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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衣,
有個凡士林就算不錯了。
第二天一早。
何斯言在臥室里的大床上睜開眼,
溫熱的陽光透過雪白的窗簾灑在皮膚上,
他輕輕動了動,
牽連的地方蟄疼,茫然的睜了睜眼睛,一時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
腰側一條屬于男人的手臂摟著他,將何斯言整個人圈在懷里,伴隨著雄性的荷爾蒙,空氣里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被窩里貼著皮膚上的蓄勢待發,大早上熱情的和何斯言打著招呼,硬度和熱度像燒火棍一樣令人咋舌。
何斯言半響才反應過來,被自家的小保姆上了這個事實。
許晉知睡的淺,聽著響動醒了過來,湊過去在何斯言臉頰親了一口,“早。”
早個頭!
何斯言猛的撇開他的手臂,赤著身體從被窩竄起來,牽連的地方疼的厲害,膝蓋酸軟無力,打個踉蹌,扶住了一旁的墻壁才勉強的站穩腳,“你怎么在我床上?”
許晉知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驚訝的問道:“你忘了嗎?”
何斯言氣切,“你對我做了什么?”
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黏糊糊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的皮膚流淌,何斯言一陣頭腦發昏,不敢低下頭檢查那到底是什么。
許晉知一言難盡的樣子,微微皺眉,“昨晚你叫我陪你的。”
他說的曖昧不清,何斯言只是叫他陪著喝酒,但現在卻成了這種陪,聽起來反倒是何斯言主動的。
何斯言怔愣一下,喝酒斷片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我叫你陪就陪,你是陪床保姆嗎?”
許晉知看了他一眼,薄薄的嘴唇輕微抖動,低下眼瞼,深呼吸幾口,生悶氣似的,一言不發的下床撿起自己的衣服,潦草的往身上套著,“你覺的是就是吧,你是我老板,你說什么都對。”
何斯言呆愣愣看著他出門,緩了好一陣,扶著墻進了浴室清洗身體,足足洗了兩個小時,里里外外的清洗的干干凈凈,皮膚搓的發紅,可是還是覺得不夠。
他整個人躺在偌大的浴缸里,白凈的膝蓋上兩片紅暈,那是因為地板上太硬了,昨晚跪了太久,膝蓋根本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
何斯言仰著臉,緊緊閉上眼睛,昨夜一幕幕模糊的在腦海中,身體上記得清清楚楚。
只是回想起,就覺的一陣熱燙的躁動。
過了一陣,許晉知終于發現他的不對勁了,嘭的一聲推開門,何斯言像鴕鳥一樣往浴缸里沉了沉,只留下五官在外面。
許晉知打量他一下,“你沒事吧?”
“沒事,你出去吧。”何斯言聲音微微沙啞。
許晉知坐到浴缸的邊沿,伸手摸了摸他晃蕩在水中的頭發,“起來吃點東西,你這樣躺著會感冒。”
何斯言不看他,直直的看上天花板,“滾出去,別碰我。”
“身體重要,別生悶氣了。”許晉知低沉的聲音溫柔。
何斯言輕輕的掃他一眼,“我現在不想看見你,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許晉知看出點苗頭了,盯著他幾秒,低聲問道:“昨晚是你的第一次?”
看那些照片上何斯言像個玩咖,可這個反應更像個處。
何斯言臉上冷了下去,抓起旁邊置物架上的洗發水扔了過去,砸在許晉知身上掉在了地上,神經質一樣的大喊道:“滾啊!”
許晉知怔愣一下,這個反應坐實了方才的問題,昨晚是何斯言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