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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槿怔怔看著眼前人,暖暖的燭光之下,映出景修瑞俊美的面容,她的腦子還是不大清醒,暈乎乎地與他打招呼,“阿瑞,你回來了。”
她有些懊惱,方才怎么就把他認成夫君了呢?
其實景修瑞與其兄的長相乍一看很是相似,畢竟是親兄弟,相似些也是必然,但要仔細瞧了,就會發現他們兄弟之間還是頗有些不同的。
她的夫君景修昌常年t弱多病,臉se一向是蒼白的,景修瑞的膚se雖也白凈,卻是健康的;夫君身形瘦削,衣裳套在他身上總是空蕩蕩的,只要來一陣風,就好像隨時能把他吹走,景修瑞也是身形頎長,可他身姿挺拔,行動有力,白木槿曾見過他s箭,手臂上的肌r0u透過衣衫露出恰到好處的線條,引得那些小丫鬟個個臉紅心跳。
不過要說他們兄弟間最大的不同,其實還是長相。
景修昌肖父,眉眼臉型更像景聞鋮,只是他太瘦,尤其這半年來瘦得脫了相,自然說不上有多好看,只是白木槿也沒覺得有什么,每次看著他,她都只有心疼。
而景修瑞類母,據說她那未曾見過面的婆母就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景修瑞的長相更偏向母親,有種雌雄莫辨的美,白木槿也覺得他長得好看,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漂亮,漂亮到讓她一個nv子見了都有些自慚形hui。
現如今,這位漂亮到不像話的小叔子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白木槿一時詞窮,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該說些什么,反倒是景修瑞先開了口,“嫂嫂怎么醒了,可是我弄得你不舒服了?”
“什么?”白木槿的神志逐漸恢復,她呆呆地低頭看了看,這才發現自己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小叔子面前,一雙大nzi就這么y1uan地高聳著,n頭腫脹,雙腿敞開,小b一點遮擋也沒有,正對著景修瑞不知羞恥地袒露著,她嚇得并攏雙腿,“呀,我還沒穿衣服呢。”
“事到如今,嫂嫂又何必在意這些?”景修瑞看似云淡風輕,其實仍抓著布巾的手正攥得si緊,指節都泛了白,“我剛回來時嫂嫂與父親還沒完事,我在旁邊等了許久,才等到招魂完畢,父親說這最后一夜要守著哥哥,便叫我帶了嫂嫂回來,順便給你清理清理。”
“那……剛才父親c我的事,你都瞧見了?”她的聲音顫抖。
景修瑞微微點頭,幾不可查地朝她靠近,“咱們這里就是這樣的規矩,嫂嫂也不必多想,你現在不敢看我,可是害羞了?”
“我,我也不知道。”白木槿有些迷茫,她也想不通自己這是怎么了,“方才父親c我時,有那么多人看著,我也羞得慌,可是你同他們不一樣,你說你也看見了,我就、就、羞得難受。”
“是嗎,看來我在嫂嫂心中與旁人還是不一樣的。”景修瑞湊得極近,薄唇微張似是想要吻下去,可他看到白木槿躲閃的神情又y生生忍住,改為將她抱了起來,“嫂嫂不需怕我,即便是哥哥不在了,你也是我景家的人,我只會對你好,不會讓你受苦的。”
身t突然騰空而起,白木槿沒有準備,本能地摟住了景修瑞的脖頸,“阿瑞,這是要做什么,要出去嗎?”
他的雙肩ygbanban的,是那種結實的y,和景修昌瘦骨嶙峋的y又不相同,最初的不適過去,白木槿發現被他抱在懷里并不會讓她害怕,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安心,似乎不用說也知道,他是不會抱不住她,將她掉下去的。
想想把她抱在腿上c個沒完的公爹,還有此時一點也不吃力的景修瑞,白木槿才意識到,原來男人的力氣這么大。
“怎么發呆了,嫂嫂在想什么呢?”景修瑞低頭瞧著她問。
“我在想,你和父親的力氣都很大,夫君若是身子好,應該也能像你們一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哥哥也不是原本就身子不好的,是我欠他的。”景修瑞垂下眼,他不想多說,抱著白木槿快步走到木桶邊,舀了些g凈水到銅盆里,示意白木槿,“時候不早了,還是早些清洗一下,也好早些休息,明日下葬,還有得忙呢。”
白木槿也覺得x間sh漉漉的,她點頭答應,“好,我這就洗。”
“嫂嫂先蹲下去。”景修瑞按著她蹲在銅盆上,也跟著蹲了下來,“你累了一整天,這點小事還是讓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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