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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噓噓噓噓……”陳玨嚇得趕緊噓聲,“你瘋了!這里還是玉國王宮!耳目眾多,你說這種話也不怕獲罪!”
經(jīng)過陳玨的提醒,燕行月恢復(fù)了理智,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說的那番話有多危險,一不小心就會給自己招惹來巨大的麻煩,還極有可能給周晟招來災(zāi)禍。
“我……是我失儀了……抱歉……你……能不能……”燕行月慌了,虧得他方才支走了殿內(nèi)伺候的小太監(jiān),眼下偏殿內(nèi)只有他和陳玨,燕行月支支吾吾起來。
陳玨擺擺手,認(rèn)真道:“我知道的,我絕對不會亂說的。請小公子放心,我和殿下都站在您這邊。”
說完,陳玨又安慰了燕行月幾句,然后退了出去。
等到陳玨離開,順手關(guān)上房門,燕行月這才從驚慌中慢慢鎮(zhèn)定下來,他細(xì)細(xì)回味著陳玨離開之前說的那番話,有些不明白,什么叫“他和殿下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就在燕行月還在為陳玨的話疑惑不解之時,陳玨已經(jīng)背著他的小藥箱回到了行知堂正殿之中。
正殿內(nèi)正燒著地龍,褚邪不喜炭火的氣味,玉國王上便讓人燒了地龍,偌大的正殿中只燒了一個炭盆,他們也是生怕招待不周。
陳玨推門而入,帶進(jìn)來一股淡淡的風(fēng)雪氣息,正坐在榻上閉目養(yǎng)神的褚邪微微蹙了蹙眉頭,沉著聲音緩緩開口道:“佩之,他怎么樣?”
陳玨回了正殿,身上的小藥箱還沒放下來,他頂著一身寒氣走到遠(yuǎn)離褚邪的炭盆旁暖了暖手,人都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到褚邪發(fā)話問他了。
陳玨嬉笑著,一邊烤火暖手,一邊把小藥箱放在桌上,不客氣的拿起了桌上的糕點吃了起來。
“人小公子好著呢,只是流了血看著嚇人而已,清理傷口之后微臣就包扎了起來,還和小公子說了好些話呢。”陳玨嘴里吃著東西,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和陳玨相處多年的褚邪卻知道他都說了些什么。
褚邪不說話,他一手撐著頭,閉目微瑕,只是輕輕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耐煩。
陳玨吐了吐舌頭,繼續(xù)道:“小公子還是那樣心地善良,甚至還關(guān)心段嘉那個小人會不會死!唉,小公子太善良了對他不好,但是談起他的母親和柳家,他心中還是恨的,看來在他心中,母親和柳家有著很重要的地位。”
說著,陳玨猶豫了片刻,他小心翼翼的看向褚邪,試探性的問道:“殿下,柳家的事情我們要不要插手?畢竟女皇陛下那邊也……”
“佩之……”褚邪的語氣猶如屋外的寒雪天,他雖親昵的叫著陳玨的字,可語氣中卻是隱隱的怒意,“那小孩兒和柳家的事情,我母親自然會自己查,你我都不要插手,保著他一條命就好。”
陳玨瘋狂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但陳玨也只是沉默了一會兒,他忍不住,又開口問道:“那……那殿下真的不管小公子了嗎?微臣可是聽文煦他們說了,玉國周相嫡子,玉國當(dāng)今的探花郎要娶小公子為男妻!玉國國君看重探花郎,所以才叫小公子進(jìn)宮來學(xué)規(guī)矩,等規(guī)矩學(xué)完了,小公子可就要和周晟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