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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走廊上亂跑的人。”楚俞把他抱出浴缸,然后用毛巾將人擦干。
“棕色頭發的那個瘋子?”染酒配合這他的動作穿好衣服,“他是在發病的情況下把人放進去的?”
“也許吧……”
“我去……”
楚俞扶著他走出浴室,窗外的風吹進來,染酒有一種胯下生風的感覺。
低頭一看,果真……涼颼颼的。
“我褲子呢?”
楚俞瞥他一眼,“剛才你一直在說別的男人,我生氣了,這是對你的懲罰!”
“……”
被單全部換新,染酒躺在床上,后知后覺,才察覺到剛才自己什么都沒問出來,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楚俞已經離開。
之后也問過幾次,還是被楚俞圓滑的糊弄過去,根本問不出所以然來。
這幾日染酒有些嗜睡,做腦ct的時候直接躺著睡著,無奈,楚俞只能將人抱回去。
染酒就這么像一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枕著他的肩頭呼呼大睡。
他穿的不是配西裝外套的修身襯衫,而是寬松的白襯衫,沒有系領帶,樹袋熊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脖子上,順著襯衫衣領溜進衣領里。
癢癢的。
染酒的傷口在頭部,躺著睡覺不利于傷口愈合,楚俞就這么一直抱著他,直到他睡醒。
不知過了多久,肩膀上的人滋溜一聲,然后發出沒睡醒的聲音,抱著他脖子的手又緊了一些。
楚俞感到肩膀上黏糊糊的,想必是這人流下不少口水,側目看去,染酒已經醒了,只是他的頭一直保持著睡覺的動作。
楚俞看到他正盯著自己肩膀上那一大片水漬,輕笑一聲,“量還挺大。”
染酒:“……”
染酒緩緩抬起頭,趁機抹掉嘴角的水漬,“你怎么留著這么多汗?衣服都濕了。”
楚俞想了想,說出一個比較合理的答案,“我應該是生病了,否則怎么會局部出汗?”
染酒:“……”
楚俞看見他氣鼓鼓的臉,忍不住親他,親了一下還不夠,還想撬開,染酒及時阻止。
只見他雙手捂住嘴唇,做出驚訝的表情,臉頰微微泛紅,委屈得責備他,“你怎么可以奪走我的初吻呢?!”
“初吻?”楚俞覺得好笑,“你還有初吻嗎?”
“怎么沒有?”染酒努著嘴,一本正經的問他,“初吻難道不是每天晚上十二點準時刷新嗎?”
楚俞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說出這樣可愛的話,臉上的笑意不加掩飾,沒忍住貼上他的唇。
接下來染酒的腰被摟住,后腦勺也被扶住,這個吻他沒有躲開,主動迎上去,他的視線從楚俞的嘴唇移動到眼睛。
二人貼的很近,近到能夠看清對方的眼睫毛,對視片刻,染酒便閉上了眼睛,全身心的感受這個溫柔帶著愛意的吻。
他跨坐在楚俞腿上,低著頭感受氣息間的傳遞,腰間冰涼的觸感讓他不自覺的包住對方的脖子。
隨著這個吻更加的深入,染酒已經敗下陣,腰間癱軟無力,在跌落前,楚俞放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