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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著的嘴角都能掛上兩串葡萄了,內(nèi)心里的陰陽怪氣都能開個單獨(dú)的小劇場了,曲游卻咳嗽兩聲,在蘇青來了以后坐直了身子。
任棋見狀,嘲諷道:裝什么呢,誰不知道你的紈绔名頭?
任師弟,我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是不是讓你覺得我脾氣很好?
若是對所有人都這樣毒舌含刺,曲游也就不計較了,但他偏偏對自己很討厭的裴瀾疏以禮相待,心里不平衡之下,再加上厭屋及烏,她這番話的語氣很冷,但來不及說完,蘇青就跟個和事佬一般插了進(jìn)來,任公子,和你說了很多次了,作為同門師兄弟,不可對曲公子無禮,快給她道歉。
溫柔和善的語氣換來了任棋的瞪眼,以及他極為不服氣不甘心的話語,我給她道歉?憑什么?她都敢欺男霸女了,我怎么說不得?不說我和她是同門師兄弟,就算她真的是我兄長,我也看不起這樣的人!
書房哪的氣氛一瞬間就變得凝固起來,不是個軟柿子,哪能一直被說而不生氣的,曲游皺起眉,尖銳凌厲的目光冷冷地看向任棋,都說未知全貌,不予置評,若是我當(dāng)真是你聽說來的那種性子,我會容忍你至今?
誰知道你是不是裝的?而且你哪里忍了,這不是在與我斗氣嗎?
又是一陣雞同鴨講的無語感,對于任棋,就像plus版的現(xiàn)代曲淺魚的討厭程度,曲游揉了揉太陽穴,都沒有心思計較了,畢竟她名聲爛是事實,而任棋似乎也已經(jīng)形成了刻板印象,他們之間說不通的。
算了,別爭了,我坐在離你最遠(yuǎn)的位置總行了吧?夫子該上課了。
退讓去了后一排距離任棋最遙遠(yuǎn)的地方,坐下后看向了蘇青,他的目光有些復(fù)雜,一副想說些什么卻又不敢的模樣,最終只是嘆了口氣,道:曲公子說的是,任公子也別計較了,我們該開始上課了。
這場鬧劇里,倒是裴瀾疏一直若有所思,在聽見了蘇青的話語后才回神,舉起手說:夫子,忘了與您說了,我今日中午要去任夫子那里練武,沒辦法上您下午的課。
神情僵硬了一瞬,隨后就松懈下來,蘇青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你去便是。
隨后就是對于經(jīng)書的講解,曲游聽得一知半解,頗有些無聊地?fù)纹鹆讼掳停缙饚淼暮蠊褪?
她困了。
但是很明顯,裴瀾疏那番話已經(jīng)惹了蘇青的不悅,視線前方的任棋聽得很認(rèn)真,不想在這方面輸給他,曲游努力睜開眼睛,像是困深了一般看見了曲淺魚的身影。
第15章 在意
很見鬼的一點(diǎn)是,那好像并不是錯覺,因為曲淺魚已經(jīng)走了進(jìn)來,神色冷然,看過來的目光里寫著恨鐵不成鋼,曲游,蘇夫子的課有那么無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