,她又覺得說那些有點掃興。
就只抱著祁白,陪他說笑。
祁白也分外高興,喝干了兩瓶紅酒,覺得還不夠,又去鐵蛋他們那里,拎了幾罐啤酒過來。
初依和他換著洗了澡,上了床又繼續喝。
祁白喝的有點多,摟著初依最后都不愿放手,“你酒量怎么就那么好,今天鐵蛋說,如果要灌醉你,不如讓我直接拎兩瓶白的。然后你知道強子說什么?”
初依問,“說什么?”
他們倆枕在一個枕頭上,距離很近,初依摟著祁白,手臂被枕著,可以摸到祁白的頭發。
祁白大模大樣枕著她的手臂說,“強子說,如果我拎兩瓶白的,那你一定直接掄我頭上,意圖太明顯!”
初依笑的不行。
祁白抬頭看她,她的眼睛里都是歡喜的笑,還有很好說話的包容。他就向上蹭了蹭,又吻了上去,喃喃地說,“初依,分開的這一周,我怕了。”
第21章 夏聽音
初依聽著祁白糊里糊涂的話,說不出什么心情。
感受著祁白被酒精壯膽后的熱烈,他親她的臉,親她的耳朵,靠在她耳邊說,“我做夢……夢到咱們倆真的分手,醒來嚇死我了。”他的手,猶豫地在她身上試探,最后,他吻到她脖子的位置,就死命地開始和那里磕。
他以前沒有這樣親過初依,因為不敢。
他們都怕初依的爺爺。
初依仰著脖子,脖子皮膚敏感,被吸允的時候,陌生的癢,她也不會迎合,更忘了拒絕,只能仰著脖子,看著天花板,祁白翻身壓在她身上,擋住了天花板。
初依看著他,感受到他身上一處特別硬的壓著她。
祁白沒說話,渾身和要炸了般,低頭又吻住初依,手向初依的褲腰摸了過去,“咱倆試試吧,好不好?”他含糊不清地說。
初依心里特別難受,祁白以前沒有這樣過,覺得還是自己家先出事,才令祁白這樣不安,她摟上祁白,柔聲說,“我不會離開你的。這次的事情,起因也在我家,我不和王鵬鬧了,等國慶節一過,我去找他和我姐辦了離婚,以后咱們好好的。我不惹事,你媽就不會說你了。”
祁白摸她的手停住,趴在她身上一陣,抬頭看她,初依的眼神純真真摯,他對了一會,一翻身,倒在了床上,“下不去手!”
初依轉身,從后面摟上祁白,額頭靠在他背后說,“最近我都沒睡過好覺,被王鵬氣的。今天你回來了……我覺得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祁白拉上了她的手,就那么握著。
初依迷迷糊糊,靠著他,就暖和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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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白摟著初依從房間出來,準備趁著早晨,在外頭逛逛。在電梯鏡子里,初依看著自己脖子上的紅印,直打祁白。
祁白摟著她又要親。
初依和他鬧著玩,電梯門開也沒注意,可一轉身,就對上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