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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伽勛擔(dān)憂的看著染酒脖子上的傷口,他們敢動刀,肯定還會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警告的話不敢再說出口。
慌張加上當(dāng)下的環(huán)境,季伽勛的大腦仿佛停止運(yùn)轉(zhuǎn),實(shí)在想不到辦法解決現(xiàn)在的問題,只能祈禱染酒沒事。
他們準(zhǔn)備給染酒包扎止血時,染酒以為他們又要傷害自己,下意識反抗,剛才的刀片掉在地上,掙扎之際將其握在手里,割斷手腕上的麻繩,直接甩了對方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男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染酒直接從身后的鐵堆里抽出一根長棍,狠狠的往男人頭上砸。
男人的頭頓時血流成河,他滿臉鮮血的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雷聲震動,閃電飛逝而過,剎那間照亮整個大廳,少年做出戰(zhàn)斗的動作,握著長棍的手骨節(jié)泛白,眼神冰冷,眉間頓時爬滿戾氣,宛如一個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魔。
這一場景別說那些壯漢,就連季伽勛都不自覺的咽口水。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染酒,閃電照亮他的側(cè)臉,使他慘白的臉上增加一份詭異,高高舉起長棍,像是一個奪命死神。
砰!
另外一個男人的頭被打歪。
染酒半張臉躲在黑暗中,露出的眸子漆黑如墨,里面藏著所有的邪惡,就在這一刻全部爆發(fā)。
雨夜會爆發(fā)人的獸性,明明最害怕這種場景的染酒,此刻卻像一個被深淵奪走靈魂、行尸走肉的軀殼。
雨越下越大,地上躺著四仰八叉的壯漢,他們以一種人類難以做到的扭曲躺在地上,要么是被鮮血模糊的臉,要么口吐白沫……
詭異至極。
早在染酒爆發(fā)的那一刻,季伽勛就已經(jīng)躲起來,生怕染酒失去理智會往自己頭上招呼。
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染酒不是一直處在上風(fēng),身上的襯衫被鞭子抽得稀爛,能隱約的看到里面的血肉,以及早已紅腫的皮膚。
空蕩蕩的大廳,除了外面的雨聲,還有滴答滴答的聲音,那是沿著染酒的臉頰滑落下來的血跡。
楚俞站在門口垂眸看表,蘇煙站在他的身后撐著傘,雨點(diǎn)打在傘上極其刺耳,讓人不由得煩躁起來。
他們已經(jīng)在廢墟?zhèn)}庫門口站了好一會兒,即便是撐著傘,衣服還是被打濕。
不知過了多久,楚俞才收起表,淡淡開口,“三個小時了,看來是找不到這里了。”
蘇煙知道他指的是季南與, 卻不敢開口。
她不知道為什么是三個小時,為什么楚俞對三個小時這么執(zhí)著,或者說是他很在乎“三”這個數(sh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