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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原配和小三斗爭的案例,不是這么進行的呀?
但電話那邊的人還真的說話了。
馮哥聽了一會,嗯了兩句,掛上電話,指著那女的說,“你完了!王鵬是出了名的心黑手狠,你知道王鵬多護著初靜不?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混到王鵬床上的,你傷了他媳婦,你看他回來能放過你。”
那女的忍不可忍,看向旁邊的民警:“你不管他嗎?他這樣威脅我?”
那民警很年輕,磕巴說,“我想管,可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沒用!”女人看向馮哥,也不想裝柔弱了,一下坐起來,中氣十足地說,“裝你媽裝,王鵬厲害什么厲害?他拿著我的錢,倒貼他媳婦一家。開一家爛公司都保不住,成天賠錢,要不是我,他現(xiàn)在早卷鋪蓋回家了。他開的奧迪哪兒來的?還有他媳婦家的房子,早就押給貸款公司了,連利息錢都付不上,還得我出錢!他心黑手狠,你看他敢動我一個手指頭試試。我現(xiàn)在懷孕了!”
我現(xiàn)在懷孕了!
好像,一句話喊出了保命符。
馮哥門一開,面無表情地走人了。
到了門外他愣了一會,罵了句,“日,咋讓我聽見這些!”
第14章
馮哥進病房以前,純粹是想著,他們初依在受委屈,所以也要故意說點冤枉人的話,讓那裝病的娘們也難受難受。卻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關(guān)于王鵬的其他事情。
讓他更沒想到的事,這事情還讓他胡亂給說中了。
初靜的確是被有意引到那兒去的。
王鵬回來的很快,他離的也不遠,直接弄了輛車,連夜開回來。
王鵬對初靜上心,所有人都知道,當(dāng)年追初靜的人多的數(shù)不完,他憑著心黑手狠,才把初靜追到。所以當(dāng)他半夜風(fēng)塵仆仆出現(xiàn)在醫(yī)院的時候,聚集在那里的馮哥鐵蛋,都不覺得意外。
初靜和那從天而降的第三者都在這家醫(yī)院。
王鵬直接先去的那“第三者”的病房,馮哥一看,心里有數(shù)了。
他們習(xí)慣都是先算賬。
鐵蛋追著王鵬告狀,“就在這邊夜市的西市,一幫女的圍著初靜打,你知道初靜身體不行,哪里會打人。她給初依打了電話,初依20分鐘跑過去,人已經(jīng)被打昏迷了,當(dāng)時衣服都快被扒光了……現(xiàn)在還沒醒。這叫汪晴的女人,硬說肚子疼,說初依打她,害的初依被關(guān)在拘留所,我們把東關(guān)北關(guān)的兄弟都找回來,也沒把人要出……”
他一個“來”字還沒說完,王鵬已經(jīng)到了病房門口,一腳踹開了病房門。
病房里的汪晴一下被驚醒。
她矜貴,還住的單間。
還沒反應(yīng),就被人二話不說,揪著頭發(fā)給揪了起來!
隨即對上一張很男人,很英武的臉孔。
“王鵬?”她喊出聲,同時渾身產(chǎn)生了激烈的快感,好像根本沒有覺得疼,那揪頭發(fā)的動作,對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王鵬盯著她,“你活膩歪了,算計到我頭上。”
“我怎么算計你了?”汪晴喊道,“我怎么你了?”
王鵬手一緊,把她從被窩里揪出來,“你把靜靜怎么了?”
汪晴被揪的頭皮發(fā)麻,一聽“靜靜”兩個字,卻心堵的連頭皮疼都不覺得。
“別鬧,讓我一個靜靜!”
“靜靜是誰?”
連這樣一個笑話,都是她的噩夢。
她掙扎著喊道,“我沒怎么她,是我和朋友約了去吃飯。她忽然跳出來問我是誰,還動手先打的人!”
王鵬一巴掌掄過來,“你編!”
汪晴只覺的左耳“咚”的一下,而后就嗡嗡嗡沒聲了……僅右邊耳朵能聽到王鵬的聲音,“……你糊弄誰?……我的車在公司,你偷著開出去,你自己有車不開開我的?你知道她今天過來這邊,初依要和婆家談結(jié)婚……你他媽活膩歪了。”
汪晴拽著頭發(fā)和他僵持,她就知道騙不住他,她能故意開車去勾初靜,打初靜一頓出氣,就料到了這一步。但她不怕!她就愛王鵬的這股子勁,不像現(xiàn)在的男人,都娘里娘氣。
汪晴喊道,“我騷,我賤,我就是活膩歪了,我給她家貼錢,給你做牛做馬,我也高興!你打死我吧,你嫌我脫了她衣服,那你把我衣服也扒了呀,”她說著去扯自己的衣服,“……反正我也是你的人!”她穿著病號服,那衣服脫著很麻利。
一扯胸就露出來了,沒戴胸罩,最少36d,圓滾滾的半球,一下把鐵蛋給“驚嚇”出去了。
王鵬一把掌扇過去,阻止了她繼續(xù)撕自己病號服的動作!
鐵蛋和馮哥站在門口,互相看了一眼,往外走了。
大家都走了,就剩他倆。外頭很黑,初秋的夜特別涼,沒有星。
鐵蛋被嚇的不輕,心亂極了,“我開始還以為中間有什么誤會。這女的,怎么這樣?”
馮哥拿出煙來抽,遞給他一支,說,“怕了吧。告訴你一句,‘再厲害的良家婦女,也拼不過不要臉的*。’”
鐵蛋心有余悸地說,“咱們九街十六巷,還真沒有這樣的女人。我還以為,女孩都和咱初依一樣,臉皮都薄。”
馮哥嘲諷地笑了笑,“那是你見的人少,不要臉的女人多的是。不信你看,這件事初依家也沒辦法。”
“你意思是初依不能報仇了?”
“怎么報仇?”馮哥問他,“那女的壞了孕,王鵬最多也就扇她幾巴掌,還能怎么樣,而且看那女人的樣子,根本是個不怕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