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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依不是笨人,想的很快,知道不久也會有人說,甚至王鵬和那女的,也是因為她姐給的經(jīng)濟壓力太大。
甚至有很多人,會覺得王鵬是值得同情的那一個。
她什么都沒說,徑直往外頭走。
鐵蛋連忙跟上。
從麥當(dāng)勞出來,風(fēng)很大,吹著初依的頭發(fā),她站在熟悉的城市,覺得陌生,她轉(zhuǎn)頭,手插在運動衣口袋里,看著鐵蛋說,“鐵蛋,人死了,說死了的話。活著,還得辦活著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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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鵬有家建筑公司,這行業(yè)最多三角債,初依以前隱隱知道,但沒上心。
和鐵蛋分手之后,她就直接自己找王鵬去了。
欺負了她姐,她不找他,他就該偷笑,還敢去醫(yī)院。
初依覺得王鵬確實欠收拾。
但走到一半,就收到了初海唐的電話,把她叫了回去。
回去才知道,鐵蛋不止不幫她,還和初海唐告了狀。
初依跪在她爸的牌位前面,聽初海唐訓(xùn)話,“那是你姐夫,更是你師兄,同門不得相殘,你忘了?”
初依說,“沒忘。”就是選擇性忽視了。
初海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問她,“你學(xué)拳為什么?”
初依答:“形意拳講求正大光明,我不是為求勝負,也不是以大欺小,恃強凌弱,家人都保護不了,我為什么學(xué)拳!”
初海唐略意外地睜眼看她,這次的答案,和平時不同。
他嘆了口氣說,“你練了十年形意的劈拳勁,他能受你幾掌?”
初依直著腰板說,“我倆沒交過手,但他早不練功,而我這些年日日在練,我估計,最多三下。”
初海唐說,“他要是沒經(jīng)住你三下,一下就不行了呢?”
初依:“……”
初海唐說,“下手沒輕重,一招就出事的又不是沒有。為了那個人,值不值得?”
初依說,“可我都和那女的放話了。人得說話算話。”
初海唐說,“那你就動動腦子,用一個不傷自己的方法,想好了你再站起來。”
初依低頭看著地上的青磚,想了一會,左右看看,一甩頭發(fā)站了起來,說,“行!我答應(yīng)你了,不和他動手。”
初海唐說,“也不能強迫鐵蛋他們?nèi)ァ!?
初依撇了撇嘴,說,“告狀的叛徒,我們算是徹底散伙了!”她一扭頭,甩門簾走了。
她說話算話,一言九鼎。
初海唐很放心。
但周策不好了。
因為初依轉(zhuǎn)頭就回到了他們公司,并且要求上班。
一個月一萬……好貴的打手呀。
初依對喬宴說,“我想了想,還是騎驢找馬比較明智。”
周策很苦惱地吐糟,一萬塊錢一個月,還只是“驢”。
喬宴非常了解他的小心思,這女孩來了,理應(yīng)是催款部,催款部沒有那么高的底薪。但他現(xiàn)在倒不想這女孩去,那地方不好干。
于是問初依,“那你有什么特長,和周總說一下。”
周策彈彈褲腿,翹著二郎腿,等著初依說,“會打架。”
沒想到她站的筆直,很自信地說,“我能喝酒!”
喬宴:“……”
周策覺得九街十六巷的人,真真是人才,好奇問,“喝啤酒。”
初依輕蔑地說,“當(dāng)然是白的。”
周策覺得這口氣,像是最少一斤的量。
喬宴說,“算了,你就去催款部吧。”
一個很能打架的業(yè)務(wù)員,他們都不敢想那后果。
初依很爽快就去了。
他們的催款部是現(xiàn)成的,也有人。就是平時都是些吃干飯的家伙。
初依熟悉了一下,很愉快地就表示,她沒問題。
可以跟著大家跑業(yè)務(wù)了。
周策和喬宴說,“這女孩雖然貴了點,但終于還算有個優(yōu)點,挺聽話。”
喬宴沒說話,他總覺得這事情有點什么地方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