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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事是自己主動爆出來的,就算簡知鳶不厚道,她也不能明著說什么。
今天真是失策,一步錯步步錯。
本來是想在節(jié)目中放點料,再引導(dǎo)網(wǎng)友去扒,沒想到一生氣,竟然沒控制住自曝了。
事已至此,林雙露也不能退縮。
反正許臨是個榆木疙瘩,直播中旁人又幫不上忙,還不是她說了算?自曝又怎樣?還可以立個直爽人設(shè)。
林雙露想明白了,鎮(zhèn)定地說:“我們什么時候談過?那真挺久了,有七八年了吧,是不是?”
后面問的是許臨。
許臨本來不想回答,但是一抬頭看到熊貓幼崽正望著他,它手里雖然捧著瓜,眼神表情卻并沒有嘲諷。
他甚至看出了溫暖和鼓勵。
許臨覺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但還是誠實道:“分手七年三個月十四天。”
他時常覺得記分手日子這件事很好笑,但偏偏就是忘不掉,說出來如果能博熊貓幼崽一笑,似乎也有點意義了。
但熊貓幼崽沒笑,反而伸出它的熊爪子晃了晃,像是在隔空摸他的腦袋。
【臥槽!記得這么清楚?】
【這也太愛了吧。】
【每一天都是煎熬,還要被人拿到節(jié)目中來博眼球,真的好心疼。】
【你們看,許臨眼睛一直是紅的。】
網(wǎng)友瞬間心疼不已。
林雙露雖然看不到彈幕,但也不難猜到大家的反應(yīng),頓時覺得自己又走錯了一步棋。
她萬萬沒想到,許臨能記得這么清楚。
同時又忍不住想,他怎么可能記得那么清楚?沒準(zhǔn)是隨便說的一個數(shù)字呢!
但她實在記不清分手的日子,所以也沒法和他爭論,當(dāng)然主要是怕弄巧成拙——萬一他記的是對的,并且有證據(jù)呢?
“對啊,沒想到你還記得。”林雙露用力眨了眨眼,讓眼睛微微發(fā)酸,繼續(xù)道,“當(dāng)時許臨還是個無人問津的小透明,我記得他花了差不多半年時間吧,寫出來一首歌,然后賣了3015塊錢。”
說到最后,聲音低下去,眼底彌漫出一層水霧。她要告訴大家,許臨那時候就是個窮鬼,她跟著他吃了很多苦。
許臨也低下頭去,他那時候確實窮。
“是那首《南城初雪》嗎?”簡知鳶問道,這首歌去年突然翻紅,影響力不小。
書中林雙露也提過這件事,不過她故意誤導(dǎo)了網(wǎng)友。
頭上的熊貓幼崽已經(jīng)自動將書中的信息透露了出來:【然后他花2999給你買了條裙子,14塊給你買了杯奶茶,剩下兩塊錢坐公交車回家。】
【《南城初雪》真的好聽到爆!原來是寫給林雙露的?】
【艸!許臨真是情圣。】
【那又怎么樣?半年掙三千,確實養(yǎng)不活人啊。】
【靠女朋友養(yǎng),花錢給女朋友不是應(yīng)該嗎?】
【不是,簡知鳶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
“你怎么知道?”林雙露也大吃一驚,緊緊盯著簡知鳶。
“這事說起來很巧,我進(jìn)娛樂圈之前,在臨哥上班的公司打過幾天工。”簡知鳶說,“我們互相不認(rèn)識,但我聽說過這件事,你一提我就想起來了。”
簡知鳶回答的只是賣歌的事,林雙露卻以為是許臨當(dāng)時將細(xì)節(jié)告訴了同事們,而許臨則以為是林雙露跟人炫耀過,兩人都沒否認(rèn)。
【原來許臨當(dāng)時還有工作?】
【林雙露好會誤導(dǎo)人。】
【許臨好慘一男的。】
【幸好有簡知鳶在。】
林雙露幾次被簡知鳶打亂陣腳,沒討到好,心里煩躁得不行,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
一著急干脆換了路子,擠出兩滴眼淚:“是啊,那時候雖然苦,但每天可快樂了。他給我買的裙子,破了個洞也舍不得扔……”
說到后面,自己都說不清是為演戲需要,還是想起過去真的難過,眼淚刷刷往下掉,說不下去了。
簡知鳶:“……”
這都是什么事啊?
世界bug了,大家做事情就不講基本邏輯了嗎?
她看了許臨一眼,后者扭頭看向窗外,完全沒有要搭理林雙露的意思。
跟拍的攝影老師表情簡直要裂開了,拼命向簡知鳶使眼色,讓她想辦法。
簡知鳶抽了幾張紙巾遞給林雙露,硬著頭皮試圖轉(zhuǎn)移話題:“既然當(dāng)初這么相愛,后來為什么會分開?”
她真是第一次遇到這么抓馬的情況,嘉賓上來就自己爆料,然后哭得停不下來。
好像誰欺負(fù)了她似的,翻臉比翻書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