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不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子。”說完湊過去在嘴唇上親著。
熟悉的嘴唇上帶著果酒的味道,甜絲絲的,記憶猶新。
他想何斯言,不論是理性還是身體,訴說這種思念的方法只有一種。
柔軟的床因為兩個成年男人的重量凹陷進去,那天晚上何斯言被翻來覆去折騰了好幾回。
宋裴然像饑渴了好幾年的野獸,直到后半夜他實在受不住推著宋裴然汗津津的腦袋“我明天還要見個領(lǐng)導(dǎo),你到底有完沒完?”
“你干脆到我公司來上班,我養(yǎng)得起你。”宋裴然就勢握著他的手腕親了一口,蹭了何斯言一手的濕汗。
“呼……財大氣粗……”
“不止是氣粗。”宋裴然惡意的在他耳側(cè)喘了幾聲氣,磁性的聲音低啞誘人。
何斯言鬧了個臉紅,瞪了他一眼“看來宋總這幾年閱歷豐富,說騷話一套一套的。”
“嗯,是,誰都比不上你騷。”他低聲道一句,末了泄憤一樣咬了一下何斯言的耳垂,嘀哩咕嚕的說:“我只有你。”
何斯言讓他弄的昏昏沉沉的,后半句話沒聽的明白。
第二天早上,宋裴然率先醒來,劇烈運動的后果是肌肉輕微的痙攣疼痛。
他洗完澡的時候何斯言還沒睡醒,半張白凈的臉掩在潔白的棉被里,呼吸均勻綿長。
歲月優(yōu)待他,四年的時間未在他臉上留下痕跡。
就像好幾年前他兩第一回
在小旅館那次一樣。
宋裴然盯著他端詳了一陣,拿出手機去洗手間撥了一通電話,讓助理在國外找一個靠譜的私家偵探。
“宋總,您這是要查什么?”
“查一個朋友這幾年都在做什么,找個機靈點的。”
電話那頭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宋裴然掛了電話切成靜音模式,何斯言還在睡,比起平時牙尖嘴利,嘴里沒一句真話,這個安靜的何斯言更可愛。
他拿著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在何斯言臉上輕輕捏了一把,輕聲道:“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何斯言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房間里空蕩蕩的,手機里十幾個未接,全是孟軻打的,身上是一件干凈的睡袍,質(zhì)地柔軟,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幫他換的。
他整理干凈自己,客廳的茶幾上放了一張紙條,字體根骨利落,強勁有力。
【下午四點之前到宋氏大廈二十七樓。】
何斯言看了一眼,撕成碎片扔在了垃圾桶。
找了一間附近的西餐廳休息,給孟軻回了信息,見面的地址改到了這家西餐廳。
何斯言攪著手里的拿鐵,心潮起伏,宋裴然前幾天撂完狠話,到?jīng)]那么慌。
昨晚兩人睡了一覺,宋裴然那么柔情蜜意,他卻覺得不安。
任誰也不會覺得宋裴然喜歡他,四年的時間足夠讓愛情變成分泌過多的多巴胺,在日復(fù)一日中消耗殆盡。
他想了一陣,把這種歸結(jié)于雄性的競爭欲和肉.欲。
在理性中,合理的解釋只有這一種。
孟軻來的時候,帶來了何斯言要找的人,年紀二十來歲樣子的男人,皮膚白,個子高挑,看著很文氣乖巧。
孟軻說道:“秦笙,給你介紹一下,何斯言,我的好朋友,以后你就給他當秘書。”
秦笙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何斯言,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何斯言點了點頭,主角光環(huán)之一就是招人喜歡。
秦笙作為這本書的主角真是自帶親和力,看著都舒服。
孟軻吃飯的時候,一手晃著紅酒杯,眼神在兩人之間來來回回的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