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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本能,不需要調動功法,靈氣洶涌,就像不知疲倦的畜牲。
他笑,可不是畜牲……以下犯上。
“啵”,類似接吻的聲音,阿庭拔出埋在她體內的肉刃,在人臉頰上落下一吻。
美人眼角掛著一滴晶瑩的淚,被他勾入唇中,柔聲問,“師尊,換個姿勢,好不好?”
很甜……她怎么哪都甜?
崽子的體貼都是假象。
事實上,他決定的事,不容置喙。
比如現在,景嵐還沒有回應,就被他翻了一面,從背后抱住她。
……很會強制愛?這是怎么回事?!
粘稠的花液泄了大片,少年身上地氣息依舊如雪松般出塵,透著雅致的香氣。
穴口又麻又酸。卻難擋弟子沒輕沒重地進攻。
她裝起了鴕鳥,老腰都快被他撞壞。
本體是病秧子的景嵐很快認清自己是弱雞的事實,外載金手指只能讓她不痛……
哦、以及看不到崽崽頭頂的“我是處男”光環。
阿庭又低低喚了聲“師尊”,動作隨著聲音、放緩了抽插速度。
沒有回應,阿庭吻了吻她的耳垂,又喚了一聲,“師尊。”
聲音很軟,像冬夜的棉花糖,甜入骨子里。
合歡功法運作著,交媾的部分,濕答答的一片,他輕易擠了進去,再次占據密地。
景嵐爽得小腹都在顫,薄薄的皮肉下,隱隱可見柱身的猙獰。
后入式,倒是較之前入得更深。合歡功法運轉,肉汁滿滿的花穴,不要命地絞動著他的分身。
這個體位與剛才很大分別,入得更深,劃破了她層迭褶皺的軟肉,差點就讓人繳械。
阿庭被她層巒交迭的內里吸得口不擇言,深藏于心的名字……輕易地挑撥著不平衡的占有欲,“連……連琚他……這么干過你嗎?”
“沒……”景嵐哭著應。
師尊也不清楚是哪步出了錯?他們就這么簡單地滾到一張床上。
還被他操哭了,好丟臉嗚嗚嗚……
阿庭親了親她的發絲,嗅著清雅的香氣,他當然知道這是她的初次。
少年挺進時少見碰到了阻礙。被連琚碰過,哪會這么麻煩?
他邊想邊興奮得恨不得把自己的性命都交付于她。
沒動幾下,就低喘著射了。
少年的精液又多又濃,擠在她的身體里,黏糊糊的。
精水比體溫略低,景嵐瑟縮在他的懷中輕顫。
十年光景,變化很大。小豆丁似地一個崽崽,長成能把她……弄哭的……少年人。
發絲再次交融,不分彼此。
他戳著她的脊骨,分身依舊在她體內蟄伏,“師尊……我還想。”
撒嬌的模樣,是個寶寶。
略一頂撞,就著濃郁的精水,兀自動了起來。
……寶寶個球,他是個精力旺盛的壞徒弟!
景嵐又縮了縮,被他掐腰,釋放以后軟趴的男根,重新變回兇猛的模樣。
感覺自己老臉丟盡的師尊:“不……你不想!”
“我想。”他咬著她后頸的軟肉,笑著撒嬌,“都怪師尊的嫩逼……太舒服了。”
葷話加成,她被撩得腿軟,“你從哪學的……這么……”
“春宮圖。”他小聲地埋怨,“都是師尊的錯。別人都有師尊教……雙修功法……只有徒兒,日日翻閱春宮圖學。”
“……”
明明不是她的錯、景嵐的本意是把他培養成正道之光。為什么她聽得有點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