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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種事情嘛就是見仁見智了,不能因為我覺得我覺得的所以就是我覺得的了,那我就這么任性的設定一下吧……
修改日志:
有親反應不合理,群里的小伙伴給我頭腦風暴了一下,我覺得自己鉆牛角尖了,具體探討很復雜,不過大致可以總結2點bug。
1、在我原設定中,原先的黎嘉駿沒死,艾迦也不認為黎嘉駿死了,這是我自己的觀念作祟,我覺得艾迦就是站的太快暈了一下,不可能就這么死了,艾迦自己也不會覺得自己死了。那么既然艾迦占了黎嘉駿的身體,黎嘉駿可能就到艾迦身上去了,所以艾迦潛意識里覺得黎嘉駿并沒有死,所以她現在是占用著別人的身體,替黎嘉駿活著。她用黎嘉駿的身體上刀山下油鍋那都是因為她戒毒給黎嘉駿留了一條命,某方面講也是我任性的讓她不那么珍惜生命,因為艾迦并不認為自己死了,可能她覺得自己死了也能穿回去,原本這種按照讀者的說法,就是作者你想寫啥啦能自圓其說就成,可我想來想去,其實我也沒想那么深,只是按照以前一貫留著的感覺寫下來了,現在發現根本沒必要,小說罷了,根本不用這樣去探討靈與肉。
基于這樣的想法,艾迦就產生了“別人家的孩子”這種感覺,人一貫就是愿意享受天上掉的餡餅而不愿意承擔責任的,小娃娃是一種責任,對那種沒準備好做母親,而且身心還有缺陷的魂穿糾結狗來說,就我看來,是會有點難以直面,但是這確實是我的感覺,我大概確實有病,聽人劇透太子妃的時候就只糾結那到底是攪基還是百合,心里覺得穿越男要是是個正直的人這樣使用一個姑娘的身體到底會不會有過意不去的感覺。且不論變身吧,那如果是同性穿,洗澡或者睡覺的時候,男的洗著“別人”的弟弟,女的清理“別人”的妹妹會不會尷尬,或者看到自己現在用的身體體毛濃密或者有什么缺陷的時候,是會心疼自己還是會嫌棄一下?到底是別人的身體啊,里面曾經住過一個活生生的人,是帶氣息的。
如果要說黎嘉駿都穿來那么久了,確實應該習慣了,這個也對,是我想太多。
2、我沒當過媽,對待這段劇情確實太草率,可能是因為心虛所以解釋那么多,結果反而顯出我不成熟,抱歉。
原文改了改,大概這個意思吧。
☆、第205章 電臺風云
來到襄河西陣地的時候,已經可以肉眼看到對岸的炮火了。
這一路顛簸艱苦已經不消多說,黎嘉駿到地方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打飄的。
天氣很差,加上散不開的硝煙,全世界都是黑乎乎灰蒙蒙的。
雖說是前線,但除了沿岸一地狼藉,竟然沒有看到來來往往的士兵。一起來的通訊班其實也只有四個人,一個電臺。剛下飛機就站定了,往一邊破爛的房子看,那兒一般會隱藏著指揮部。
果然,剛站定就沖來了一群人,一個瘦長臉活像刨地農民的軍人,看軍銜是師長級,估計就是三十八師現在的師長李文田,他一直跟著張自忠南征北戰,在張自忠被迫離隊且最落魄那幾年撐著三十八師的家當抗日,就是這時候大家才注意到他,沒成想兜兜轉轉,他又到了張自忠手下,可謂忠心耿耿。
“快!渡河!”李文田風塵仆仆,褲管還濕著,“新電碼帶了?”
“報告長官!帶了!”領頭一個立正。
“那快走!”李文田帶頭走了兩步,似乎這才用眼角瞥見了縮在一邊的黎嘉駿,一皺眉,“怎么還有個姑娘啊!不是早就疏散了嗎!”
“報告師座!這是大公報聯系的記者,要采訪軍座!”
“誰聯系的!這節骨眼!誰聯系的!咱們什么情況你他娘的不清楚嗎!”
