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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無奈。
這小家伙……來找他喝酒,結果自己先喝醉了。
席喻走到阮初初身邊,拍拍她的手臂:“阮初初,阮初初?”
阮初初皺起眉頭,暈乎著睜眼。
在看到眼前的席喻后,馬上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席喻摸摸阮初初紅透的臉,有些發燙。
他問:“醉了?”
阮初初目光發直,卻還是不承認地搖頭:“沒有。”
席喻忍不住笑。
這一看就是喝醉了。
還不承認。
席喻在她旁邊坐下,視線瞥了一眼桌上沒喝完的紅酒,故意問:“既然沒醉,那繼續?”
阮初初定了一會,然后傻兮兮笑起來:“好啊。”
席喻忽然有什么不好的預感。
很快,這個不好的預感就變成了現實——
阮初初把余下的半瓶紅酒,從席喻的頭頂,嘩啦倒下。
殷紅的紅酒沿著他的眉骨鼻尖和下頜緩緩流下,再浸到他剛換上的純白浴袍上,連鎖骨胸膛都沒逃過。
席喻一時失語,怔愣住。
而阮初初,往旁邊一甩手,空了的紅酒瓶墜地,砰一聲,沒碎。
“這樣比較好喝……”
阮初初喃喃著,像只干渴的小貓,湊過來要tian水喝。
席喻想推推不開。
從額頭,到下顎,再到鎖骨,他被阮初初一一碰觸的地方又熱又癢。
仿佛是百爪撓心。
席喻都不知道阮初初這是從哪學來的。
她這么主動,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把持的住。
席喻剛握住阮初初肩膀,想反被動為主動時,阮初初卻突然蔫了。
全身軟綿綿的,眼睛閉著,看著……像是突然斷電,睡著了。
睡……睡著了?
席喻驀地蹙起眉頭。
被撩撥起一團火,結果……這個縱火的人卻睡著了。
席喻這會兒真的哭笑不得。
他沒有任何辦法的,將已經醉得一塌糊涂的阮初初抱到床上,給她蓋上被子。
再低頭看一眼狼狽的自己……
一身的紅酒,濃烈的酒味。
剛剛那個澡算是白洗了。
他再次進了浴室。
席喻以為這就完了。
然而——
半夜時候,席喻剛入睡沒多久,就感覺有個軟乎乎的東西好像在往他懷里鉆。
他稍稍睜眼,映入眼簾的,是阮初初一張紅撲撲的小臉,眼神迷離,似醒非醒。
“好渴……”
席喻清醒幾分,安撫她:“你等一下,我給你倒水。”
席喻想從床上起來,卻被阮初初拽住。
阮初初渾身燥熱發燙,雙手胡亂扯衣服,嘴巴里喃喃著:“熱……好熱……”
席喻頭痛,忍不住低聲教訓著她:“知道難受了?下次還敢不敢喝酒?”
阮初初搖頭,爬到席喻身上,坐著。
這個姿勢,讓席喻又一下蹙起眉頭。
臨睡前的撩撥他還記得,好不容易解決了,現在她又——
“你先下來。不是口渴?我去給你倒水,你先下來好不好?”
阮初初非常倔強地說:“不要。”
然后扯著自己穿著那小片布料,一甩手,丟到了……席喻臉上,
席喻:“……”
席喻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有這么一天。
他竟然會被醉酒的阮初初半推半就地給……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的鮑魚海參太暴力了,今天換一個。
有小伙伴看不懂鮑魚海參的,發揮一下想象力,它們跟什么像?(噓,我只能暗示在這了
☆、纏綿
44
阮初初先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