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裊裊拖著嗓子,發出一聲尖叫。
“大膽!本宮……本宮是……求你了,別這么用力,??!”
她無力地推著封亦捷的頭,可是他像是種在花核上的,只將那小胡桃與包裹的牝肉吸吮得嘖嘖作響。
裊裊漲紅了臉,可在極致的快感之下,那本是抗拒的手卻只落在男人扣在她腰間的手上,也不知是鼓勵還是排斥。
她像是被撕成兩半。
一半的梁裊裊身著婕妤禮服,高貴冷艷地坐于黛寧宮高座,冷冷道:“你果然是下賤的通房,這等殺頭的大事,這種折辱人的手段,竟然還能產生快感。”
另一半的梁裊裊身著薄紗,曼妙飽滿的胴體若影若現,滿臉淚痕哭訴:“長夜漫漫,宮中太冷了,黛寧宮太大了,大到孤枕難眠,若是有一個溫熱的肉體相伴也是好事?!?
可下一息,她就無法維持她黛寧宮娘娘的風度。
男人的長舌好似把肉劍,直直插入已有六月空寂的花道。
他是不疾不徐的打仗好手,只戳得她眼前冒白光,底下花汁淋漓四濺。
她哭喊著,花道不自覺絞著那舌,只覺自家身家性命都要給他。
可他也壞,在這樣狂嘬時,還用虎牙細戳那花核。
果然,她又哭又掙扎,好不可憐。
也不知是這模樣叫男人心生憐憫,竟許久沒有動作。
她又變回那個誠惶誠恐看他臉色的小通房,只敢掀開一只眼皮,下一息卻被翻了個身。
一塊堅硬光滑猶如卵殼大小的圓頭就抵在花口,不等她反應,那毒蛇跟初次開葷似得直直捅了進去,一入到底,毫無憐香惜玉之心。
她渾身一僵,小口小口地緩和體內的漲感。
“不行!不行!你,不可以!”裊裊后知后覺,被男人的手肘折壓著,雪臀高高掛起,花汁濃液像是山崩,順著鮮明凹陷的腰線一路向下,在后肩胛骨處留下蜿蜒的旖旎。
她的掙扎反抗哪里夠看。
不等裊裊適應,封亦捷毫不留情面地前后聳腰,尖銳凸顯的髖骨一下又一下猛烈沖擊女人白膩彈軟的雪臀,噼啪作響,周身充斥著公狗尋到母穴似的興奮。
女人被肏得口中流涎,長久的寂寞與孕期的欲望得到舒緩,可仍記得自己的富貴口袋。
“慢點!慢點!求求你了,我,我肚里還有皇嗣呢?!?
男人沉重的鼻息噴下,就見那美人肩背輕顫,他伸口就在她肩頭狠狠一咬,小娘娘發出一聲痛呼,下頭也咬他。
里頭嫩肉層層迭迭,快要把他五臟六腑都一道吸出。
看樣子,景光帝真的對她無感,否則陰里還猶如雛子,可惜第一次的滋味與這情態不屬于他。
想到這,封郎將眼中俱增陰鷙,只往前一挺腰,就聽女人發出呻吟,隨即伸手照著那雪臀重重一章,臀尖搖晃,臀波如浪,下頭又是一絞。
美人香汗淋漓,男人汗如雨下。
熱騰騰的,將一方床帳都烘得面紅耳赤。
他得了趣,優哉游哉起來,并不急切用速來得勝,只一抽出,又是清脆一聲,隨即在絞緊的甬道里鉆延,感受四面八方櫻肉的包裹。
幾個來回,叫封亦捷頭皮發麻,后腰酥軟。
“你真會吸,快把我吸出來了。”他伸手將女人的臉掰向自己,只草草夸贊一句,就野蠻地吻上那只會呻吟的小嘴。
裊裊口中的香津被掠奪著,香舌被迫與那大舌共舞,糾纏著。
真真是毫無休止。
男人就這附身的姿勢,猶如野獸交合,附于她身開始啪啪而入。
“夠了,夠了,我要……”她的話從來都未入過他的耳,他只顧自己的心意去做,去肏,去入。
她忍不住了,只死死揪住繡枕,將頭埋入,抽搐幾下,底下淅淅瀝瀝落下腥臊的水。
裊裊被強烈的羞恥包裹著,嗚咽地哭出聲。
她惹惱過景光帝一次,故而再也不敢描繪一張假面,這會并不像那假模假樣的表姑娘,嫣然面只叫人想起那被守在小院的菽發娘。
“哎喲哎呦,真可憐?!蹦腥说氖譁厝岬貙⑺缓古c淚粘在臉上的碎發拂到耳后。
裊裊心中因這溫柔生出一絲感激與心動,可惜她生這般大,還是沒看清封亦捷的內里。
果然,男人那陽物可不憐香惜玉,一陣疾風驟雨,撞得裊裊猝不及防。
殿內都是她肆意的聲音。
好在他還記得她懷的是今上的龍種,只幾個重身后抽出些許,在花口往里一寸出將堆積幾日的濃精統統喂入。
噗嗤噗嗤。
他抽出后,花徑在抽動中不住往外吐著白沫與花液。
噯啊,真可憐。
他這么一想,可動作不停,下頭很快又硬了起來。
陽具跟長了眼似的,重新鉆回那嫩滑生汁的花牝里。
裊裊渾身無力,只任由他肆意妄為。
“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啊。”男人笑著,像是商量,卻不容她拒絕。
他一面肏弄,一面閑情逸致地同她調情:“人同獸并無區別。怎么安適,我自然怎么做?!?
裊裊忽被拋至冰冷的地窖一般。
這句話,是她被關押在東宮地牢時同封亦捷所說的。
彼時她下頭夾著邵聞璟的初精,帶著剛被破身的懶散,傲慢地對那聲稱要帶她走的叁爺丟下這句。
到哪里都是做小的,可這大家里的小少爺的妾與小家里的大少爺的妾真真是不同。
封亦捷是恨她的。
要恨就恨吧,反正九年前的梁家旁支那名為梁裊裊的姑娘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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