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花水中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初月眉頭皺起,她以為碧兒的身份和她一樣,都在二十一世紀(jì)存活過,機(jī)緣巧合之下投胎來了這里。
可現(xiàn)在怎么又多出來一個吳依云,篩子也沒這么個篩法吧,遍地是老鄉(xiāng)。
第75章 “凌”與“臨”
“小滿。”
林初月朝著外面喊道。
候在外間的小滿聽到這話,挑開珠簾走了進(jìn)來。
“娘子。”
“你還記不記得我去年讓你燒的碧兒的那張紙。”
小滿點(diǎn)點(diǎn)頭,“奴婢記得。”
不僅記得,小滿對這事的記憶還挺深刻,那時候她正要把紙燒掉,恰好秋菊喊她有事,她把紙放在桌子上。結(jié)果回來之后那張紙就不在了,她一通好找,最后在案幾下面找到了,這才燒掉。
林初月問:“還記得上面寫了什么嗎?”
“是……會當(dāng)臨絕頂,一覽眾山小。”
小滿記得很清楚,畢竟找了那么長時間呢,自然記憶猶新。
“你去找夏荷,和她把碧兒作的這句詩告訴夏荷,你們兩個去給我查一查,這首詩到底是碧兒抄吳依云的,還是自己作的。”
“是,娘子,奴婢這就去。”
說著小滿行了禮就出去了。
其實(shí)碧兒已經(jīng)死了,這事也沒什么查的必要了。但林初月就是想知道碧兒和吳依云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真是個大漏勺,讓二十一世紀(jì)的人在這里遍地開花。那她之前遵守的因果完全就是個笑話,敢情不是看她上輩子過得不順心,這才又給了她二世為人的機(jī)會。
把這事吩咐給夏荷和小滿,林初月平靜下來之后就將這事拋在腦后了。
左右最壞的情況莫不過也就是那兩個人的確是她的老鄉(xiāng),只是不會發(fā)生那種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的情況罷了。
一天晚上。
林初月和周宵晚飯吃的有些早了,兩人吃完飯的時候外面的天才暗下來。
“郎君,不如下棋吧。”林初月提議,“反正時間還早。”
“行。”
很快兩人就開始了。
周宵忽然說道:“我聽說了一種新的下法。”話音剛落,周宵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林初月注意力在棋盤上,沒注意到周宵的神色,她隨口問,“郎君說的是什么下法。”
周宵淡淡道:“很差的下法,同色的棋子五枚連成一條線。”
林初月此刻正從棋罐中取棋子,聽了這話,她取棋子的手一頓,她取出棋子,把棋子落在早已看好的那一處。
林初月這才說道:“郎君從哪聽說的這種下法,我竟聞所未聞。”
周宵沒說從哪聽到的,只道:“偶然聽到的,我不喜歡。”
這種下法是周宵前段時間從吳氏那里聽說的,他也的確不喜歡那種下法。
今天和林初月下棋,他突然想到了,就說出來了。話說出來,他才覺得不妥當(dāng)。
當(dāng)著正妻的面,把他和通房房里發(fā)生的事說給正妻聽,周宵做不出來,覺得不成體統(tǒng),過于抬舉通房的同時貶低了自己的嫡妻。
因而周宵把這話題一筆帶過。
林初月笑了笑,倒也沒再問了。
除了吳依云,林初月不作他想。
吳依云的確是二十一世紀(jì)的人,這一點(diǎn)毋庸置疑,單是憑那幾首讓林初月耳熟能詳?shù)墓旁姡@事就已經(jīng)板上釘釘了。
但碧兒是怎么回事,還有待商榷。實(shí)在是就那一句詩,真是有些難查。
這一盤棋足足下了一個多時辰,最后還是以林初月的失敗而告終。
一盤棋過后,時間也不早了,兩人洗漱過后,上床睡覺。
碧兒這事到底還是查出來了。
一日下午,夏荷和小滿來向林初月稟報有關(guān)于碧兒的事。
小滿說道:“娘子,碧兒姑娘的事有結(jié)果了。”
“嗯?怎么說。”
這都有半個月的時間了,林初月其實(shí)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了,沒想到還真讓她們查出來了。
夏荷道:“娘子,碧兒姑娘應(yīng)該是聽到了吳姑娘念這句詩,記到了心里,這才寫在了紙上。”
小滿點(diǎn)頭,補(bǔ)充,“碧兒姑娘聽到了,但是她錯了一個字。吳姑娘那句會當(dāng)凌絕頂,用的是凌云之志的那個凌,而碧兒姑娘用的則是居高臨下的那個臨字。”
夏荷和小滿為了查清這事,也是費(fèi)了好大的勁。兩人找到了原來伺候碧兒的丫鬟,問那兩個丫鬟,那兩個丫鬟還什么都不知道。
兩人只能找碧兒和吳姑娘同時出現(xiàn)的時間地點(diǎn),一個個詢問在場的丫鬟婆子,還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