后頭的副官委屈道:“師座!當時我問了您,您應了一聲。”
“我不是沒聽清楚嘛!你這么大個腦袋用來當靶子的嗎!”
“上次軍參回去后就沒有動靜,我以為你還是想讓后方知道我們的情況……”那副官說著,就瞥向黎嘉駿胸前的相機。
黎嘉駿懵了:“咦,所以我來這,張軍長不知道嗎?”現在張自忠是五十九軍軍長。
“他哪能管著這些事兒!”
“那沒關系啊,我不占用他時間,幾句話,一兩張照片就行!”
“聽著,記者小姐,我們現在就要渡河,前面就是戰場,這是很危險的,隨時會喪命!”
“哦,我懂。”黎嘉駿一臉無辜,“趙登禹將軍第一次夜襲的時候,我就跟著,我有數。”
“你?”轉折太大,李文田卡住了,他不信似的上下掃視了她一下,確認道,“當真?好像是聽說……”
“就是我,當時我還只是個新手。”黎嘉駿信誓旦旦,“讓我跟……”她頓了頓,努力改口,“能不能,讓張軍長接受我的采訪?過來接受。”她想了想,又強調,“就是到這兒來,不要在前線。”
李文田就像聽到了笑話:“小姑娘,我剛想佩服你,轉眼你就讓我想生氣,你以為我希望他上那么前線?你以為我沒勸?我好壞都說了,他不肯,我能怎么辦?”
“一軍之長身先士卒固然振奮,但他一人能抵三軍,這樣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一著不慎可能直接導致全局崩盤……好吧我知道你都懂,那我換個說,你看這個報紙。”黎嘉駿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報紙,這是她想了很久想出的殺手锏。
李文田識文斷字,一看這報紙,臉色就陰沉起來。
“我們都聽說了史沫特萊的采訪,作為跟著二十九軍一路過來的人,我對她的言論非常不滿,我希望張軍長能夠安全回來,接受我的采訪,他現在戰功彪炳,足以洗刷那些不實的言論,而我需要正式采訪的記錄才能撰文投書。”
“那個老娘們……”李文田還沒說話,他身后的副官顯然很不忿,低聲罵道。
這個史沫特萊是個有名的美國記者,很專業,專業到年初采訪張自忠的時候,直接委婉而犀利的問了一個問題:“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偽軍?”
別的將領聽了,可能會有點不舒服,但是頂多敷衍過去。
但是張自忠不同,且不說北平易主的□□,作為“三十七師打三十八師看”的三十八師前師長,日本的天津駐軍從他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的攻打北平,這是張自忠永遠解釋不清的黑歷史,這種做法在旁人看來,分明就是偽軍、漢奸。
史沫特萊很會問問題,她直接切了張自忠一刀。
在她的報道中,張自忠非常不客氣的表示不知道,這讓這個犀利的美國記者大為光火,在文里對他大加抨擊,讓很多知不知真相的人看了都很受不了。
不過那時候冬季攻勢緊接著棗陽被攻擊,張自忠無暇理會,報社也找不到機會采訪,黎嘉駿也是想不出辦法了,才以洗地黨的姿態追過來,對張自忠妥妥的是真愛了。
小姑娘都千里送了,老大總要給點面子吧。
這是她唯一能夠讓張自忠暫且遠離一點危險的方法了,她也不知道張自忠到底怎么死的,但是稍微有一點變數就多了一點可能,如果這也改變不了,她也沒這本事穿越火線去保護張自忠,也沒這能力上嘴唇碰下嘴唇去說服人家。
實話講,張自忠飽讀詩書,文化肯定比她好。
李文田顯然是有點心動的,但他隨即就搖頭:“我從來就沒有勸動過他,這個罵名他估計情愿背著,也是不愿意回來說兩句的。”
“……那我過去!”
“啊?”
黎嘉駿深吸一口氣,苦笑:“你沒聽錯,我過去……我都到這了,就這么灰溜溜回去……長官,不瞞您說,我現在前有狼后有虎,往前會不會犧牲不好說,回去絕對有生命危險,我不能什么都不干就被我哥我相公打死,太冤了。”
“……你說你圖啥!”李文田搖搖頭,手一招,帶頭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